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旋涡传送门没有他们离开时的狂暴。

只是轻轻接触，两个人便回到了向飞的单间。

在落地的第一时间，两人的个人终端同时震动起来。

向飞的还好，只是有人定期询问他有没有回来，回来的话就回个信。

所以他依次回复即可。

而红线这边就夸张许多，因为她此前是一个失踪的状态。

陆大炮自然疯了一样找她。

红线皱眉回复一句，那边立刻打来通讯。她看一眼向飞，用眼神询问要不要接通，以及生命试炼的事情该怎么解释。

向飞则抬了抬自己的终端。

上边是他回复陆大炮的信息。

【红线在我这边】

几秒钟后，陆大炮打给红线的通讯挂断，又给向飞回了一句：

【哎呦我去，吓死我了，她怎么跟你在一块？】

向飞：【出了些意外】

陆大炮：【没事吧？】

向飞：【没事】

陆大炮：【没事就好，你一会儿来一趟作战指挥室，正好有点事跟你聊】

向飞回了个【好】，看看时间，发现还是上午。

便指了指【聪明法身】和【战斗法身】，说道：“安排一辆车，把我这两个分身，一起送去武院的训练室。”

红线眨眨眼，心想：分身可以离这么远吗？

但她没有多问，依言照做。

毕竟她只是个联络员。

人手很快到位，两人一起下楼，坐上同一辆车，行驶向刚刚搭建的作战指挥室。

向飞的两个法身，则去往武院，各自修行。

……

在前往作战指挥室的车上，红线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是什么？”

红线指着深海的方向，语气惊讶。

那里的天空上，正漂浮着一个小黑点。

因为离得很远，她看不太清。

向飞这边正通过【聪明法身】，享受顶级天才的修行体验，因为实在是太过瘾了，他觉得这种修行自己永远不会腻。

听着红线如此惊讶，向飞就翻开眼皮，扫了一眼过去。

但这一眼让他目光一凝。

那边的法身继续修行，向飞自己却坐直身子，越过红线，向着天边仔细看去。

他的视力比红线好一百倍。

所以他看得清，那是一张人脸。

确切的说，是无数扭曲人脸，聚合而成的痛苦面容。

“那是不死族的战旗。”

向飞这样回答。

红线顿时深呼吸。

前方主副驾驶两个士兵，也情不自禁地往那边扫了一眼，神色各异。

传说中，不死族在发动进攻之前，会先升起一面幽魂旗帜。

那是它们屠戮一个，或几个世界的人之后，收集大量亡魂制造的恐怖象征。

也是它们的战旗。

随着不死族军队的接近，这面旗帜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遮蔽整片天空。而那旗帜会持续哀嚎，不断诉说对死亡的恐惧，与临死前遭受到的痛苦。

很多不死族的统领，其实都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它们只是发现，每次这样做之后，敌人的反抗力度就会减弱很多。

所以它们就不断重复这件事，当成一种征战的习惯。

片刻后，向飞安稳地坐了回去。

虽然很残酷，但这些，确实是意料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