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23，这是一个神奇的数字。

可能有一些和顾川上辈子一样纯洁的人对它不太熟悉。

那换个说法。

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吗？

可惜，虽然赵祥长得很像漫画里的董卓，但顾川不是吕布，没办法组成苦命鸳鸯组合。

“缪书记，你这样不厚道吧？”赵祥见他没跟自己对视，转头瞄上了缪志林，“清川在浦口蛮好的…”

“哎哎哎…”缪志林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神色尴尬，但原则问题不可能让步，“反正都在南京，哪个区都一样…”

神tm哪个区都一样！

赵祥咬了咬牙，“顾总，他建邺区答应你什么，我浦口区也都…”

“你们有CBD吗？”缪志林喝了口茶。

赵祥，“…”

“你们能承诺班车接送上下班吗？”

“你们有规划盖新楼吗？”

“你们…”

赵祥被说的哑口无言，顾川和陈欣怡对视一眼，也端起了杯子。

大道之争，素来如此。

如果仕途不算大道，那这世界上就没有大道了。

这个时候，只需要喝茶…

嘭。

刚被合上的门在他错愕的表情里又被推开，五六个行政夹克带着人，目光一下就锁在了顾川身上。

“顾总，我们玄武区有珠江路啊！在电脑方便，地铁直通！”

“顾川，金中可是在我们鼓楼…”

“啊呸，那东大四牌楼还在我们玄武呢，你那都过去式了。”

“你们争个锤子，有写字楼吗你们，顾总，看看我们江宁啊？虽然我们不懂互联网，但我们资源这块不缺，而且马上就要有大学城，招人这块…”

“论大学城，我栖霞的仙林也不差！而且顾总，你家就在我们栖霞迈皋桥街道啊！”

“你那个大学城还在规划！哪年才弄好？”

顾川捏了捏鼻梁。

“这样，领导们。”他端着杯子站起身，“明天…明天我一家一家看看地方行不行？”

“赵主任，你也别这样…清川也不是100%搬走的。”

PUA就是这样，仗着自己被爱着，所以敢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看似示弱，实则拿捏。

“不如让我回去想一下…”他神色诚恳，俨然在跟领导们赔不是。

半个小时后。

“顾川，我们真的要搬走吗？”陈欣怡牵着顾川的手，罕见的走在他前面，语气已经完全没有了几个小时前的紧绷，相反，还带着点喜悦。

时间还早，她明天早晨没课，也不想那么早回宿舍，只是顺口问顾川要不要去十三中看看，没想到顾川直接答应了下来。

“说实话，一开始没这么想，但现在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顾川环顾四周，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十三中怎么黑黢黢的…你之前每天都走这条路啊？”

“嘿嘿，之前前面那盏灯是好哒。”陈欣怡难得蹦蹦跳跳，顾川这才发现，原本被她剪短的头发又被蓄了起来，披在身后，只比黑夜浅了一点。

“我跟你说，那个时候我们上晚自习，每天都要到九点半，然后我们老班每次都要叮嘱我们好多次，要快点回家…”

她轻车熟路，都不用看，直接跳过了一个小坑，“那个时候我也怕，我就数路灯嘛，数着数着，就到鼓楼了，有了灯我就不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