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王知还自己都懵了(1 / 2)七小葫芦娃
长乐没有应声,只是低下头莞尔一笑,任那份欢喜在心底悄然翻涌。
对此时的少女来说,还有什么能比得上心上人那首为自己而作的诗呢?那字字句句,都是无可替代的馈赠。
说实话,王知还念完这首诗,他自己都懵了,内心之震荡,并不比任何人少。
或许正如当年明月所言。
他这个身体,只是被“借来“承载和传递这些东西的容器。
之前和姑娘说的那些诗,都是自己为了装逼而抄袭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能原创出一首诗。
难道是所谓的,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
但管他那么多嘞,之前那么不要脸,抄袭都过来了。
何况现在自己是正儿八经的原创,内心有着那说不出的爽。
王知还手里的线轴轻轻振动着,纸鸢在风里微微摇摆,然后又稳住了。
这股劲道顺着一根细细的棉线传下来,从天上一直传到他的手心里。
“李娘子,”他说,“你看这纸鸢。它在天上看着是自己在飞,可不管飞多远,线都在手里。只要线不断,就能收回来。”
他把线轴递过去:“你要不要试试,去放一会儿?”
长乐没回答,只是开心地接过线轴。线轴是木头的,还带着少年掌心的余温。
纸鸢在天上轻轻晃了一下,她有些紧张,手指攥紧了线轴边缘。
“别攥太紧。”王知还站到她身侧,伸手轻轻托住她握着线轴的手,“感觉到它在拉你吗?顺着它的劲走,一紧就放,一松就收。”
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
长乐的手指微微松了些,纸鸢在天上抖了两下,又稳住了。
“对,就这样。”王知还收回手,“你放得很好。”
长乐没有接话。
她握着线轴,仰头看着天上的小黑点,感觉到那股从棉线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拉力。
手背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像被日光晒过的石头,不烫,但那股暖意迟迟不散。
她把线轴往怀里收了收。
纸鸢在天上稳稳当当地浮着。
长乐放了一会儿,渐渐得了窍门,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松快。
纸鸢越飞越高,线轴上的线放出去大半,她也跟着往后退了几步,退着退着就退到了田埂边上。
田埂边缘的土被前几天的雨泡松了,她一脚踩上去,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后趔趄了一下。
“小心。”
王知还已经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他的手很稳,掌心贴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力道不大,刚好把她托住。
长乐站稳了,回过头,发现二人离得很近。
近得她能看清他下颌上浅浅的胡茬印,能闻到他衣襟上混着松木和药草的气味。
他的手还搭在她肩上,没有立刻收回去。
“田埂边上的土松,别退太远。”他说。
“多谢。”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王知还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弯腰把她掉在地上的线轴捡起来递过去。格守着君子之礼。
长乐接过线轴,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手指,那一下碰得很轻,像纸鸢的线在指腹上轻轻勒了一下,微微的麻。
她低下头,把线轴攥在手心里。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跳,跳得比平时快,也跳得比平时软。
“锅锅!漂亮锅锅!你看兕子的纸鸢!”
兕子在田埂那头喊。长乐抬起眼,看见兕子正仰着头,两只小短手攥着线轴,纸鸢在天上歪歪扭扭地飞着,比刚才又高了一截。
“兕子的纸鸢飞得最高!”兕子大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