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拿这个考验干部?(1 / 2)三间瓦房
跟熊村长和箐阿大又喝了一会儿,最后都喝得差不多了,就停了,大家都喝得不少。
陈燃没细数,反正怎么着也有十多碗了,而且还出去吹了一阵风,感觉头疼得不行。
苗家自己酿的米酒只要吹风,后劲就上来了。
最后陈归农去了熊村长家,陈燃则是跟雷建留在了箐阿大家。
箐阿大家的院子在寨子最西边,背后靠着一片竹林,三栋木楼门前几步远就是一条从山上淌下来的溪沟,晚上溪水叮咚流过的声音,让人很是惬意。
陈燃必须得把雷建先安顿睡下才行。
阿建这家伙醉得有些厉害,被陈燃扛起来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来,我再走一圈”。
陈燃哭笑不得,这家伙本来不至于醉成这样,估计是没喝习惯苗寨人自家酿的米酒,过于小看了这酒,才着了道了。
苗家自酿的米酒,度数不高,但俗称“见风倒”,后劲不是一般的足,喝的时候感觉跟饮料似的,基本上是一口一碗,等你反应过来已经晚了,脑袋会跟十八磅大锤干过一样。
痛到怀疑人生。
陈燃跟雷建两人被安排在箐阿大家的客楼。
房间不大,就一张普通的木床,陈燃把雷建丢在床上,闻着枕头有股淡淡的花香,拿起来发现枕芯里填的是晒干的野菊花。
他还是第一次见用这个做枕头的,不过你别说,还真挺舒服的。
陈燃把外套脱了搭在床尾,坐了几分钟,正准备吹灯,门被敲了两下。
是箐米。
她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盘里搁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
“我阿爷交代的,怕你明天头疼,给你端一碗醒酒汤来。”
陈燃接过来喝了一口,酸中带甜,有股子野山楂的味道,胃里那股翻腾的劲儿当下就压下去不少。
“谢谢了。”
陈燃把碗放回托盘里。
箐米有些害羞地说道:
“我阿爷说你喝了十五六碗米酒,我看你也不像醉的样子,我还以为汉家郎都是三碗倒呢。”
“那不至于……”
说完,两个人之间就安静了下来,直接尬在了原地。
直到楼下箐阿大在灶房里喊了一句苗话,大概是在问热水烧好了没有。
箐米应了一声,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陈燃一眼。
“热水在灶房,要洗的话等会儿自己下去舀,后院有个小隔间可以洗澡。”
陈燃点点头。
过了二十来分钟,陈燃去灶房打了桶热水,提到后院的柴房小隔间里冲了澡。
山里的夜凉得刺骨,热水浇在身上激出一层白气。
洗了个澡,陈燃酒已经醒了大半了。
看着有些抬头的小兄弟,陈燃苦笑,不管了,明天反正也要去省城送货,正好胖丫也马上要回来,直接去接她一起。
上楼,扯了被子盖上,在雷建如雷的鼾声中,陈燃慢慢地睡去……
第二天,陈燃跟雷建是被一阵炮声吵醒的……
咚……咚……咚!
陈燃很确定,那是打炮的声音,不是放炮仗……
雷建也被惊醒,揉着脑袋开口道。
“刚刚是哪里打炮?这里和隔壁村干仗了不成?”
陈燃也有些迷糊,跟雷建三两下穿好衣服就下了楼。
等下了楼才发现箐阿大一家正站在一起,互相整理他们的苗族盛装。箐米更是戴上了一整套的银饰。
陈燃有些摸不着头脑,问了一句。
“刚才我好像听见炮声了……”
箐阿大听不大懂汉话,一旁的箐山帮着翻译,箐阿大听了哈哈大笑。
箐山不等箐阿大开口,直接解释道。
“那是打戛召集人的铁炮。”
陈燃恍然大悟,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茬。
在箐山的解释下,陈燃雷建二人才知道。
打戛,其实是长角苗传承千年下来的独有的丧葬盛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