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章 宫内众人(1 / 2)风吹走的气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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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可是当真?”

南宫长乐宫偏阁,何太后本依靠宽大紫檀卧床的身形坐直,头上的琉璃簪轻轻晃动,神情松懈之余,带着一些意外,看向案前几步俯首回话的宋典追问道。

“不敢欺瞒太后,”宋典眼角余光看了眼阁内侍立张让,便满脸谄媚地说道:“大司马言,不论何人,皆是先帝子嗣,不忍见其骨肉相残之事。”

“嗯,”何太后眼角带着笑意,心头松懈,之后稍带着些犹豫道:“可大司马毕竟未接辩儿的旨意......”

“太后多虑了,”见何太后神情犹豫,在其身侧不远的张让,即刻俯身轻声说道:“大司马若是接了旨意,岂不是不念先帝恩情?如今想来,该是心有愧疚,故,未接旨意。”

“如此顾念恩情之举,太后该安心才是。”

“太后亦可用陛下的名义,再送一道诏书,嘉奖其忠义之心,”张让神情平静,垂目说道:“想来大司马,必会像对先帝一般,对陛下。”

此话一出,何太后面色缓和,神情满是笑意,想及往日先帝在时,赵安的所为,心下竟有些喜悦。

虽说她大兄是一座靠山,然,上一次要走奇珍阁分润之事,以及时不时便想诛杀宦官之事,让其心下,着实有些恼怒。

如今赵安手握强兵,且并未有反叛之心,岂不是能制衡外面的朝臣和她大兄一二?

还有那句不论何人,皆是先帝子嗣,不忍见其骨肉相残之言,心下甚是满意,那陈留王刘协是先帝子嗣,可她的儿子刘辩,亦是先帝子嗣。

赵安此言,岂不是说,若是出了什么事,亦会护着刘辩?

至于赵安所言,善待陈留王和先帝刘宏生母董太后之言,她虽有些不喜,然,若是她辩儿皇位稳固,这些只是小事,她不为难便是,不算什么大事。

“大司马倒是忠义,还记得先帝子嗣和太皇太后,”何太后或是对赵安的态度满意,就连与其极为不合的董太后,此刻都恭敬地尊称一声,而后语气却捎有些酸意道:“吾亦是先帝亲近之人,为何却独不记得?”

“太后多想了,”张让见此,忙接话宽慰,而后看了看身侧的几名小黄门,俯身低声道:“太后可还记得永安宫那位?”

“嗯?”闻听此言,何太后神情诧异,她怎么会不记得,若不是当年此人自愿退位,她又如何能坐上这皇后之位,当年此人自愿退位,其阿父和家中子弟,亦是辞官归家。

听说是因王甫之事,找了当时的大长秋曹节做和,而后便退居永安宫,当时先帝与她言及,还有些愧疚,最后允其偶尔归家探望,也并未削减其用度。

此刻张让言及此事,她不知是何意,便随口说道:“当年先帝对其人不甚满意,此人倒也是识趣,自请退位。”

“先帝与吾言及此事,亦有些愧疚,故,让其退居永安宫,也并未削减其供奉。”

“如今倒也是颇为安宁,不似吾这般劳累。”

说罢,她面色有些好奇,看向张让道:“张常侍言及此事,可是何意?”

“太后有所不知,”张让面色平静,然眼底却带着一丝复杂道:“当年王甫因渤海王刘悝之事,忌惮那位,先帝又不喜那位,故,其筹谋在先帝跟前进言,欲陷害那位。”

“然,正是大司马当年告诫才躲过此祸事。”

张让低着头,继续说道:“当年大司马与那位亦不算熟悉,可却能记得,且出言让其避过祸事。”

“如今虽未提太后,然,并不能说大司马不记得太后。”

“若是太后有难,大司马定不会坐视不理。”

何太后面色变得惊奇,看着张让说道:“此事,吾还真不知背后细情,只当是此人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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