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宇智波富岳:这个叫一打七的,是什么人?!(1 / 2)酒中键仙
第二天,木叶高层会议在火影大楼内召开。
旗木朔茂主持,六位火影顾问参与。
“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前段时间,有几名异世界来客,来到了我们的村子。是另一个世界的忍界,二十多年后的木叶忍者。”
旗木朔茂开门见山,将早已准备好的资料发给众人,说道:“他们带来了很多情报,尽管其他世界的事情不一定会在我们的世界发生,但也不得不进行预防,大家先看看这份资料。”
资料内,主要写的是‘晓组织’收集尾兽的信息。
以及已知的四名晓组织成员的身份。
迪达拉和宇智波鼬这会还没有出生。
但赤砂之蝎和干柿鬼鲛,在忍界都是有了一定的名气。
前者是砂隐村的天才傀儡师,一年多前突然失踪,不知去向,但却没有被砂隐村判定为叛忍。
至于干柿鬼鲛,他的年龄和八神夜一一样大,但却已经是雾隐村臭名昭著的‘暗杀部队’中的精英成员。
上一次水之国突发大变的时候,村子派人前往水之国调查,虽然没查清楚雾隐村内发生了什么,但传回的情报中,也有关于干柿鬼鲛的信息,被标记为‘需要重点关注的天才忍者’。
不过,当这份资料被发下去之后,屋内的众人,注意力却是不在已经在忍界成名的两位忍者身上,而是关注到了一个现在还没有出生的人。
不约而同地,几名顾问纷纷抬起头,看向宇智波富岳。
“这个宇智波鼬……”
宇智波富岳情绪无比激动,写轮眼都露了出来,咬牙切齿地问道:“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背叛村子,成为叛忍?!”
“你确定想要知道?”旗木朔茂略带同情地看向宇智波富岳。
他可是已经知道了,在漩涡鸣人那个世界,宇智波灭族之夜的事情的。
虽然因为漩涡鸣人他们也不清楚真相的缘故,旗木朔茂并不清楚灭族之夜中还有志村团藏的参与和猿飞日斩的默许。
但宇智波鼬的身份,却是明明白白。
“我……”宇智波富岳看到旗木朔茂的表情,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咬牙道:“我必须要知道,这个叛徒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就请富岳君看看这份资料吧。”
旗木朔茂没有隐瞒,将宇智波鼬的完整资料递给宇智波富岳。
后者接过卷轴,只是看了一眼,就差点绷不住表情,气的险些露出万花筒写轮眼来。
只见卷轴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一行字迹。
宇智波鼬,绰号‘灭族之鼬’,宇智波富岳之子,于木叶58年屠杀宇智波一族并叛逃,仅留下其亲弟弟,宇智波一族唯一的遗孤宇智波佐助。
看到这一段内容,宇智波富岳恨不得一发天照烧死自己。
在那个世界,宇智波一族被灭族了?还是自己的儿子干的好事?!
“富岳前辈,这其中应该有什么隐情,只是漩涡鸣人他们的身份不足,无法接触到村子里的机密。”
八神夜一提醒道:“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到这种事的。”
八神夜一的话一出,宇智波富岳立即冷静下来,意识到‘灭族之夜’这事,恐怕水很深。
不过他还是很憋屈。
传承了千年的宇智波一族,竟然就这么灭族了。
只留下一个遗孤。
虽然不是在自己的世界发生的事情,但依然让宇智波富岳完全无法接受。
现在的他,可不是漩涡鸣人那个世界里优柔寡断的宇智波富岳。
如今的木叶发展蒸蒸日上,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矛盾,也因为宇智波富岳当上了火影顾问而被大幅缓和。
接下来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发展,宇智波一族就会彻底融入村子,消弭掉内斗的隐患。
自然而然,宇智波富岳对家族的发展也是有很大的野心,欲要让宇智波一族更进一步。
对于‘灭族’这种事,对他来说那刺激可太大了。
尤其是执行灭族的,还是他的亲儿子。
“一打七……”宇智波富岳心里念叨着这个名字,本来还觉得这个名字很顺耳,以后要是有了儿子,就给他取名为宇智波一打七。
但现在,他却恨不得直接绝育,不要生下这个祸害。
宇智波富岳深呼吸了几下,强迫着让自己平静下来,将手中的资料交给其他人,说道:“诸位,也都看看这个吧。”
“富岳君……”奈良鹿远从宇智波富岳的表情上就已经猜测出了很多东西,犹豫着没有去接。
这种‘家丑’,真的是他们能看的东西吗?
“事关村子和宇智波一族的安全,大家都应该了解一下。”宇智波富岳坚持道。
不管如何,大家都知道了这些,自然也就能想办法避免漩涡鸣人那个世界的宇智波灭族事件出现在这个世界。
至于丢人,哪有宇智波一族的存续重要?
听到宇智波富岳的话,奈良鹿远也就没有再劝说,接过资料看了几眼,然后表情复杂地将资料递给日向日足。
以奈良鹿远的智商,即便缺失了很多线索,但他依然很轻易地分析出,宇智波灭族之夜绝对没有资料里写的那么简单。
那个世界的木叶高层,一定也在其中扮演了某种不光彩的角色。
光凭一个十三岁的少年,除非这少年逆天到八神夜一这等程度,否则根本不可能做得到这种事。
而若是真的强大到八神夜一这等程度,又怎么可能为了区区‘验证器量’这种奇葩的理由,就灭掉自己的家族?
不过奈良鹿远很从心的将自己的猜测藏在了心里。
除非有人明确提出这个疑点来讨论,否则他绝对不会说出自己的猜测。
片刻,所有人都将资料传阅了一遍。
日向日足、夕日真红、丸星古介三人都是对宇智波富岳报以一个同情的眼神。
这让宇智波富岳一阵火大,但又没办法发作,只能在心里疯狂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