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伦接过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道：“你这次出差，又搞出什么大事了？”

“那可实在是太多了。”

汉尼拔开始眉飞色舞地讲述……当然，隐去了不少核心部分，重点描绘了如何在德州和新墨西哥州行侠仗义，惩奸除恶，顺便赚了点小钱。

总之一个字：自己英明神武，把一切搞定！

凯伦偶尔吃口菜，但眼神里偶尔闪过一丝笑意，也不知是信了还是被汉尼拔说到了G点，感觉好笑。

“……总之，你的男朋友，走到哪都是焦点，都是传奇。”

汉尼拔最后总结，道：“当然，最想念的还是你……那无比美丽的臭屁脸。今晚咱俩的好好聊聊一个通宵才行啊。”

凯伦瞥了他一眼，倒是没接这话茬，转而问道：“你之前电话里说，有大事庆祝，具体是什么？又接到大单了？”

“聪明！”

汉尼拔打了个响指，道：“不过具体细节嘛，商业机密。总之，以后咱们的业务范围会更广，层次会更高。说不定哪天，你们三头犬需要对付联邦调查局或者中央情报局的时候，可以来找我，我给你打九九折。”

凯伦没再多问，只是举起酒杯道：“那还真要恭喜你了。”

“同喜同喜，咱俩谁跟谁啊。”汉尼拔她又碰了一杯，一口干了。

气氛在酒精和美食的催化下逐渐热络起来：埃文斯讲了个他以前在警卫队的糗事，连内维雅都难得地说了几句关于武器改装的心得。凯伦虽然话不多，但也会适时插言，聊聊巴尔地摩地下世界最近的动向，比如哪个帮派又和谁起了冲突，哪里新开了场子啥的。

汉尼拔不时插言点评几句。正所谓：理不辨不明。看看咱插嘴的原因是为了寻找真理，就这么高尚！

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结束时，已是深夜。

埃文斯和内维雅很有眼色地先行告辞。

汉尼拔搂着凯伦的肩膀，从包厢下来，刷刷的扔小费，道：“走了彪子，佛跳墙下次帮我安排上！”

“哦了！拔哥。”彪子还在厨房忙活呢，转身朝他摆了摆手。

出了餐厅，夜晚的凉风一吹，带着巴尔地摩特有的混杂气息。

“你的车呢？”凯伦问道。

“陛下的移动宫殿还回去了。”汉尼拔道：“我坐你车。”

凯伦很潇洒的朝另一侧的人行道，扬了扬头道：“走吧，在对面。”

两个人进入了一辆大众，凯伦开车，发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

“去哪？让我再见识见识你的狡兔……第几窟来着？”

汉尼拔说话并非重点，主要是用手给凯伦做按摩：毕竟人家说二十分钟到，结果十八分钟就来了……赶路肯定很辛苦，咱不得体谅体谅啊？

凯伦转头看了眼他，嗤的笑出了声，道：“憋成这样，打电话的时候还跟我吹有别的妞？还那谁，那谁谁，现在编出来了吗？”

“编出来了，吉尔，还有希瑟，以及茜茜。”

汉尼拔说的大义凛然，毫不畏惧的望着凯伦。

凯伦点了点头，道：“嗯，行行，我知道了，我好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