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阿晶似乎有些尴尬。

向飞挑眉，沉吟道：

“真不能说的话，也没关系，主要是有个事，我不确定你能否做到。”

“也不是不能说啦……”

阿晶学着向飞的样子，轻咳一声，言道：“我给你演示一下你就知道了，但你不许说我丑哦！”

向飞闻言，认真看了阿晶一眼。

实话说，这是他第一次以“美丑”为标准，审视阿晶的容貌。

毕竟他眼前的，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

她眼神灵动，神情古怪，无论怎么评价，他都只能想到“挺可爱的”这种说法。

可阿晶毕竟有一个成熟的灵魂……其实几天相处下来，向飞对这一点持怀疑态度。

无论如何，阿晶自己，应该挺在乎自己漂亮与否。

女孩子似乎都这样。

所以向飞郑重点头道：

“我不会说你丑。”

阿晶闻言稍稍放心，竖起一指，放在眉心，微微闭眼，可临了又睁开眼，看了看向飞，见对方依旧是那副表情，才叹口气，发动了特性。

瞬息之后，阿晶光洁的额头，猛地睁开一只竖眼。

这一幕是有些惊悚。

毕竟在十九界，人类的躯体被认为是神圣的。

这种肉体畸变的特性，的确会让部分人反感甚至敌视。

向飞当然无所谓，他自己连更夸张的魔王相都有。

所以他只是好奇地看着这只竖眼。

那竖眼对他也很好奇，上下扫视着向飞，接着狠狠颤动。

“我勒个去啊！你真是18级吗？什么数值怪！你开挂了吧！”

阿晶惊叫出声：“还有，你怀里那个是什么，我怎么看不透！我从没见过这种能量结构！”

向飞摸出怀中的龙玺碎片，在那只竖眼的视野中晃了晃，又放了回去。

阿晶似乎被镇住了，片刻之后，她眉心的竖瞳消失，眼睛睁开，神情依旧震撼，喃喃道：

“那是龙玺？那就是龙玺？龙玺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这是第一次用自己的特性观察龙玺，此前向飞也没有和她解释。

阿晶也从未问过。

但这次，她显然被惊到了。

向飞觉得没必要隐瞒，直言道：“是圣力的实体显化，现在这一块来自太虚圣人，也就是赌圣。”

一时间，阿晶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瞳孔肉眼可见的颤动，良久才惊叫一声，可又意识到什么，强行压住声音，低声吼道：

“太虚！赌圣！六个碎片！是六圣！”

向飞点头：“是的，咳……六块碎片，是六圣的力量显化。”

“你……你就……你怎么这么淡定！你这到底是什么生命试炼啊！你要成圣吗？啊！”

阿晶双手抱头，低声胡言乱语，最后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尖叫，发泄情绪。

这反应并不让人意外。

十九界的人，骤然听到这种消息，再怎么激动都不为过。

给点时间冷静一下就好。

向飞更觉惊奇的，是刚才那只竖眼。

那让他想到了传说中的天眼特性。

所有特性中，有天眼之称的仅有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