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我妈也没散架(2 / 2)三间瓦房
4人分成两队轮流上场;石头剪刀布定首轮庄家(攻方),另一方为守方。
第一轮是挑鸡(撬飞短棍);
庄家把短棍横架在鸡窝卡槽上,手持长棍往下撬短棍,让短棍腾空飞出。
守方全程负责空中接棍,空中稳稳接住、不落地,攻防立刻互换,庄家下台换对方进攻;没接住,短棍落地,守方就可以捡起落地短棍,站在落点原地,投掷击打横放在鸡窝上的长棍。
打中长棍,攻防互换。
没打中,庄家获得第二轮击球资格。
第二轮是凌空远击。
庄家一手拿短棍向上抛起,另一手持长棍凌空重击,全力打远,守方依旧尝试空中接住。
接住,攻防互换,本轮无得分;
没接住,守方把短棍扔回鸡窝方向,庄家再次挥棍击打回飞的短棍。
若仍没接住,记下当前落点距离,用长棍做尺子丈量,一棍子长度一分。
还有一种特殊情况叫宰鸡头(翘头重击,得分最高)
第三轮,把短棍斜卡在鸡窝上,一头抵地、一头翘起朝外,叫“鸡头”。
长棍敲击翘起的鸡头,短棍弹起腾空再全力打飞。
守方接住则本轮不计分;没接住,再次丈量距离,按双倍分数计入本局总分。
计分规则为:总分是第二轮丈量长度与第三轮丈量长度之和
长棍一棍长度记为1分,不足一棍舍去不计。
然后就是提前设置好多少局定胜负就行了。
陈燃示范了一遍,用击棍在鸡儿的尖头上轻轻一敲,鸡儿弹起来,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然后被他挥起击棍啪地打飞出去,落在十几米外的雪地上。
陈文眼睛都亮了,一把抢过击棍,学着陈燃的样子在鸡儿上敲了一下。
力气太大,鸡儿弹得太高,他挥击棍的时候没打到,鸡儿直接掉在了他脚边。
他不服气,又试了一次,这回总算打到了,但方向偏了,鸡儿直接飞进了旁边的牲口棚,远就不怎么远了。
“你不行,让我来!”
陈武抢过击棍,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敲了一下鸡儿的头。
鸡儿弹起来不高,他挥击棍的时候用力过猛,整个人差点转了个圈,鸡儿倒是被打出去了,但只飞了三四米远。
贝爽来的时候,直接闭着眼睛一棍子敲下去,鸡儿没弹起来,他倒是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三个小家伙一起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你们三个先练着,练会了待会陪你们打。”
陈燃在旁边牲口棚找了块地方靠着坐下,一边看三个小家伙在雪地里围着那个鸡窝你来我往地抢击棍,一边吃着从家里带来的瓜子。
陈文练了一会儿,渐渐找到了手感。他屏住呼吸,用击棍轻轻一敲。
鸡儿弹起来,正好弹到他胸口的高度,他侧身挥棍,啪的一声脆响,鸡儿飞出去小二十米,直接掉到了牲口棚外面。
“幺叔你看到没有!看到没有!”陈文举着击棍在雪地上又蹦又跳。
“看到了看到了。”
陈燃站了起来。
“不过打出竹篱笆外面就算犯规,打不着也算犯规,就要换庄家了!”
陈燃带着三个小家伙在牲口棚这边的空地里玩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每个人都满头大汗,才收起击棍和鸡儿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陈文还在可惜刚才那记二十多米的远打,说是怪他幺叔的场地太小了,一路上都在分析自己的击球角度和力度,说得头头是道。
陈武在旁边跟他哥争论,说自己刚才那一下虽然没打远但姿势更标准。
贝爽跟在后面专心致志地捏雪球,捏一个扔一个,捏一个扔一个。
回到房里,陆玉香已经在灶房里烧好了热水,看见几个小家伙湿漉漉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赶紧把他们一个一个拎进去换了干净衣裳。
“都多大人了,还带着几个孩子打鸡儿棍!”
陈燃呵呵一笑。
“又能玩,又能锻炼身体,一举两得挺好的。”
陈燃把木棍收进杂物间,转身的时候,眼角余光不经意扫到上次从粤省带回来的切石工具。
心里一动,要不明天切两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