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战场的厮杀声压过了远处的号角。

杨再兴与苏琅的缠斗进入最后阶段，两人浑身是血，铠甲破损不堪，布满划痕，碎片被鲜血浸透后贴在身上。

九尺银鬃马与卷毛青鬃兽都已负伤，口鼻溢出白沫，但仍驮着主人。

两股煞气在两人周身交织，却都紊乱不堪。

杨再兴周身的血煞之力凝练，附着在枪尖，伤口流出的鲜血顺枪杆滴落；苏琅周身的煞气时断时续，双矛光泽黯淡，先前的凌厉已消散。

枪矛相撞的闷响接连不断，火星四溅，震得周围士卒停下厮杀，目光投向战场中央。

这一战关乎侧门战场主动权，也关乎北疆大营存亡。

杨再兴不顾伤势，放弃被动防守，依托战场经验转为主动反制。

他催马小幅前移，利用长枪长度优势，牵制苏琅双矛。

苏琅手臂一麻，被迫前倾，腰腹伤口被牵动，闷哼一声，力道减弱。

不等苏琅挣脱，杨再兴手腕一转，长枪斜挑，枪尖击中苏琅手臂伤口。

苏琅浑身一颤，手臂麻木加剧，握矛力气大减，双矛下沉，仍死死攥着没松手。

苏琅先前的伤势恶化，手臂几乎失去知觉，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血。

刚觉醒的力量愈发难以掌控，周身煞气彻底紊乱，难以凝聚成有效攻势。

双矛刺击失去精准，迟缓笨重，防守漏洞百出，身形不断后退。

卷毛青鬃兽被迫后挪，伤势再次加重，北疆军士卒士气渐落。

杨再兴不给喘息机会，催马上前拉近距离。

他放弃远程优势，竖握长枪，依托枪杆硬度不断撞击苏琅双矛。

每一次撞击力道沉猛，震得苏琅手臂发麻，虎口裂口不断扩大，鲜血染红矛柄。

两匹战马紧紧相依，枪矛交错。

杨再兴每一击都专攻苏琅劣势，逐步压缩活动空间。

苏琅被逼节节后退，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格挡。

身上伤口越来越多，衣甲被血浸透，气息微弱，仍拼死抵抗。

苏琅同样是不服输，他有属于自己的骄傲，拼尽最后力气挥矛反击，双矛一左一右夹击杨再兴肩头，但终究是招式衔接间露出破绽。

杨再兴瞬间捕捉到破绽，手臂发力，丈二绿沉枪直刺而出，枪尖裹挟血煞之力，精准击中苏琅手臂伤口。

苏琅痛哼一声，手臂剧颤，双矛险些脱手，凝聚的煞气彻底溃散。

杨再兴趁机发力，长枪横扫，枪杆重重击中苏琅肩头，“嘭”的一声闷响，苏琅身形剧晃，卷毛青鬃兽被震退数步，险些栽倒。

苏琅稳住身形，却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萎靡。

不等苏琅调整，杨再兴再次催马上前，长枪竖劈而下，枪尖裹挟煞气，重重击中苏琅胸口铠甲。

“铛”的一声闷响，铠甲凹陷，碎片脱落，皮肉外翻，鲜血喷涌而出。

苏琅浑身一僵，气息愈发微弱，却仍没有放弃。

他拼死握紧双矛，周身煞气疯狂凝聚，双矛直指杨再兴胸口，试图同归于尽。

他稳坐马背，身形前倾，用尽最后力气朝杨再兴猛冲过去，双矛泛着微弱红光。

杨再兴侧身避开双矛刺击，手腕一转，丈二绿沉枪顺势刺穿苏琅铠甲缝隙，直指心口。

枪尖刺入少许，没有彻底贯穿，却已击溃苏琅最后生机。

苏琅身形一僵，浑身力气瞬间消散，双矛微微晃动，仍被死死攥在手中，没有掉落。

苏琅双眼圆睁，目光盯着正门方向，嘴角挂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