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飞：“……”

他其实没问。

最后那两句纯是王追自己多戏。

王追哈哈大笑，凑近了些，说道：“我当然知道，因为我，才是那个密探！”

向飞：“！？”

……

……

原本，王追这番话的置信度，只有百分之五十。

但当王追拿出整理好的、涉及数个元老家族的犯罪证据，并且表示已经上交给圣所之后。

向飞只能选择相信。

“代号零零追？”

他看着王追那张和王闪极度神似的脸，失笑道：“就差一点，我已经在想，杀了你之后，该怎么面对王闪。”

“哈哈，没关系，向长官也是公事公办，哪天我真要犯错误了，大好头颅你想摘就摘！”

王追笑着。

他也知道自己差点就人头落地，不过他心情还不错。

如果有件很得意，但又没人知道，且不能向外透露的事。

也挺折磨的。

向飞有些抱歉：“这种消息，透露给我会不会不太好？”

王追闻言，迟疑了片刻，说道：“确实不太好，不过影响也不大，调查持续好多年了，已经到最后阶段，之所以不收网，是因为圣所内部有个蛀虫，上头想把那个人也挖出来，才拖到现在。”

向飞闻言，揉了揉眉心。

心道：居然是这样。

那……圣人知道这个事吗？

奇妙的，向飞感觉真不一定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一定在意。

断空石对伏龙，甚至对圣所都算个大事，但对一个活了上万年的圣人来说，类似的事天知道见过多少次。

对她来说，没什么事是新鲜的。

为了这点事来一趟伏龙？还报销一个下凡的小号。

不太可能。

沈倩肯定有别的打算。

向飞无法知道那是什么，不过也不重要。

他继续问道：“你知道，是谁策划了对飞艇的袭击吗？”

王追脸皮抖了抖，说道：

“现在还不确定，不过我可以查，我如今在这个走私网络里……不瞒你说，我是这个！”

他竖起一根大拇指，又补充道：

“但我也不是一言堂，有些激进派根本不听指挥，所以袭击沈小姐的事，我是真不知道，我要知道，也不会让事情推进到那一步……开玩笑，不管沈倩是不是密探，事都不能这么干啊！”

看得出来，王追对沈倩的死确实很在意。

向飞继续问：“需要多久？”

王追看了看时间：

“现在是凌晨一点钟，给我几个小时，太阳出来之前，我给你名字。”

他琢磨了一下，说道：“我跟上边汇报一下，不出意外的话，这次你可以随便杀，想杀多少杀多少，全杀了也无所谓，因为你是异数，不会引起某人的怀疑，把激进派都杀了反而方便我行事。”

向飞盯着他，心想：

这么厚道？

王追笑了笑，笑容中隐带杀意。

想来，他也忍耐很久了吧。

向飞点点头，说道：

“我等你五个小时。”

王追一拍桌子，也不睡觉了，说道：“我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