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桉在台上又感谢了他一遍:

“娄杰不仅是《卧虎藏龙》的制片人，也是我的朋友。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这个奖也有他的功劳。”

克鲁斯坐回来，低声对娄杰说：“抱歉，我还以为他们找我颁奖是因为你拿了。”

娄杰调侃他:“那他们没找我颁最佳男主角，是不是说明金球男主不是你?”

克鲁斯见他不在意，也笑起来:“那可说不准，说不定就是不想让我太得意。”

……

接下来的终生成就奖给了阿尔·帕西诺。

整个宴会厅起立鼓掌，这位教父的演员上台后发表了一段充满激情的演讲。

然后最佳女主——朱莉娅·罗伯茨凭借《永不妥协》获奖，没什么悬念。

到了剧情类最佳男主角。

镜头给到几位男主演，尤其是两个汤姆。

克鲁斯靠在椅背上，表情看起来很轻松，但手指在桌上轻敲着。

汤姆·汉克斯更自然，他已经拿过两次奥斯卡，金球奖对他来说更像是个派对。

罗素·克劳坐在《角斗士》那桌，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颁奖嘉宾打开信封。

停顿。

“汤姆·克鲁斯，《无间风云》!”

娄杰带着《无间风云》这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克鲁斯深呼吸，然后露出自己标志性的笑容，大步走向台上。

“我拍过很多电影，”克鲁斯在台上说，

“但《无间风云》是最特别的一部。娄杰不仅是个出色的导演，更是个了不起的合作者。他知道怎么让演员发挥出最好的状态，也知道怎么讲一个好故事。”

他举起奖杯，朝娄杰的方向示意:

“这个奖属于他，也属于整个剧组。”

镜头再次给到娄杰，他站起来鼓掌，表情从容。

今晚很多人都在感谢他。

很快到了最佳影片。

娄杰知道《无间风云》希望不大，这个奖通常会给更宏大、更史诗的题材。

果然，结果给了《角斗士》。

颁奖嘉宾伊丽莎白·泰勒喝多了香槟，上台时步履不稳，拿起信封就要直接撕开。

台上的工作人员只好在旁边小声提醒她：“您还没念提名呢。”

泰勒摆摆手：“我知道是谁赢了，就是《角斗士》!”

全场哄笑。

最后还是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完了流程。

罗素·克劳和雷德利·斯科特上台领奖，气氛达到高潮。

……

六提两中。

不算差，算是为奥斯卡开了个好头。

宴会厅的灯光重新亮起，典礼结束。

娄杰站起身，维伦纽瓦还抱着那座金球奖杯，整个人像做梦一样。

“我们真的拿奖了。”

“是的，我们拿奖了。”

娄杰拍了拍他的肩膀。

詹妮弗挽着他手臂:

“所以今晚的娄杰，是制片人娄杰，编剧娄杰，还是导演娄杰?”

“都是。”娄杰笑了笑，“不过我还是最喜欢最后那个。”

丹泽尔走过来，给了娄杰一个拥抱:

“恭喜，小子。李桉感谢你，克鲁斯感谢你，你今晚可是宴会厅里最受欢迎的人。”

“希望到了奥斯卡是你感谢我吧!”

“嘿，杰，你不希望我再奥斯卡再感谢你一次吗？”

汤姆克鲁斯佯作不满。

“你都有这个了，我想另一个奖杯给丹泽是不是更公平？”

“这可不一样。”

……

人群开始朝出口移动，记者们涌了上来。

“娄先生，今晚你们拿了最佳剧本，汤姆克鲁斯拿了最佳男主，你觉得《无间风云》在奥斯卡的机会有多大?”

娄杰看着镜头:“我们会尽力。”

“李桉两次在台上感谢你，你们的合作关系是怎样的?”

“李桉是我的朋友。我们互相帮助，这就是电影行业最好的地方。”

“有传言说哈维·韦恩斯坦一直在抹黑你，今晚他就坐在宴会厅里，你们有交流吗?”

娄杰顿了一下:“没有。但我相信好的作品不会明珠蒙尘。”

记者们还想问，但公关团队已经把人引导到一边。

……

娄杰走出宴会厅，外面是洛杉矶一月的夜晚，凉爽的风吹在脸上。

维伦纽瓦还抱着奖杯，像抱着自己的孩子。

“接下来呢?”他问。

娄杰看着远处好莱坞山上的标志:“接下来，我们准备奥斯卡。”

金球奖六提两中，不算完美，但也足够让大多谁人记住《无间风云》这个名字。

更重要的是，今晚所有人都看到了娄杰的能量。

他不仅是个导演、编剧还能作为制片人推动其他电影获得奖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