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关王审视着向飞，点点头：

“这样也好，我也很好奇，所谓的天命……”

他话音未落，身形便已经从高台消失。

向飞心中警铃大作，灵觉感官全力铺开，短短的一刹那，在此时都变得无比漫长，直到那灵觉的边角，泛起一丝涟漪。

哪怕既没听到，也没看到。

向飞依旧倾尽全力，向那边递出一剑。

锃！！！

剧烈，锐利又刺耳的摩擦声，来自西关王的指甲和向飞的长剑。

这把剑被西关王五指稳稳扣住。

此时此刻，那话音方才落下。

“……能否夺取。”

天命能否夺取？

向飞下意识觉得好笑。

因为压根就没有天命这种东西，即便有，也只是更高位者的玩具。

龙玺表现出的异象，不过是五圣力量对灵光的反应。

不过向飞的笑意很快收敛。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

自己的灵光，正在快速流失！

而灵光的出口，居然是西关王的手指与长剑接触的地方。

此时，那里正闪闪发光。

向飞猛地抽离长剑，后退百米有余。

脸色凝重，暗道凶险。

他本不可能如此轻松的抽离长剑，西关王的力气没这么小。

但他的对手本人，此时也是一副震撼的表情，甚至有些走神，根本没用心去阻拦。

“这是什么？”

西关王的语气第一次出现波动，那是欣喜与振奋：“这是什么力量？为什么如此的……如此的……”

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只得再一次询问：

“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

向飞握紧长剑，沉默不语。

他看着西关王的手。

那双手很白净，正像一双贵族的手。

不会干农活，不会下厨房，连武器都没拿过。

但他却联想到王府中，守卫宝库的老者，那双黑黢黢的，近乎腐烂的双手。

两者对比之下，反差是如此强烈。

感觉存在某种联系。

类似生命汲取吗？汲取对方的肉体强度？不……连灵光都能汲取，意味着灵魂也可以汲取。

难搞啊，靠近就会被汲取，速度和力量也不占优势。

怎么打？

掀张底牌？

……

场外的观战群体中，姜年和萧成都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种难以置信源于西关王的速度。

对比起来，向飞的速度明显慢一些。

而向飞可是能将半步见神压着打的强者。

比他更快的会是什么境界？

“不会吧，难道西关王已经突破到见神不坏？他现在多少岁？不到四十吧，那他突破的时间是不是更早？”

萧成眼睛瞪得比谁都圆，言罢撞撞姜年：“姜兄，你家武神大人，突破的时候多大年纪？”

姜年的实力比萧成强一大截，被撞这几下连晃都没晃一下，可他却觉得自己人都要晕了。

恍惚道：“具体记不清了，三十多吧，比这西关王年轻不了几岁……唉，时隔两百年，又出了这样一个天才吗？”

他们两个没注意到的是，旁边一直沉默观战的郑雄，突然紧紧地皱起眉。

阿晶更是收起了此前的轻松姿态，神情冷峻。

她注意到了方才闪烁的灵光。

经过她多次提醒，向飞在武道世界作战，会克制灵光的显化。

不然打起来跟个灯泡一样，是人都知道他不对劲。

那刚才的情况，恐怕不是向飞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