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all in(二合一)(1 / 2)露水白霜
(还是写在最前面,不要赌博!出了事别把我供出来!)
“跟,8000。”德拉科斯沉着嗓子,把面前的筹码山推倒。
顾川面无表情,思绪有点飘远了。
不管是眼前的德拉科斯,还是日后的国内老板黄光裕、金立老板刘丽荣,实际上都只做错了一件事。
太相信自己的直觉。
觉得自己在商业上看的准,相信所谓的气运,看了几个发哥或者007的电影,就觉得我也行,猪就是这样诞生的。
还是那句话,赌桌上,不管是庄对玩家的百家乐或21点,还是玩家对玩家的德扑,本质都是数学问题,数学造诣不够,又不愿意下桌,这种人身上不管有多少钱,都只是移动提款机罢了。
想赌我是炸胡是吗?
顾川并未赶尽杀绝,示意不再加注。
“你还是不太了解我。”他和德拉科斯同时翻开了牌。
顺子对顶对。
顾川面无表情,把筹码全都收了回来,“现在是2007万欧了。”
赌桌上还有个非常恐怖的事,那就是筹码本身。
它会消磨人对金钱的概念,下意识觉得这不是钱,等到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德拉科斯浑身颤抖,肾上腺素狂飙,眼睛里血丝若隐若现,已经完全进入了赌徒状态,也就是上头。
他持续两把,就差一口气。
场上其他四人,除了易芙彤在可惜自己只剩43300,其他人都察觉到了这点。
“继续吗?”顾川接过黑木系成员递上来的一杯果汁。
几人的牌局吸引了不少黑木系成员围观。
boss第一把虽然小亏,但第二轮大获全胜,筹码来到了67800。
杰森和利亚姆第一局胜,第二局虽然早早出局,依旧剩余54800。
至于Madame…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个纯粹的新手。
嗯,你开心就好。
最惨的就是德拉科斯。
你怎么连新手也不如,只剩了29300?
这里是黑木系在欧洲的隐形总部,登岛的不仅有安保和生活人员,也有借着度假名义来这里的金融或其他领域的天才们,不乏能看懂顾川在做什么的人。
但扪心自问,能在牌桌上纯粹用数学,完全剥离赌博快感的人,在场没有一个人做到。
就像第一盘拿到JJ这种牌,哪怕算出概率,人类贪婪的本能也会驱使牌手做出冒险的选择。
顾川就像纯粹的数学动物,精准的像一台高性能的计算机。
“继续,”他点了点桌子,“给Madame上一杯卡布基诺…”
“我大早晨的喝什么咖啡?”易芙彤接不住这个梗,嗔了一句。
扎克又拆了一副新牌。
第三轮,杰森来到了枪口位,德拉科斯小盲位,顾川大盲位,利亚姆庄家,易芙彤关卡位。
盲注完成,各自看牌,顾川一掀开牌差点晕过去。
黑桃J方片9,这牌运怎么一把比一把屎啊。
易大小姐怎么又是喜气洋洋的?
这不对吧?
他和杰森利亚姆交换了一个眼神。
懂了。
顾川心里一下有了底,瞄了一眼德拉科斯,“看起来牌不错,嗯?”
“Boss…”扎克不得不再次出声提醒。
“Ok…”顾川抬手表示知道了。
“弃牌。”杰森果断把牌丢进了废牌区,“烂牌。”
“加注,800!”易芙彤也不知道摸到了啥,果断加注。
“Madame看起来手气真不错,”利亚姆恭维了一句,也把牌丢进了废牌区,“差太远了。”
“跟注。”德拉科斯手上红桃A梅花10,占了一个A,属于中等偏上的牌,更重要的是,他已经退无可退。
拼一把可能翻身,不拼…
他身后,一位希腊港务总队的中层正微笑看着他。
他连赖账的可能都没有。
“跟。”顾川补了600筹码,开始下套。
前两局他用了明面上的数学,这一局,他要用点其他东西了。
在数学领域,有个很经典的理论,即抛硬币,当次数够多,结果一定趋近于50%50%。
对于信奉运气学的纯种赌狗,在赌桌上赌的,其实是数学意义上的方差,也就是一段时间内,必然会存在的连赢。
反过来讲,连输也一样。
顾川手上的牌搏对子都小,击中顺子概率可以忽略不计,他只需要做一件事。
炸胡。
他在大盲位防守,跟注传达的信息很简单,“我有一手说得过去的牌,可能是中等对子,也可能是连牌。”
公共牌翻开,黑桃10,方片5,梅花3。
顾川手牌彻底歇菜,但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下注1200,”德拉科斯抛出筹码。
顾川极其平稳的把一小摞筹码推进底池,“跟。”
这种技术在德扑中叫“漂浮”,目的不是为了这轮赢,而是利用位置优势,先留在底池里,观察对手在下一轮的虚实。
对于德拉科斯来说,顾川前两局打的极其稳健,加上JJ都弃牌的前科,这种举动比直接加注更让他不安。
他下意识的觉得,顾川一定有牌。
场面上同花已经不太可能,3和5有顺子的可能,难道说,boss已经只差一张牌了?
心理暗示一旦形成,对筹码最少的德拉科斯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加注!”易大小姐没什么心理博弈,纯牌好,“3000。”
“我…跟。”德拉科斯压根没把Madame放在心上,只是觉得眼前的筹码在飞速减少。
这一局,他已经投入了3800。
顾川也好奇,易大小姐到底什么牌,这么凶,“我也跟。”
底池来到了11400。
扎克熟练的翻开转牌。
方片K。
空气牌啊,顾川当赌神的心彻底凉凉,只是微笑,没有其他表情。
德拉科斯心一下就紧了。
由于k的出现,他手上的对10一下就大概率降格成了中对,牌力有所减弱。
“过…”他夹杂了一丝丝颤音,被顾川捕捉到了。
k对他是一张废牌。
“那我也过。”他想知道易芙彤到底什么底。
芙芙号…妈的,O神牛逼!
“5…算了,4000吧!”易芙彤数了数身前的筹码,找了一摞最整的推了出去。
我媳妇儿可爱捏。
顾川托着腮,易大小姐这种打牌是真的恐怖,什么数学模型在她这里都得失效。
“你看我做什么?”易芙彤察觉到他的目光,回瞪他。
“你好看啊。”顾川笑着跟她调情。
两人眉来眼去,德拉科斯身上压力山大。
易芙彤不会玩牌,如果自己在这里弃了,结果她算错牌了,不就等于我被新人炸胡了?
可是boss这么轻松,难道不是35,而是葫芦?
不不不,哪有这么多葫芦?
但三条呢?或者是起手对子呢?
“跟!”他一把推开身前的筹码。
“那我也跟。”顾川收回眼神,同样推出筹码,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德拉科斯愈发相信,他肯定有牌。
“最后一张了,”扎克把格蕾丝还给杰森,翻开了河牌。
红心2。
垃圾牌中的垃圾牌。
顾川别说没对子,单只最大的甚至是公共牌里的K。
“过…”德拉科斯闭上了眼。
这张牌对他也没用。
两次过牌?顾川一下抓到了他的胆怯。
在牌桌上,表情会骗人,但下注逻辑不会。
懦弱之举,我决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