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狐羽咀嚼片刻，咽下嘴里的牛排，眼神诧异：“死神如今都敢这么光明正大的露面了吗？”

“谁知道呢。”寒川悠耸耸肩，“还搞直播，真把自己当偶像了，脸皮真厚。”

自己怎么没想到开播赚钱这一点呢，到时候火箭肯定满屏幕刷。

悔啊，自己真成流量密码了，是谁都要往自己身上蹭。

“你这厚脸皮就不要说别人了。”

九条狐羽摇了摇头，拿起餐巾拭去唇角的肉汁。

“我觉得这不像是死神的作风，根据以往的案件分析，死神这个人作风很随性，完全不在意外界的看法，而这突如其来的直播处决，更像是一场作秀。”

少女一语道出了本质。

“你还真是了解他，就不能够是死神杀了太多人后，因为法律约束不了他，性格逐渐变得狂妄自大了吗？”

寒川悠说完，夹起一块她面前的牛排塞进嘴里。

肉汁四溢，脂肪的香气非常浓郁，是相当顶级的和牛，豪赤！

“对于死神这个不安稳因素，九条家当然要多加关注。”九条狐羽把餐盘往他面前推了推，点头认同，“你说的情况也有可能，能力越大，欲望也会越大。”

当一个人发现法律已经约束不了自己的时候，能约束他的就只有自己，但人想要约束自己是件很难的事。

最简单的例子，有多少人能做到每晚十点钟之前准时睡觉。

另外，当一个人有了能力，所想要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

寒川悠闻言，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所谓修仙先修心，随着大道归元诀修炼日益深入，他发现自己的心境还是以往那样，几乎没什么变化，颇有种返璞归真，回归真我的感觉。

只能感叹这功法太过玄妙，以后提升境界怕不是都不会有心魔，唯一能挡住自己的可能也只有美月的大乃子了。

思绪再次回到这条新闻上。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里面有点蹊跷。

关于直播惩戒的真假还未确定，消息却已经被铺天盖地的报道出来。

按理说，不该是警视厅先收到风声，制定预案，追踪信号，找准时机再动手吗？

可眼下，事发才多久，朝日新闻这种大媒体就急不可耐地播了出来。

让这么多人知道，就不怕事件越闹越大，最后失控？

更何况，如此高调，就不怕打草惊蛇？

难不成他们还打算直播警察行动，让对方通过电视实时掌握警方动向，决定接下来的行动？

未免也太蠢了。

虽然不能高估警视厅的智商，但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

如此大张旗鼓的宣传……

寒川悠夹起一块风味茄子，眉头紧锁。

他眼眸一亮，筷子顿在半空。

对方的目的有可能就是……

寒川悠突然这么安静，九条狐羽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怎么发呆？半天不动筷子。”

“我在思考，别打扰我。”

寒川悠筷子抵到她的唇瓣，封住她的嘴。

九条狐羽眸子微微睁大，见对方依旧思索着什么没看这边，还是拨起嘴角的发丝，张开红唇，一口咬住。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