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制卡,恸哭者!(2 / 2)努力码字的鼠鼠
由于笔尖的颜料是随陆涯心意而变化,所以陆涯画起来也是十分的得心应手。
仅仅只是片刻的时间,陆涯便已经将绘制的工作完成的七七八八。
只见卡牌上刻画的是一处硝烟弥漫的战场。
一名全身覆盖明黄色动力甲,手持链锯剑的高大战士正伫立在战场中央。
哪怕他身上早已经伤痕累累,身旁早已经被无数异形环绕,但他眼中依旧没有丝毫的退却,仿佛一面永远不会倒下的旗帜!
“不愧是画过本子的,画的就是不一般。”
看着自己刚刚手绘出来的卡面,陆涯脸上露出了满意之色。
既然卡面已经绘制完成,那么接下来就只剩下最后一步。
填充故事!
这一步是卡牌制作过程中最为困难的一步,同样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
这个世界的意识存在,就如同一名有着巨大权利的“审核员”一般。
一段故事是否有着完善的体系和严谨的逻辑,完全取决于这位“审核员”的判断。
只有通过这名“审核员”认证的故事,才有资格被用来制卡。
这也是陆涯一直在担忧的问题,他并不能保证战锤40k的故事就一定能得到这位“审核员”的承认。
可眼下他已经没有这么多时间去顾虑这些事情,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赌一把!
陆涯深吸了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随后便开始为恸哭者填充故事。
【恸哭者战团是诸多阿斯塔特战团中,命运最为悲惨的战团之一。】
【在第三十六个千年的一次亚空间风暴中,奸奇的阴谋侵蚀了第21次建军的基因种子,恸哭者战团由此而生。】
【从诞生之初,每一名恸哭者战团的阿斯塔特就已经被打上了诅咒的烙印。】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那个阿斯塔特威震四方的时代中,他们和那些备受瞩目的战团截然不同,恸哭者战团的阿斯塔特不仅不被帝国所认可,连补给都无法获取。】
【其他战团将恸哭者的阿斯塔特视为混沌的同党,像是躲避瘟疫一般躲避着恸哭者,甚至在战斗中还会被其他战团视为最低贱的叛徒所无情抛弃。】
【而帝国高层对恸哭者战团的极度厌恶和偏见,让恸哭者战团没有固定的母星,新兵只能从帝国的蛮荒世界中挑选,而更悲剧的装备只能自己独自维修,根本没有铸造世界愿意为恸哭者战团提供任何补给。】
【可以说,唯一幸运的,在历经多年的压迫和流浪之后,命运让恸哭者战团感受到了帝国平民的关爱和情感,有了为平民而战的信念加持,让恸哭者战团的阿斯塔特能在战斗中一往无前。】
【此后,在数百年的战斗中,哪怕恸哭者战团从未向亚空间的邪神低头,哪怕恸哭者战团一直舍命保护着帝国的平民。】
【可恸哭者战团的出生来历,帝国依旧将恸哭者战团视为异端,最终帝国高层还是判处恸哭者战团强制进入恐惧之眼,发起一次赎罪远征!】
【这几乎是一场必死的送葬,绝大多数进入恐惧之眼的战团都会选择叛变,成为了混沌的爪牙,而一直被歧视的恸哭战团,用自己的行动去证明自己对帝皇的忠诚!】
【在那百年的赎罪远征中,恸哭者于亚空间风暴中挣扎,他们与混沌阿斯塔特和恶魔厮杀,用无数的胜利证明自己的忠诚!】
在陆涯落笔写下最后一个字的那一刻。
原本一直静静悬浮在陆涯身旁的那三张素材卡,在此刻迅速融入到空白卡牌中。
伴随着素材卡的融入,原本安静的意识之海在此刻骤然沸腾起来,蒸发的水雾则是疯狂地向着卡牌涌去,整个海面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下降。
显然,这张卡牌正在以一种极为暴力的姿态在抽取陆涯的精神力。
在这种几乎暴力的抽取下,一种强烈的疲惫感从陆涯心底中涌现,就连陆涯的意识在此刻都变得恍惚起来。
而就在这片刻的恍惚间,陆涯仿佛看到某种存在正在跨越时空,从遥远的银河尽头抵达这个世界。
一同到来的,还有那链锯剑咆哮般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