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没办法每一部项目都亲自经手把关，你看看我现在的日程表……”

斯皮尔伯格无奈地苦笑一声，大概挑着向娄杰说了些《人工智能》繁杂的宣传宣发，以及《少数派报告》繁琐拍摄，言语间疲惫感溢于言表。

“如果你的银河影业能加入进来，与我们达成战略合作，那局面就大不相同了。”

这次会谈，梦工厂的意图很明显，便是想通过《猫鼠游戏》的项目来与娄杰达成深层结盟。

娄杰听罢，心下却并未完全动心。

梦工厂能给他的其他制片厂也能给，如果只是为了保持独立他自己的银河影业就足够独立了。

但细思一番后，在好莱坞这个讲究人脉与阵营的围城里，能与斯皮尔伯格这个有希伯来背景的圈内人打好关系，对他来说其实有很大的好处。

他并未一口答应执导《猫鼠游戏》，而是转而提出可以先以制片人的身份合作几个中小成本的项目试试水。

斯皮尔伯格虽未达成最初的邀约目的，但见娄杰展现出结盟意向，也感到几分满意。

临走前，斯皮尔伯格似笑非笑地提及，他了解一些娄杰与康纳利的关系，言语间有些撮合之意。

毕竟在他看来，如果对方能娶一位希伯来血统的妻子，在好莱坞圈子里就勉强算得上是真正的自己人，未来的两人或许就能加深合作程度。

娄杰对此未置可否。

斯皮尔伯格也未觉冒犯，他其实对这些所谓的希伯来传统也看得很轻。

只是顺势又向娄杰卖了个好，提起《美丽心灵》中原本预设的几场激情戏，他已私下打过招呼，全数让导演删减或由替身代劳。

娄杰点了点头，两人敲定细节后，贵人事忙的斯皮尔伯格就离开了片场。

夜幕降临，娄杰在和康纳利的烛光晚餐后到了酒店。

这段在《美丽心灵》的拍摄时光，詹妮弗康纳利难得感受到了待遇的提升。

她知道这有部分是自己凭借《无间风云》提名奥斯卡最佳女配角的加持，但更多是因为与娄杰那一层不言自明的关系。

在以往的演艺生涯中，她拍过不少挑战性的场面，为了艺术也曾毫无保留地豁出去，但无奈也遇到过很多别有用心的导演。

明明剧本里无需过度的激情戏，有些人品卑劣的家伙，会为了博眼球或某种畸形的权力彰显，特意加塞拍摄一些露骨镜头，这些都让她深感厌恶与无奈。

但现在，这种事已经不会再发生了。

即便是在与罗素·克劳对戏时，一些仅有轻微接触的镜头，剧组也总是极度尊重她的意愿，导演罗恩·霍华德每次拍摄前都会主动询问她的意见。

剧组主动删减了容易引起争议的亲密片段，只保留了一些点到为止、甚至毫无实际接触的心理交互镜头。

即便遇到不得不拍的桥段，霍华德也总是坚持采用替身处理，不会强迫她暴露在镜头下。

想到这些因娄杰带来的庇护，她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你知道吗？我还是第一次借位拍吻戏呢。”

詹妮弗双眸直勾勾地看着娄杰，纤细的手指在他胸膛处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怎么了？觉得自己作为演员不够专业了？”

“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以后都没有拍大尺度戏份的机会了。”

“如果你真想拍，我可以接受我们两拍一部，我自导自演……”

詹妮弗康纳利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她眼神流转，在亲昵的呢喃间，越发投入地沉沦在温存中，任由浓情蜜意在酒店套房内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