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轰动全网(1 / 2)青云曼路
苏槿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侧头看了老父亲一眼。
苏贞老同志面色如常,看不出所以然,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苏槿收回目光,又看向主桌方向,一把手就坐在那里,穿着深灰色夹克衫。
旁边坐着的都是各部门负责人,个个正襟危坐,跟开常委会似的。
时至今日,建木早已不是单一传媒公司,而是成为了一个跨行业大集团公司。
沈浩波操盘的建木文化馆发展势头迅猛,全国已经落地开设了八九座分馆。
如今的建木文化馆早已转型升级,脱离了单一书店的业态,朝着高端文化商业综合体的方向稳步发展。
那位看中的,大概率就是建木文化馆的品牌影响力,以及建木集团后续的系列投资布局。
“爸,那位要升到哪里去?”
“虔州。”
“虔州?他有这么大能量?”
苏槿暗暗惊讶,他本以为那位是升到一个破地方去,没想到是虔州。
虔州可不是小地方,那是赣省第二大经济城市,早前更是跟洪都争省会。
要不是地理位置不行,省会就是它。
以前信州也厉害,现在的景德镇、鹰潭、抚州东乡区全部归它管。
苏贞老同志说道:“他以前是跟在领导身边的,家里也有点能量……”
他没多说,但苏槿秒懂。
不过,他还是有点疑惑。
“爸,就没跟你暗示过什么?”
苏贞老同志嘴角一抽,他还没开口,就被苏槿猜到了。
确实暗示过,找了好几次,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只要苏槿跟过去,就让他先升一级。
如果只是这样,他直接会拒绝。
苏贞老同志内心一叹,想他自诩不凡,不落于人,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前面靠老丈人,现在靠儿子,一直在吃软饭。
他摇摇头,把暗示说了一下,又道:“你不用顾忌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那个诱惑虽大,但儿子的事业更大,没必要为了自己,跑过去投资。
苏槿笑了,道:“行,我知道了,这事回头再说。”
父子俩的对话到此打住,毕竟这是婚礼现场,不宜谈过多谈正事。
刘师师已经端着酒杯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了,旗袍裹身,腰肢被掐得盈盈一握,明艳得像一枝红梅。
“聊完了?”她凑过来,低声问了一句,目光在苏槿和公公之间转了一圈,也没多问。
“嗯。”苏槿点点头,接过她递来的酒杯,还有一瓶茅台。
他这边敬酒,是不需要喝的,主要是客人喝,除非干杯。
“走,敬酒去。”
两人并肩走向第一桌,苏贞老同志跟在旁边当介绍人。
第一桌坐的是奶奶、外公外婆、大伯一家,还有几个岁数大辈分高的长辈。
苏槿端起酒杯,笑着开口:“奶奶,外公外婆,大伯……”
他挨个叫了一遍,然后微微躬身:“今天辛苦各位长辈跑一趟,这杯酒我敬您们。”
刘师师跟着他,端的是果汁,但她举杯的姿势一样郑重,笑意盈盈地跟着喊人。
奶奶乐得合不拢嘴,拽着刘师师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又摸出个红包往她手里塞。
“好孩子,好孩子,跟槿槿好好过日子。”
“谢谢奶奶。”刘师师嘴巴甜得很。
第二桌是苏贞老同志的同事,都是县里各个局的头头脑脑。
杯盏交错间,免不了几句场面话。
“苏局,令郎可真是一表人才啊,这事业做得,全国都找不出第二个。”
“哪里哪里,年轻人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来来来,苏总,我敬您一杯。”
一路敬过去,刘师师的脚踝开始发酸了。
她穿的是旗袍,配的是一双细跟高跟鞋,虽然站姿仪态练过无数回,但三十桌走下来也扛不住。
脚掌又酸又胀,脚踝处隐隐发紧,每走一步小腿肚都微微打颤。
苏槿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尖上,道:“累不累?休息一下。”
“没事,快完了。”刘师师嘴角带笑,可声音带着一点逞强的味道。
苏槿听出来了,伸手在她腰后托了一把,指腹在她脊骨上轻轻按了按,力道不重,但稳当。
刘师师被他这么一托,腰杆确实松快了不少,嘴角微微翘起来,没说什么。
敬到最后一桌的时候,苏槿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奶声奶气的叫唤。
“爸爸……爸爸……”
苏槿一回头,就看见苏雨抱着小家伙从隔壁宴会厅溜达过来了。
小家伙换了身衣服,从红色唐装换成了蓝色小棉袄,但虎头帽还戴着,小脸被帽子箍得圆乎乎的。
他看见苏槿,眼睛一亮,伸出两只小胖手,整个身子朝苏槿那边扑过去,嘴里还不停地“爸爸爸爸”叫着,比之前清楚多了。
苏雨差点没抱住他,被他扑腾得往后踉跄了一步,手忙脚乱地把他往上颠了颠。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劲儿怎么这么大?”
小家伙根本不理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槿,两个小胳膊伸得笔直,身子使劲往前倾。
苏槿没法,只好放下酒杯走过去,把他从苏雨怀里接过来。
小家伙一入怀立刻安静了,小脑袋往他肩窝里一拱,两只小手攥住他的西装领子,不动了。
“这小子,就黏你。”刘师师凑过来,伸手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
小家伙被捏了脸,从苏槿肩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趴回去了。
“看见没,他嫌你捏他。”苏槿笑了一声。
刘师师不服气,又伸手去捏,道:“我捏我儿子怎么了?”
小家伙这下不乐意了,伸手去拍刘师师的手,嘴里“啊啊”叫着,带着明显的抗议。
刘师师被他拍了一下,乐了,道:“嘿,你还敢打你妈?”
小家伙不理她,又把脑袋埋进苏槿肩窝里,装死。
一桌人全笑了,堂哥拍着桌子说:“这孩子像他爸,从小就护食。”
苏槿抱着儿子,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把最后几桌敬完。
小家伙趴在他肩上,闻着酒味儿皱了皱鼻子,抬头看了他爸一眼,又趴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