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一章 乌干达雇佣兵(1 / 2)赫墨
四个钻孔虽然相继见矿,但还无法形成有效的勘探报告,需要再打二十多个钻孔,从而确定矿体的形状、走向、品位,满足这座矿体控制资源量勘探的要求。
虽说高德拥有可以一眼就判断出矿体品位、储量的五行瞳,那也得有人相信才行。
所以,空口无凭,要想把一座矿山的矿权卖出一个好价格,最终的勘探核心资料包是必不可少的。
ZK105和ZK106又相继下钻。
而就在这两个钻孔下钻的同时,远在六百多公里外的乌干达与肯尼亚边境,一个叫洛基查尔的小镇上,四辆改装过的丰田皮卡正静静地停在一处废弃的仓库里。
阿金蹲在仓库角落,手里拿着一份手绘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一个红圈,旁边写着几个字:穆尔卡钻探营地,目标坐标:XXX.XXX。营地人员一共约二十多人,其中安保约十二,武器数量不明。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站着的四十个手下。
这些人都是这些年一直跟着他辗转于各地的忠诚手下。
他们有的是前乌干达人民国防军的退役士兵,有的是扎伊尔内战中杀出来的老油条,还有几个是曾在索马里跟青年党打过交道的狠角色。
“都到齐了。”阿金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雇主的要求很简单:第一,摧毁营地,所有设备、资料、岩心,全毁。第二,干掉安保人员。第三,活捉两个华夏人,一个叫高德,一个叫刘安峰。其他人死活不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这次的目标在肯尼亚境内,距离这里差不多有600多公里。我们今晚出发,预计两天后到达。
抵达后,按照我事先预定的进攻计划,在凌晨4点发起进攻。那个时间,正是人最困的时候,警惕性也最低。”
一个光头大汉举手问:“头儿,对方的火力怎么样?”
阿金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地图上的标记:“目前暂时不知道对方有什么重武器,但根据我得到的情报,对方肯定有重机枪和RPG之类的重火力。而且……”
阿金转身拉过了一面移动白板,用记号笔在上面刷刷刷的画出了营地的地形图。
“根据情报,这个营地地处荒野,营地东边和北边有两座小丘陵,南边有关卡,西边是平地。那两个制高点肯定会安排重机枪,但不知道数量。所以,我们进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那两个制高点,一旦发现敌人的重火力,优先打击。另外,安保人员手里应该有AK和RPG。”
他抬起头,继续说:“我们这边,六辆武装皮卡,其中四辆架着12.7毫米重机枪,一辆架着无后坐力炮,一辆架着迫击炮。我们的人分成三组:第一组负责东边主攻,第二组配合北边佯攻,第三组作为预备队。”
光头大汉又问:“对方有夜视仪或者热成像吗?”
阿金点头:“情报不足,不知道对方手里有没有这些东西,但我们要按照对方有来对待。当然……”
他指了指旁边几个箱子,“我们也有二十台单筒夜视仪,虽然是最基础的一代管,但在这种星光条件不错的夜晚,足够让我们看清他们。”
众人眼睛都亮了。
在非洲大陆,步枪、RPG这些东西都好搞,甚至就连迫击炮和重机枪也能轻易买到。
可像瞄准镜、夜视仪、防弹衣这种东西,却是稀罕的很,有钱也很难买到的那种稀罕。
阿金继续说:“战术很简单。车队在距离营地两公里处停下,用迫击炮先轰一轮,打乱他们的阵脚。然后车载重机枪压制对方火力点,步兵趁机推进。无后坐力炮专门对付制高点的阵地,只要他们把重机枪阵地设立在那里,我要求你们立刻把它们敲掉,对方就没有任何能威胁我们的重火力了。”
他站起来,走到那辆架着无后坐力炮的皮卡旁边,拍了拍车身:“记住,那两挺重机枪必须第一时间打掉。只要它们还在,我们的步兵就推不上去。谁先敲掉一个重机枪阵地,奖金五千美元。另外……”
阿金双眼闪着凶光,“事成之后,每人三千美元,活捉那两个华夏人的,额外奖励一万美元。”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阿金看了看手表:“现在是晚上七点,休息两个小时,九点出发。我们要在两天后抵达目标地点!”
两个小时后,由六辆皮卡车和一辆中巴车以及一辆越野车组成的车队,趁着夜色离开洛基查尔,悄无声息地向西南的边境线驶去。
边境线上的肯尼亚边防哨卡,两个士兵正靠在一辆破旧的皮卡上抽烟。远处传来引擎声,他们抬起头,看到一个车队亮着车灯从远处驶来。
“停车检查!”一个士兵举起手电筒。
最前面的越野车缓缓停下,车窗摇下来,一个黑人大汉露出笑脸,用斯瓦希里语说:“长官,我们是基尔卡部落的,我们酋长的儿子明天要结婚。这辆中巴车上的人,都是我们酋长在乌干达那边的亲戚。这些皮卡车上拉的都是他们送给我们酋长的礼物。”
基卡尔部落是位于肯尼亚和乌干达边境线附近的一个大型部落,人口超过了一万多人。
从这个部落分出去了很多部落,分布在肯尼亚境内以及对面的乌干达境内。
这个黑人大汉这么说,士兵并没有怀疑。
士兵用手电筒往车里挨个照了照,先看到中巴车上坐着的那一群面容看起来很憨厚的汉子,又看到那几辆皮卡车后斗上堆着编织袋,里面鼓鼓囊囊的,打开一个袋子,里面全都是粮食。
“证件呢?”
大汉递过来一沓文件,上面盖着各种章,看起来正规得很。
当然,在那叠文件的下面,还有一大叠黄灿灿的肯尼亚先令,大约是10万肯尼亚先令。
约合700多美元。
那个士兵摸到了下面的那叠肯尼亚先令,翻过来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惊喜。
随后又装模作样的翻了翻文件,便挥挥手:“走吧。”
车队缓缓驶过哨卡,消失在夜色中。
士兵兴奋地打了一个响指,回到皮卡旁边,和伙伴分钱。
他并不知道,那几辆“装满货物”的皮卡里,在那些盛放着粮食的编织袋下面,是四挺重机枪、一门无后坐力炮、一门迫击炮,还有成箱的弹药和枪支。
猎人们已经越过边境,猎物还在沉睡。
两天后的傍晚时分,阿金的车队停在距离营地大约五公里处的一处干涸河床里。
“下车吃饭休息,明天凌晨4点准时行动!”
随后,他带着一部军用望远镜徒步走上了一处丘陵。
借助着落日的余晖以及高倍数望远镜,阿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座营地的情况。
营地中,几排集装箱屋整齐排列,有几个人正在营地中活动。
远处的两台钻机还在工作,橙黄色的机身在望远镜中格外显眼。
等了一会,阿金又看到营地里出现了几个人影,向着东边以及北边的制高点上走去,不一会,那两个制高点的哨兵扛着枪往下爬。
阿金抬手看了看腕表,记住了营地换岗的时间。随后,他又观察了一段时间,这才转身走下丘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