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策划这件事的人，向飞其实已经有所猜测，因为在伏龙，有能力，有胆量策划“毁掉魔窟”的人，真的不多。

答案几乎显而易见。

再加上之前感受到的“窥视”，还有最近的诸多巧合。

这个计划恐怕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实话实说，向飞也很赞成毁掉魔窟。

因为它实在太危险。

关键在于方式，可靠吗？可控吗？

【空间】可不是能够随意玩弄的东西，它同样危险！

向飞沉默着，往魔窟前线所在的方位前行。

他打穿了整个魔窟，一路上见到什么就杀什么，回到伏龙的时候，就参与到防御作战之中。

有他的加入，伏龙士气大涨。

如此，一直到晚上九点钟，魔族的攻势终于被遏制。

大家都很振奋。

唯独向飞神情平淡。

这时候，老吴走过来，大笑着说道：

“向长官神威凛凛啊！太强了！我看都看爽了！”

向飞的作战影像，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很多人都通过视频看过他在战场上的样子。

但视频是视频，跟亲眼看到完全是两个概念。

那种场面，摧枯拉朽，无可阻挡。

仿佛他站在战场上，就代表了胜利这两个字。

毫不夸张地说，只用一次战斗，向飞就折服了战场的所有人。

但他没什么骄傲的神色。

他已经习惯了。

老吴有些奇怪，凑过来问道：

“向长官有心事？”

向飞摇头。

起码就现在来说，这件事，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尤其是裁判所的人。

幸好，他提前一天，完成了对飞艇袭击事件幕后黑手的清理。

所以他还有一些时间，来仔细思考，要不要介入这件事。

这时，老吴的终端再次震动。

向飞和老吴同时露出古怪的表情。

上一次，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收到的消息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老吴轻咳一声，闭着眼睛念叨几句，才猛地睁眼看向终端，随后露出放松的神色，笑道：

“还好，这次只是让我查个人。”

他招招手，叫来一个年轻的裁判官，说道：“去查一个人，叫……顾朝阳，嗯，伏龙所有叫这个名字的人，收集他们的资料，然后交给我，去吧……”

那年轻裁判官点头，离开时嘴里还嘀咕：

“顾朝阳？这名字好耳熟啊……像话本里的角色。”

向飞眯起眼睛。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顾朝阳？”

老吴也没当回事，直接回答道：“对，祝长官让查的。”

向飞：“有说为什么吗？”

老吴愣了下，摇头道：“没说，不过祝长官吩咐的事，肯定有他的用意。”

向飞点头。

不再追问。

他转过头，看着几乎被搬空的地下城市，一言不发。

片刻后，向飞才迈开步子，前往地表。

老吴没有出言挽留。

双方虽然是同僚，但没有从属关系，向飞要去哪里，不需要向任何人打报告。

老吴只是莫名觉得，向飞刚才在做很重要的决定。

……

临近午夜的时候，向飞来到了那两个狗仔之前待的出租公寓。

如今已经空无一人。

他走进去，四处搜索。

这里干净得可怕，没有任何可供收集的线索。

向飞叹口气，喃喃道：

“舍我其谁……舍我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