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陈默:我不是不想你,是真的太忙了啊(2 / 2)镜中的无为
“然后你就不管我,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我。”
莉亚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被哽咽吞没了。
莉亚的手攥着陈默训练服的衣角,指节发白,像是在抓住什么快要溜走的东西。
陈默看着莉亚那副委屈的样子,又陷入了沉默。
确实,他也感觉自己的做法有点不太对。
刚刚夺走了人家的第一次,现在就这样“抛弃”人家,活脱脱像一个提上裤子不认账的渣男。
他不是那种人,但他做的事,和那种人有什么区别?
陈默张了张嘴,想开口解释什么,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想说“这段时间真的太忙了”。”
“想说“我每天都在想你”——但所有的解释,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莉亚没有给陈默机会。
她再一次吻了上来,比刚才更用力,更主动,更不管不顾。
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想念、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等待,都揉进这个吻里。
又过了十分钟,莉亚才稍微给了陈默一次喘息的机会。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
“我知道你忙,也知道你训练累,比赛压力大,但是总要抽个空跟我见一面吧?就哪怕见一面,多好啊。”
莉亚说着,肩膀微微颤抖着,轻微的抽泣声从她的胸口传出来,一下一下的,像小猫的爪子挠在陈默的心上一样。
莉亚委屈巴巴地趴在陈默的怀里,眼泪蹭在他的训练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不是不懂事,不是不理解他的职业,不是不支持他的梦想。
她只是……想他了。
很想很想。
想到每天晚上都盯着手机等他消息,想到每次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都会竖起耳朵。
想到每次康复室的门被推开都会下意识地抬头看。
她不是想要他做什么,只是想看看他,想抱抱他,想听他叫一声“宝贝儿”。
就这些,就够了。
陈默感受着怀中女子的温度,自然也清楚莉亚的心意。
她不是生气,是想他了;不是委屈,是怕他忘了她。
陈默没有开口,没有解释,也没有道歉。
陈默明白,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没用了,自己能做的,就是靠着自己的身体做出行动了。
这一下,在这狭小的康复室中,就是干柴碰上了烈火,一触即燃。
窗外的夜风轻轻吹过梅尔伍德的训练场。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器械柜上,落在那张熟悉的按摩床上。
康复室的灯光很暖,暖到可以融化一切误会和委屈。
三十分钟后。
康复室中安静极了,只有消毒水和按摩油的淡淡气息在室内弥漫开来。
墙上闹钟的滴答声还在继续,一下一下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空气里的味道,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证明了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莉亚靠在陈默的怀里,头发散乱,脸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着他,听他的心跳。
那个心跳很快,快到她能清楚地听到“咚咚咚”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有力,像是在说——我在,我在这里。
陈默抱着莉亚,手指轻轻地拨弄着她的头发,一缕一缕的,从发根到发梢。
他的下巴抵在莉亚的头顶上,眼睛半睁半闭,嘴角微微弯着。
那些没说的话,没解释的理由,没回的消息,都在这个拥抱里,都在这个吻里,都在这个房间里。
她懂,她都懂。
“下次,”
莉亚的声音从陈默怀里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慵懒,“记得回我消息,不用秒回,看到的时候回一下就行。”
“好。”
“不许骗人。”
“不骗人。”
莉亚没有再说话,把脸埋进陈默的胸膛里,嘴角弯了一下,又弯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莉亚推了推陈默的身子,轻声说道:“快去洗澡,死鬼,浑身上下一身汗,臭死了。”
莉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嫌弃,但那嫌弃分明是装出来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
陈默咧嘴一乐,嘴角翘得老高。
他直接环住了莉亚的腰肢和臀部,“腾”的一下,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莉亚“啊”地轻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陈默抱着莉亚的身子,大步流星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莉亚把脸埋得更深了,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轻点。”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陈默听到了。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脚步迈得更大了。
陈默抱着莉亚,脚步轻快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水声哗哗的,雾气腾腾的,玻璃门上糊满了水珠。
灯光透过雾气变得朦胧而柔和。
不知道是谁先吻的谁,也不知道是谁先沉溺在谁的怀里。
他们只知道,这一刻,他们属于彼此。
夜深了。
莉亚窝在陈默的怀里,嘴角带着笑意进入了梦乡。
她的头发还有些湿,散在陈默的手臂上,像一匹柔软的绸缎。
莉亚的呼吸很轻很轻,轻到像一只慵懒的猫,在午后的阳光里安睡。
手搭在陈默的胸口上,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抓着一个不会醒来的梦。
很明显,莉亚对于陈默这次交的作业甚是满意。
她蜷在陈默怀里,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小猫,慵懒而满足。
而陈默则是一只手搂着莉亚,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子。
他在心里暗暗地感慨——唉,真是遭不住啊。
陈默感觉自己的腰有点酸,腿有点软,呼吸还有点喘。
他在心里想:这小妮子,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么一到这时候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果然,这女人有了第一次之后,就开始如狼似虎起来了,要起来跟不要命似的。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又弯了一下,最后定格在一个既无奈又满足的弧度上。
然后也沉沉的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