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时候，被逐出师门多年后的雷霄·奥古带着他的影武者联盟来到布鲁斯韦恩苦修之地，试图弑师夺取师门组织的力量，

一番战斗后，在韦恩的协助下，雷霄·奥古还是被师父击败并打落悬崖。

只是功夫大师也在这场对决里身负重伤，油尽灯枯。

布鲁斯·韦恩带着师傅的遗志回到哥谭，他带回来的不只是武功，还有师父交给他的哲学——

他要化身为黑夜里的蝙蝠，用恐惧去震慑并保护哥谭，而不是粗暴地毁掉它。”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霍恩的表情，

“然后就是哥谭市内部的官商勾结、黑帮横行、反派稻草人，那些真正在腐蚀这座城市根基的黑暗面。

布鲁斯韦恩变成了蝙蝠侠一步步揭开背后的黑暗。

在电影的最后关头，布鲁斯会震惊地发现，原来背后操控这一切的，正是那个当年坠崖未死、已经在哥谭潜伏多年的雷霄·奥古。”

“韦恩历经苦战最终击败了雷霄。

在这场决战之后，不小心吸入了致幻剂的韦恩，在朦胧的幻觉中似乎又看到了自己的华人师父再次出现，欣慰地告诉他：

你已经真正出师了。”

霍恩将娄杰的构想全部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往前靠了靠身体：

“华人师傅、功夫大师……这个设定很好！

直接给这个超级英雄的故事加了一个好莱坞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文化维度，很有东方神秘感和新鲜感！

还能为我们的海外发行特别是亚洲市场砸下坚实的票房基本盘。”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开出了条件：

“华纳希望这个剧本由你来全权操刀，我们给你最完整的制片主导权。

制作成本直接会和蜘蛛侠对齐：1.5亿美元！你的个人导演片酬是两千万美元保底，外加全球票房红利分成，并且你拥有最终剪辑权！”

娄杰听完后没有直接答应：

“霍恩先生，这些条件我很满意，但我还有几个附加的要求。”

艾伦霍恩本以为会很顺利，听到这里眉头微蹙：

“什么要求？”

“我希望在给我的合同条款里，再加上《康斯坦丁》，还有《小丑》的制片权。”

霍恩有些警惕且疑惑地看着他：“这两个角色……你拿过去要做什么？”

在他的印象里，《康斯坦丁》现在在华纳内部正处于一个剧本魔改难产的死局，

高层们异想天开地琢磨着要把那个英国老烟枪改成类似黑客帝国式的美国驱魔特工，

原先定好的主演尼古拉斯·凯奇也因为难以忍受这种项目地狱，已经拒绝了出演，整个项目现在一片混乱。

至于小丑，这种依附于蝙蝠侠的传统漫画反派在他看来根本不会有太多的独立市场，没人会为了一个疯子反派专门买票进电影院。

所以霍恩一时间也完全拿不准娄杰的真正心思。

“霍恩先生，你知道我是导演，在创作上总有些常人难以理解的偏执，有些项目并不只是我单纯的生意，更像是满足我个人的一些创作欲和野心。”

娄杰半真半假地解释，

“《康斯坦丁》是我自己有兴趣的项目。《小丑》我也有一些想法，想拍成一部完全独立的电影，不涉及任何蝙蝠侠或者其他DC角色的宇宙，就是这个角色本身的故事。”

娄杰维持着表面上的淡然，心里又是另一番算计。

他知道自己如果一开口就要别的DC一线英雄制片权肯定很难成功。

但把目标放在这两个现在不受华纳待见的角色就容易得多了。

《康斯坦丁》在华纳手下压了很久都没动静，处于项目难产困局，小丑也只是个传统的反派配角，一般人很难想到背后的市场。

而他之所以想要拿下这两个项目，其实是联想到了之前金·凯瑞受汤姆·克鲁斯提名奥斯卡的刺激、想要和他合作一把冲击奥斯卡的邀约。

在他看来，《小丑》的剧本，就是帮金·凯瑞冲奥的绝佳跳板。

就算没让金凯瑞演，后来菲尼克斯版的成绩也相当不错。

影史上第一部全球票房破十亿美元的R级电影，让华纳用半个亿的成本就赚了个盆满钵满。

娄杰对面的艾伦·霍恩听到这里，表情收紧了一点，

“这两个IP华纳有自己的规划，我不能随便切割出去。”

“我没有要求彻底买断产权，”娄杰说，

“只是要联合制片和联合投资权。

版权还是华纳的，只是银河影业作为这两部具体电影的首席制作方，华纳还是享有一定的制片分红。”

霍恩沉默了一会儿，

“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不是我一个人能拍板的。”

“当然，不急，你们可以内部讨论完了告诉我。

我的条件就摆在这里，如果谈不拢，那可能《蝙蝠侠》的合作也不会成行。”

他站起来，和霍恩握手。

霍恩握得很实，在娄杰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补了一句：

“如果我们答应的话，你有多快能把剧本初稿拿出来？”

“两个月。”

“好，我知道了。”

从华纳出来坐进车里，娄杰把今天这场谈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他认为华纳最终会接受他的条件——

康斯坦丁现在的处境，有人愿意联合制作华纳可能求之不得，小丑也还只被看作依附于蝙蝠侠的配角。

霍恩今天没有立刻答应是正常的，这种制片厂巨头在面对任何附加的条款时，都会本能地考虑到背后可能存在的商业陷阱或利益受损。

这两个DC漫画的IP在华纳的体系里牵扯的东西不少，需要时间对内协调。

娄杰也不着急。

他记得原时空2001年初的蝙蝠侠重启，华纳还找过《梦之安魂曲》的导演达伦·阿罗诺夫斯基，

只是对方给出的剧本基调太过于暴虐黑暗，连给蝙蝠侠自残、不穿战衣穿破布的桥段都写出来了，华纳实在没办法点头。

后来他们也找过《空军一号》的导演沃尔夫冈·彼得森，这位想拍的就更加天马行空了，打算直接拍超人大战蝙蝠侠。

结果这两个版本都没成——华纳需要的是一个既懂商业大片运作，又能兼顾黑暗艺术深度的导演。

所以这个项目在原本的历史里一直搁置到了诺兰接手才重见天日。

他相信就算华纳一开始不愿意接受这个条件，等找过这两个备选导演碰一鼻子灰后，很快也会重新找回娄杰的谈判桌。

何况他的这个剧本概念，身为总裁的艾伦·霍恩心里应该也是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