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教主崩溃,裤子迷茫(1 / 2)青云曼路
京城冬夜,寒风如刀,凛冽刺骨。
央视新大楼巍然矗立在夜色中,璀璨灯光勾勒出奇特的几何轮廓。
这栋本该2009年建成的大楼,因一场大火事故,直到2013年6月份央视才搬迁过来。
苏槿刚下车,一股刺骨寒风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拢紧了身上的长款羽绒服。
这是他第一次来央视新大楼。
之前在央视录节目,一直是在央视原大楼彩电中心,没有来过这里。
苏槿仰头凝望这栋“著名”建筑,眼底掠过几分好奇。
早就听说央视新大楼像一条大裤衩,但一直没有机会见。
今天一见,果真是名副其实,可不就是一条大裤衩子嘛。
“槿哥哥,你在看什么?”刘师师裹紧身上的长款羽绒服,太冷了。
即使她身上贴着暖宝宝,还是遭不住这该死的天气,温度已经零下了。
苏槿抿嘴一笑,道:“你看这栋大楼,像不像大裤衩子?”
刘师师微微一愣,凝神看过去,道:“你不说我还没感觉,确实像大裤衩子。”
她收回目光,道:“这设计师咋想的,为什么会这样设计?”
苏槿笑了,道:“设计师初心是好的,但架不住人们会瞎联想啊。”
刘师师眼底闪现一丝笑意,道:“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吗?”
苏槿语气一滞,无言以对,好像网上还没有这个说法。
“进去吧。”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刘师师却笑得花枝招展,笑声在夜色中回荡。
走进大楼,里面人来人往,不少人的目光向他们袭来。
或许是刚搬迁过来不久的原因,设施还不够齐备,大楼竟然没有暖气,温度比外面好不了多少。
刘师师不惧寒冷,把羽绒服脱下交给助理,瞬间恢复成那个光芒万丈的大明星。
苏槿没有,依然穿着羽绒服,反正他要温度不要风度。
因“节俭令”的关系,今年的华表奖格外低调,不仅取消了红毯,媒体也只邀请了几家大媒体。
很多媒体想来,都找不到负责人,即使过来了,没有拿到邀请函,只能待在场外。
对的,邀请函。
今年的华表奖,凭邀请函入场,没有邀请函,一律不准进去。
两人在旁边签完到,然后排队入场。
央视脾气就是大啊,没有给明星安排VIP通道,全部一视同仁,过安检入场。
苏槿倒是没有多大感觉,安静地等待入场。
不过,倒是有几个觉得自己咖位很大明星,在那里趾高气昂,要提前入场。
“知道我是谁吗?让我排队?”纹章戴着墨镜,一身灰色西装,满脸不耐烦。
他助理也在帮腔,道:“我们文哥待会要上台开奖的,快点让我们进去。”
安检口一阵骚动,周围人纷纷侧目,却没人敢说话。
苏槿挑了挑眉,没吭声。
纹章脾气大,他早有耳闻,但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嚣张,还是第一次见。
刘师师挽紧他的手臂,身子紧贴着苏槿,她冷啊,早知道就不脱羽绒服了。
这时,安检负责人匆匆赶来。
他先是对纹章点头哈腰,目光一瞥见苏槿,脸色骤变。
“苏……苏导?”负责人立刻抛下纹章,小跑过来,道:“您怎么在这排队?”
苏槿淡淡道:“大家都排队,我也排队。”
负责人额头冒汗,你能跟大家一样吗?虽然上面吩咐了一视同仁,但苏槿和大家不一样。
这没看见就算了,这看见了,还能让苏槿在这排队,上面能活剐了他。
“您这边请,有专用通道……”
话没说完,纹章和他助理傻眼了,他们这才认出裹着羽绒服的竟是苏槿。
纹章墨镜下的脸瞬间煞白,他助理也是止不住的颤抖。
苏槿连看一眼纹章的兴趣都没,摆手道:“不用,按规矩来。”
前排几个艺人,有眼力劲的立刻让出位置,道:“苏导,您先请……”
苏槿笑笑,道:“真不用。”
队伍瞬间安静了。
纹章缩着脖子不敢再闹,默默退到最后,苏槿都安心排队,他算好几?
刘师师忍笑低语:“槿哥哥,你又吓到人了。”
苏槿一脸无辜,道:“我什么都没做。”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丝毫不影响两人的心情,通过安检,来到录制大厅门口。
虽然取消了红毯,但签名拍照却保留了下来,不过没几个记者就是了。
取消红毯环节,对于女明星来说,有好有坏,好处就是不怎么冷。
外面可是零下,女明星各个穿的单薄,可以把他们冷哭。
坏处自然是没有曝光自己的机会,每一次红毯都是女明星最大的舞台。
相对来说,她们更喜欢保留红毯,可这不是由她们能决定的。
刘师师又恢复成了那个熠熠光辉的大明星,自己拍照不要紧,还拉着苏槿去拍。
两人以前偶尔还同台过,从公布婚讯之后,一次也没有同台。
这次一起出席,让几家媒体记者倍感兴奋,疯狂的按下手中快门。
本来不多的闪光灯,硬是让他们按出了几十家的气势。
进入会场,暖气……还是没有。
央视在搞什么?
苏槿还想进来之后,就可以脱掉羽绒服了,得了,等下又要穿上了。
会场内人影绰绰,大小明星都有,还有不少电视剧演员的面孔。
按理来说,电视剧演员不会出现在华表奖场合,毕竟这是电影奖项,表彰的是电影人。
但今年不同,今年华表奖是和第29届飞天奖一起举办的。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说等下还要穿上羽绒服的原因,两个奖一起举办,时间估计不会少。
奖项合办,还是因为“节俭令”的关系。
为此,两年一度的华表奖,从八月底挪到了年底举行。
话又说回来,奖项合办,电视圈和电影圈汇聚一堂,也是一大盛事不是。
苏槿目光扫过,看见了不少很久没见的熟人,比如他第一部戏的导演——大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