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娄杰，

“你怎么看？等拍完《玻璃樽》，我是先去抱斯皮尔伯格这位大导演的大腿，还是先在好莱坞过一把制片人的瘾？”

面对程龙的询问，娄杰搜寻这对两部电影的记忆。

在他的印象中，《神奇燕尾服》虽然挂着斯皮尔伯格监制的金字招牌，但那位大导演当时正全神贯注地执导自己的心头好《猫鼠游戏》，对这部片子的干预其实微乎其微。

更关键的是，这片子太依赖于那套无所不能的黑科技西装，反而把程龙最招牌的灵动身手给框住了。

在观众眼里，他们想看的是程龙如何利用环境腾挪躲闪，而不是看一套衣服在那儿耍帅。

娄杰记得，这部戏虽然最终的全球票房也有 1亿美元出头，但对比其6000万美元的制作成本，已经算是亏本了。

至于《西域威龙》，提起这部电影，娄杰脑海立马就浮现出了西部荒野的漫天黄沙，还有程龙那根有些反差的辫子。

这戏主打的是东西方文化碰撞的喜剧效果，不仅全球狂揽近1亿美元票房，更因口碑稳健，在DVD市场表现甚佳，让试金石影业在几年后毫不犹豫地投资了续集。

“大哥，第一部戏如果是斯皮尔伯格亲手执导，那闭着眼都要接。但怕就怕他只挂名不出力，到头来你被绑在特效绿幕里，动作优势一点都发挥不出来，观众是不买账的。”

娄杰诚恳地给出建议：“至于自己当制片人，我举双手赞成。你在香港拍了这么多年戏，片场那套东西你比谁都熟。给好莱坞展示一下你的制片能力，我觉得是好事。”

程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把这番话听了进去。

距离正式给出答复还有一段时间，他有大把时间可以考虑。

长途飞行很容易让人疲乏，两人很快便也休息了。

十多个小时后，跨洋航班划破云层，开始向香港降落。

醒来的娄杰贴在舷窗边，俯瞰着下方那片密密麻麻的摩天楼群，灯火通明。

这是1998年的香港。

他前世也来过这里，但那时已是千禧年后，曾经辉煌的港片已显出颓势。而此刻，他身处的是巅峰期最后的余晖。

北美那边的消息传到香港一般都需要一定时间的发酵，所以现在这边的香港头条几乎全被《尖峰时刻》攻占。

各大报纸上都是对程龙的吹捧，倒是没有让他担心的“威龙变萎龙”的事件发生。

….

《扬威海外！程龙荷里活新片首周末怒斩4800万美金，狂揽港币超3.7亿！砍下香港全年一半票房》

《好莱坞臣服！大哥带队杀出重围，港味动作片全球封神！》

《程家班惊现最型新血！竟迷倒万千美利坚少女！》

……

这种极具港媒风格的夸张标题随处可见。

当娄杰跟着程龙走出机场闸口时，刺眼的闪光灯连成了一片，数十名记者疯了般向前拥挤。

“大哥！评价一下你在美国的战绩吧！”

“征服荷里活有什么感想，是不是很爽啊，大哥！”

“大哥，你如今是华人之光，应该趁着热度继续在荷里活发展，为什么忽然间回港了？”

“你身边这位杰少是不是要跟着你回香港拍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