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白苍威武(1 / 2)三间瓦房
听见雷建的喊声,陈燃把手里已经捆好的的白麂交给陈归农,拔腿就往雷建那边去。
前后也就二十米的地方,但这水坑旁边长着好些救军粮树,不是很好走。
救军粮是一种灌木,木质坚硬,树枝上长满尖刺,上面会结红色的果子,酸甜可口,传说红军长征时,没东西吃,就吃这个充饥果腹,因此得名。
等穿过救军粮灌木丛,陈燃脸上已经是横七竖八地被挂了几道口子,要不是衣服厚实,估计这会儿身上也得挂花了!
等走到水源地的另一边,
雷建正蹲在水源地边上的一棵野核桃树下,手里攥着根被扯断的钢丝套,脸上满是懊恼。
他面前的落叶堆上,躺着一只黄麂,跟刚才那只差不多大,毛色油亮,已经是没了气息。
黄麂旁边,还瘫着一团雪白的东西。
陈燃跑到跟前,蹲下来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又是一只白麂……
这只比刚才那只大了整整一圈,是头公麂。
嘴上长着两根长长的獠牙,头上的两只短角还没完全长硬,毛茸茸的,裹着一层细细的胎毛。
可这会看着情况不太妙……
它脖子以上的白毛被泥水和血污糊得一绺一绺的,脖子以上的皮肉翻开来,还在流着血,口鼻还在往外渗着带血沫子的黏液。
“我发现的时候就这样了。”
雷建的声音带着些惋惜。
“按理说我们弄的套子套住脖子的可能不大,可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是结结实实地被套住了脖子,这家伙又烈性,钢丝被它挣断了,但勒得太深,硬挣断的,气管可能伤到了。”
陈燃没说话,蹲下来查看白麂脖子上的伤口。
钢丝勒出的伤口挺深,但没伤到大血管,但脖子两侧的勒痕又深又宽,皮肉都有些外翻,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耳根。
伤得最重的是气管,每次呼吸都像是用力从漏气的风箱里往外挤,还有啸鸣声从喉咙深处传出来,带出一股子血腥气。
他伸手轻轻按了按白麂的颈侧,皮下稍微有些充气。
“气管可能破了。”
陈燃收回手,“不是全断,破了个小口子。皮下有些气肿。”
“有救吗?”雷建问道。
陈燃从包里翻出急救用的纱布和土霉素。
“不知道,不过没伤到大血管,气管没全断。给它先清创,带回去缝一下,剩下的就看运气了。”
陈燃拿出一把土霉素,把土霉素碾碎了撒在白麂的伤口上,又用干净纱布把脖子上的伤口稍微包扎处理一下,暂时控制住。
白麂被按在地上,没有挣扎,这会儿怕是已经没了力气了。
李海鹏从后面赶了过来,也叹息道。
“可惜了,这家伙怕是活不成了,不然这两个估计真能配种生出新白麂崽子来!”
陈燃摇了摇头。
“这倒是不一定,死马当活马医,抓紧带回去,让胖丫看看,我们这里没有东西缝合不了。”
陈燃一边说着话,一边又往白麂嘴里塞了好几片土霉素。
“把死了的黄麂解开,咱们带上东西抓紧回去,不然怕是来不及了。”陈燃说。
雷建把黄麂后腿上的钢丝套挑开,扛到肩上,现在只能拿回去剖了。
陈燃小心地抱着受伤的白麂,几人快速地往回走,去跟陈归农汇合。
等陈归农看到,也是一惊。
“这两个白麂好像是一对的。”
李海鹏从后面赶上来。
“一公一母,回去说不定真能配种。不过这只大的伤这么重,不知道让胖丫缝合一下能不能救过来,哎,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救不救得过来,救过了才知道,海鹏和归农哥先过来帮忙。”
陈燃站起来,把随身带的麻绳割了几段下来,扔到地上,又把刀递给李海鹏。
“海鹏,在旁边砍两根木棍,还有些藤条过来。”
李海鹏闻声照做,他知道老六肯定是要做个担架。
二十来分钟后,一个简易的藤条担架做好了,陈燃把外套脱下来垫在担架的藤条上。
陈燃用枝条绑了个简易夹板固定好那头公麂,再小心地把它固定在担架上。
那头小母麂和死了的黄麂也放了上去。
几人把一堆猎物重新分配好,陈归农力气最大,直接把一头小猪塞进了大猪肚子里直接扛着。
陈燃跟李海鹏两个个子都在一米八上下,负责抬担架。
雷建个子小抬担架不匹配,直接把剩下的两头半大猪捆在一起,扛在肩上,提上两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