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抄歌表态(1 / 2)恐怖的蛤蟆
火车站,看着卡车上的木箱被一个个装进车厢封死,
张建这才跟着郑建国去了前面的卧铺,
不是张建杞人忧天,而是类似近乡情怯的纠结感。
自从进入广州市区看到街上的自行车大军和街道小巷的标语。
这一辈子的记忆像是跑马灯一般开始涌现,
偶尔混杂前世关于这个的了解,让张建的内心始终平复不下来。
等到火车启动,没有看外面送行的人员,
静静的往卧铺上一躺,也没有和郑建国说话的兴致。
卧铺车上的乘客都是有一定身份和背景的,
不是技术骨干就是一定级别的干部,
虽然张建所在的小隔间还空着一个,
在郑建国提醒后也没有再增加人员。
脑子里乱哄哄的,各种念头的画面不受管控的冒头,
时而开心时而忧虑,还会深思哲学类的问题,自己是谁?
是那个撞大运穿越时空的二十一世纪张建,
还是生于首都长在红旗下的红小将张建设。
“你这画的是水坝还是什么?怎么标注了这么多数据?”
“画的是水坝,不过这只是一个有些异想天开的想法,
这次去首都开会顺便和学校的老师聊聊这事。”
郑建国属于社交达人,保持边界感的同时经常和人聊天,
职业习惯让郑建国成为合格的倾听者,
让他喜欢听人讲述各种事情:
“说说,说说,火车上闲着也是闲着,
你这是准备在哪建水坝?黄河?还是长江?”
略带玩笑的话语并没有引起对方的不悦,
戴眼镜的中年人反而点头认同:
“长江,黄河已经是地上河,泥沙太多,
建设调控水流的大坝过于困难,
所以我这次想探讨一下在长江建设水坝的可能性。”
“黄河建设水坝难,长江也不简单的好吧,
你这想法真的好好琢磨琢磨,这个工程要是通过了,
几个长江大桥的建设资源投进去都不冒水泡。”
隔壁的乘客也是水利方面的,只听一个青年询问:
“黄老师,这次回去您还是负责黄河泥沙的相关研究吗?”
“嗯,黄河这条母亲河生病了,
我们这些孩子得想办法帮她疏通一下血管,
省得拥堵的时候拿我们这些子女撒气。”
“哈哈,也是啊,和长江比起来,
黄河确实经常泛滥发大水,要是像长江那样安稳就好了。”
这是一个女声,不过她的话语没有得到身边人的认同,
看场面尴尬,还是那位黄老师解释道:
“小英啊,黄河可不敢学长江,
要说黄河是脾气不好的母亲,长江就是严厉的父亲。
黄河发水你听过有大批的灾民,
长江闹洪灾的时候,那可不单是清洗周边的植被,
连人带房子一起收拾,能在长江发怒的时候活下来都是奢望。”
“好吧,我孤陋寡闻了,
谁让我没怎么上过学呢,
不过黄老师,你这几天为何老是看西藏的地图,你以后要去西藏吗?”
女孩的问题也让黄老师的几个学生疑惑,
虽然西藏是高原水塔,目前的研究课题距离那边挺远的。
“我想在雅鲁藏布江上游修建一座水坝,
想办法将流出国境的水流引导去甘肃陕西那边,
如果能成功,将会大大解决我国西北的干旱问题。”
长江,黄河,青藏高原,
这些地理名词和大胆设想让张建逐渐找到了一条理清思维的主线,
无论是生活在哪个世界,无论时代怎么变迁,有些刻画在血脉中的东西不会变。
翻身下床,把郑建国和对面戴眼镜的学者吓了一跳,
没理会两人,张建从背包拿出纸笔开始抄歌,边写边唱。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心中一样亲。”
“留在心中的血,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就算身在他乡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这首《我的中国心》是黄霑作词、王福龄作曲共同创作的一首经典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