第84章 出乎意料的渡河(1 / 2)日更过万不言愁
过了没多久,少校从一辆BMP-3上跳下来,走到郑毅面前。他的脸上有灰,但眼睛里有一种轻松的神色。
“团部通报:沃夫昌斯克市区已全部占领。乌军残部撤至河南岸,正在构筑防御阵地。上级命令,各部队原地休整,补充弹药,准备渡河作战。”
“渡河什么时候开始?”郑毅问。
“最快后天。工兵营正在调运浮桥装备,明天到位。”
少校看了看手表:“今晚休整,明天一天准备,后天凌晨渡河。”
郑毅点了点头。
说完,少校转身走了。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郑毅一眼。
“你们工兵组,后天渡河的时候打头阵。橡皮艇第一波,登陆后建立滩头阵地,为工兵营架桥提供掩护。”
“知道了。”
交代几句后,少校转身走了。
郑毅靠在一堵矮墙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防弹衣。
胸口那两道弹痕还在,陶瓷板裂了,凯夫拉纤维翻出来。他用手把纤维塞回去,拍了拍。
“队长。”萨沙走过来,蹲在他旁边,“后天渡河,咱们会不会死人?”
郑毅看了他一眼:“会!只要打仗,就会死人。”
萨沙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想死……我还想回去放羊!”
“你不是说放羊比打仗无聊吗?”
“无聊总比死了强。”
萨沙咧嘴笑了,但笑里带着苦:“队长,你说咱们打完这仗,能活着回去吗?”
郑毅没吱声,拍了拍萨沙:“能!我带你回去!”
萨沙点了点头,没再问。
天快黑了。
西边的天际线上,晚霞被硝烟染成了暗红色,和昨天一样。
沃夫恰河在暮色里泛着暗光,河南岸的乌军阵地上,有人在生火做饭,炊烟升起来,灰白色的,在风里斜着飘。
郑毅站在河北岸,看着那些炊烟。
他想起科斯佳说的那些话……
乌军没有工事,没有地雷,没有战壕。拨款几十亿格里夫纳,被贪污瓜分,边境线上连个像样的机枪巢都没有。
几十亿格里夫纳,换成美元大概几千万。
几千万美元,够修多少战壕?够埋多少地雷?够建多少火力点?
全进了私人的口袋!
郑毅摇了摇头,转身走回行政大楼。
晚上,俄军的前线指挥部发布战报:
5月13日,俄军北方集团军已完全控制沃夫昌斯克市区。乌军残部撤至沃夫恰河南岸,正在组织防御,俄军正在准备渡河作战。
但郑毅暗暗猜测,渡河不会那么快。
乌军虽然防线拉胯,但河对岸的那三四百人还在挖战壕。
他们有迫击炮,有重机枪,有反坦克导弹。橡皮艇在河面上没有任何防护,一发迫击炮弹打中,一船人都得死。
他躺在行政大楼一楼的墙角,盯着天花板。七个人散在大厅里,有的在吃东西,有的在擦枪,有的在闭眼休息……
“队长。”阿列克谢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嗯!”
“后天渡河,我的雷管能派上用场吗?”
“能!河南岸有雷场,需要排雷。你的雷管用来引爆被缴获的弹药。”
阿列克谢沉默了几秒:“那我省着用!”
郑毅没接话。
外面有炮声,不远,闷闷的,一下接一下……是俄军的火炮在轰击河南岸的乌军阵地,为后天的渡河做准备。
炮弹落在河对岸,炸起一团团黑烟,火光一闪一闪的,在暮色里格外醒目。
乌军的迫击炮还击了,依旧只是几发,落在河北岸的开阔地上,没炸到人,很敷衍!
这说明他们的弹药不多了,要省着用。
第二天,5月14日,俄军休整。
郑毅睡到早上八点才醒。
阳光从行政大楼的破窗户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块光斑。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七个人都在,各忙各的!
“队长。”萨沙抬起头,“今天休息?”
“今天休息,明天渡河。”
萨沙点点头,继续缝裤子。
下午,工兵营的浮桥装备到了。
十几辆卡车排成一列,停在北岸的空地上。卡车上装着橡皮艇、浮桥节、木板、铁桩。
工兵营的士兵们从车上跳下来,开始卸货,把装备堆在河边。
郑毅走过去,看了看那些橡皮艇。
每艘能坐八个人,加一个操舟手。艇身是黑色的橡胶,充气后鼓鼓囊囊的。
操舟手站在艇尾,用桨划水,没有发动机——发动机太响,会暴露目标。
“明天凌晨四点渡河。”
工兵营的一个上尉走过来,手里拿着图纸。
“第一波八艘艇,每艘八个人。登陆后建立滩头阵地,清除雷场,然后工兵营架桥。你们工兵组在第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