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香江洗牌进行时(2 / 2)恐怖的蛤蟆
今天的席面很大,东北的招牌菜不少,不单见到了熊掌,连蘑菇炖飞龙张建都看到了。
“姜叔,沈哥,这么大场面宴请我这个晚辈,我可有些消受不起啊。
今天这算沈哥请我还是您老的请的东道?”
三江水在一旁笑道:“都一样,都一样,我和老姜头的关系你还不了解嘛。
都是自己人,谁请都是请,重要的是你这位贵客。
来,赶紧尝尝这熊掌我特意从新安岭那边弄到的。
大熊瞎子的左前掌,小鹏在后厨倒置了两天才整好,赶紧趁热吃。”
张建没动筷子,不是说有姜老头这位长者在,而是这宴请有些太过正式。
“沈哥,你要这么说今天这饭我可就没法放心吃了,要不咱们先说事,说完才开席?”
姜老头看张建已经开始推诿客套,只能出言解释。
“不是什么大事,最近你不是在屯门买地建厂嘛,这家伙就想找你要些用工名额。
社团内一些人的家眷现在一时没了着落,需要一些安稳的活计来安置他们。”
“就这事?”,看到三江水点头,张建也是放下心:“就这事你招呼一声就行啊,请我喝那么多次蛇羹,这点事情不帮你办好我以后还好意思蹭吃蹭喝嘛。”
三江水有些不好意思,主动给张建倒水,开口道:“主要是需要的名额有些多。”
“多少?”“二十。”
二十个用工名额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张建给工人的薪资待遇和福利很高,按照北边国企一个职工养一家的标准给。
这样一来,二十个用工名额就不简单了。
张建相信无论是三江水还是姜老头,都能看出工厂想把工人一家牢牢绑定的想法。
将端起的茶杯放下,盯着两人来回看,张建最后看向三江水询问:
“沈哥,你这是准备洗白上岸还是拜门靠窑啊?你身后的老板能同意?”
社团虽然生活在社会的阴暗面,但此时的香江确实处于灰色时代,黑白的界限没有那么明显。
江湖社团都是有着自己的金主和明面上的老板。
这跟缺不缺资金关系不大,最大的原因是需要白色势力的支撑。
不然两家社团有了竞争,对方背后有人你这边只有黑色势力,对方就可以让背后老板发力。
借助官方的强力部门对你发动打击,除非你能正面对抗官方,不然还是需要妥协退让。
除去官面上的发声支持,这些老板还会在社团遇到困难的时候提供资金支持。
当然,最重要的是给社团的底层提供足够的就业与做工。
最后一条最为重要。
香江之所以社团成员众多,其实大部分都是挂着社团旗号讨生活的外围成员,俗称蓝灯笼。
这些人介于普通市民和社团成员之间。
有了在社团出头的机会,这些人可能就会变成社团正式成员,也就是入了海底名册的大底。
如果没有机会,那种用命搏杀的心思淡了就会离开社团的社交圈,再次回归普通市民。
无论是哪个时期。
只要他是帮着社团摇旗呐喊为社团做贡献的蓝灯笼,那么社团就有义务为其解决一些麻烦。
不管这个麻烦是其他社团的欺压还是没够工作。
这些工作生计能将蓝灯笼更好的与社团绑定,也方便社团从中选出忠心可靠的新人。
按理说这个工作机会应该找三江水背后的老板帮忙。
找张建要工作,人数少了还好,人数多了其实就有些独立门户或者另投他门的意思了。
“没有改换门庭的意思,就是现在风向不对。
李老板他们可能要改行换业了,手下的新公司用不到多少工人。
很多工位要的是读书人,我们社团的这些人手很难胜任。
这不,听到张生你这有活计,就厚颜帮着底下的人求个生路。”
三江水的这番话语张建最多信四成,风向不对可能是真的。
廉政公署的成立已经在报纸上进行了公示,张建也能预见到黑警时代的结束。
约翰牛已经决定改变对香江的管理模式,政治洗牌加上经济风暴。
社团背后的老板也在等待命运的决选与挣扎。
有些人顺应时事站队到了伦敦那边,有些老板捆绑太深身不由己,只能跟着一条路走到黑。
就像三江水身后的老板。
之前一直做码头运输与红油生意的,家族生意的大头都在海上,和警队海关那边都是深度绑定。
这个时候哪怕已经看到了约翰牛对香江改革的决心,也没法重新站队了。
这个时候能做的就是保留部分家族成员和财富,就像当初柯里昂提前送走德里克一样。
风云变幻的生死关头,身上的污点和累赘肯定越少越好。
原本使用很顺手的社团这个时候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疏远减少资源的投入。
将手中的力量集中起来,好应对可能出现的大变局。
张建在心中盘算了一下利益得失。
三江水虽然没有明说,实际上已经有了想将自己当做新老板的想法。
那些找工作的蓝灯笼就是一种试探,不过这个还真的很难评论对自己的利弊,一半一半吧。
“行吧,明天我让人联系你,到时候让准备进场的人参加培训。
先说好,没有经过培训的是没法在工厂上工的。”
张建最后还是没有拒绝三江水,招募员工而已。
面向公共招募是招募,将工作提供给三江水下面的蓝灯笼也是招募。
只要员工能经过培训,有什么不能用的,还落个人情。
至于管理问题,那更好说了,一切按照工厂的规章制度,一视同仁。
“好嘞,谢谢张生了,我替那些人感谢张生的活命之恩。明天我等张生这边的安排。”
正事说的差不多,三江水也举起了酒杯向张建道谢。
在经济危机时期,张建提供的工作说是拯救了一些家庭都不为过。
更遑论这是张建没有提出任何要求的情况下答应的。
张建这边赴宴的时候,位于中环的一处办公楼内,几位政治处的主要官员正在进行一场关门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