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异术(端午快乐)(2 / 2)红颜三千
不知多少下后,鲛人七窍流血而死。
与其说是被打死,不如说是被震死的。
毕竟,从始至终头骨都没有开裂。
不愧是有着陵鱼血脉的异兽,一身骨头那叫一个硬。
临死前,它唯一的念头就是,水里面怎么有一头熊?
那玩意儿不应该在山里头么。
“不是哥们,你确定这玩意儿是五禽真意?当初灌顶的时候,你也没告诉我,我在那短短一瞬间,真的会变成一头熊啊。”
贺通天对于修改器的五禽真意,有些不知所措。谁家正经儿武学,模拟野兽的时候,真会变成野兽啊。
与此同时,在鲛人暴毙的那一刻,水面上飘着的余伯,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死因竟然与鲛人一模一样。
“噗通!”
之后,姓贺的看着从上面坠下来的老头尸体,陷入沉思。不是,你俩同生共死?老头,你到底图啥啊。
“我......”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哪里有点不对劲儿,又有点说不上来。
“嗯?”
上浮中的他突然回首,只见自已经死亡的鲛人身上,传出一阵阵微弱的波动。它,似乎正在复活。
同一时间,确认死亡的余伯,身上亦是有些许生命波动显现。
对喽,修改器没有虎啸!
所以,其实你丫没死?
“死而复生?”
有一说一,若不是他有特性【震荡1】的话,未必会发现鲛人、余伯的异常之处。
“哧溜——”
那道无坚不摧的水柱,再次从鲛人口中喷出。
“咻!”
下一秒,鲛人看见一个硕大满是毛发的黑屁股,从天而降,坐在脸上。
结果,不必多说。
贺通天硬生生以五禽真意的熊势,再次捶死了对方。
“吼!!”
实话实说,真踏马硬。
一对熊掌铆足劲儿压榨因威装·如鱼3提升到【震荡1→震荡4】,以威装·蛮力3+五禽真意·熊势提供的力量+《火炼金身·金身无罩》11,一大堆增幅、特性,才把鲛人给拍死。
此次,他再三确认,对方真死了。
不过鲛人身上并没有明显外伤,它不单单骨头硬,鱼鳞、鱼皮、鱼肉全都硬。怪不得老余头跟它同生共死,换成自己的话,估计亦要做出一样的选择,把命与鲛人绑定。
单是肉身强度这一方面,他拍马都赶不上鲛人。再加个死而复生的能耐,简直无敌。
可惜,偏偏碰见他一个开挂的挂逼,偏偏又搞出水潭,白给自己加BUFF。死的冤枉,死的又那么理所当然。
“呼——”
他深呼一口气,疲惫的身心得到些许释放。刚刚不是响起一声虎啸么,让他看看鲛人死后爆出了啥。
抬起硕大手掌,仔细端详,一行信息映入眼帘。
【威装:①如鱼?②两栖?③复生?】
重复性威装?
从水猴子身上获取的威装·如鱼,居然在这个人面鱼身、有手有足的鲛人身上再次出现!
当然,没啥惋惜的,后悔当初选错威装。说句不好听的,若是没有威装·如鱼3,他不一定能干得过余伯手手下花费三十年时间和无数银两培养的异兽呢。
再者说,王海人家说水猴子即使在澜州都相当稀有,谁能料事如神,预言到会在今夜碰见一头有着如鱼威装的鲛人啊。
果断排除①。
余下的②两栖、③复生,不需多说,肯定选③复生啊。刚刚他可是见识过,这玩意儿明明被他击毙,却能死而复生,险些置他于死地。
若不是《火炼金身·金身无罩》的特性【震荡1】,感知到明明没有任何波动信号的鲛人死尸,突兀生出极其细微的波动,心有所感闪开。纵然不死,身上照样要被扎个对穿。
他恨不得抱着余伯的尸体亲一口,你可真踏马是我的福星!!
余伯:我艹亻@#¥%……&*。
【自由点:0。】
【嬗变点:0。】
【威装:尸皮1、如鱼3、蛮力3、钢筋铁骨3、唤水1、复生(1)。】
咦?
居然不是【复生1】,而是【复生(1)】。
他眉头皱成一团,数字【1】自然明白是啥意思,无非就是如今只能复生一次。但,暂时搞不明白,括号中的【1】,究竟能否伴随着时间恢复。
显然,贺通天不可能自刎测试。万一括号中的【1】无法恢复,岂不是要坐蜡,白白浪费一次转死为生的机会?
“我希望我一辈子用不到这个威装。”
复活牛币归牛币,可若是有的选,他情愿威装·复生(1),一辈子不生效。一旦生效,不言而喻,代表着他遇见不可力敌,无法战胜的强敌了。
“先搜刮一下吧。”
希望余伯能留点钱,银票是不指望了,单单一拳轰死地下搞鬼,未曾见面的异兽时,早粉碎于震荡中了。
“嗯?”
当他从水坑中爬出来时,耳边响起阵阵的细微喘息,有点像是...打鼾。
因过于微弱,迟迟无法定位。
于是,阵阵柔和的波动自他身上向四面八方扩散。
无数的波动又传递回他的大脑,一个明显异于常人、野兽的震动,映现心中。
“咻——”
下一秒,他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他站在了一处地洞前,内里传出的喘息声听的一清二楚。
别说,洞口伪装的倒是挺隐秘,如果不是他有【震荡1】特性,还真看不出来面前密集的植被后面是个洞。
接下来,无需多说,直接往里莽。
然后,他看着地洞里跟正常人家中布局的环境,嘴角抽搐。
狡兔三窟啊!
此地,距离最近的就是余伯小院,除老头以外实在想不到会是谁闲出屁来挖的。
“呼噜噜~~~”
“呼噜噜~~~”
回荡在洞中的呼噜声,比站在门口的时候大多喽。看来,洞口处密集的植被不仅能掩盖出口,还能隔音。
一般换血境的人路过地洞入口,怕是都听不见洞中的呼噜声。这呼噜声是从一个隔间中传出的,隔间没有门,只用布帘挡着。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这个呼噜声听着有那么一丢丢的熟悉感。他几个大跨步走到隔间,掀开布帘后差点眼珠子瞪出来。
“断牙?”
没错,正是断牙狼王。
不是,你啥时候来的?
我咋一点没发现呢!
见它酣睡,倒也没急,反而是仔细观察屋内布置。
跟寻常人家的耳房差不多,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酣睡的断牙旁有个柜子,柜子上摆放着一本老旧的书册,一眼便知曾有人无数次翻阅,而书册上则写着四个大字——《调禽之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