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初承恩露锦帐暖,荣府求荫暗香浮(1 / 2)眉油酥脂
贾元春脑中一片空白,只觉一股陌生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僵硬的身体在秦可卿轻柔的抚慰和周显不容抗拒却异常温柔的吻中,渐渐软化下来。
秦可卿适时从旁协助,灵巧的手指解开中衣的系带。
衣料滑落,露出内里水红色的抹胸,衬得肌肤愈发莹白胜雪。
贾元春羞涩难当,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被秦可卿温柔地按下了手腕。
她侧首,在贾元春耳边低语:“交给叔叔……”
周显的吻已移至贾元春敏感的耳垂与颈侧,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不失温柔地抚过贾元春光滑的脊背,引得她阵阵轻颤。
秦可卿则在一旁,如同最贴心的姐姐,轻声引导着贾元春放松身体,纤纤玉指不时拂过她紧绷的腰线,带来安抚的暖意。
锦帐不知何时已被放下,隔绝出一方私密的天地。
帐内光线昏蒙,只余三人交织的呼吸声。
她像一道柔和的桥梁,将生涩的紧张与成熟的渴望巧妙地连接起来。
周显始终保持着一种克制,耐心地引导着贾元春。
在两人的共同安抚下,贾元春最初的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如潮水般涌动的酥麻与燥热取代。
她紧闭的眼睫不住颤动,紧咬的下唇间终于逸出细碎难耐的呜咽。
烛影在帐幔上投下朦胧晃动的影子,纠缠着,起伏着。
秦可卿乌黑的长发与贾元春散落的青丝铺陈在枕上,如同两匹上好的墨缎。
她始终在周显与贾元春之间,用自己的身体与柔情维系着一种微妙的平衡,让这场初次的交付,在迷乱的激情中,始终保留着一份令人心安的暖意。
汗水交织,气息相融,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只余下身体最原始也最坦诚的交流。
贾元春紧绷的心弦在情潮的冲刷与秦可卿无言的抚慰中彻底放松下来,沉溺在这由禁忌与接纳共同编织的、令人迷醉的漩涡深处。
一夜云雨不足道。
次日清晨,贾元春眼睫微颤,缓缓睁开,帐顶繁复的缠枝莲纹在透过茜纱窗的晨光里显得有些朦胧。
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又草草拼凑过,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连指尖都透着慵懒的倦意。
她试着撑起身子,锦被滑落,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慢些。”
一只温热的手适时地托住她的臂弯,力道柔和却稳当。
秦可卿已穿戴整齐,只松松挽着发髻,眉眼间带着餍足后的温润光泽,正含笑看着她。
贾元春就着秦可卿的手坐直了些,忙不迭地将滑落的锦被拉高,严严实实掩住胸前的风光,只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和圆润的肩头。
她目光在室内逡巡一圈,带着初醒的茫然,轻声问道:
“周公子……人呢?”
秦可卿抿唇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
“叔叔他还要去翰林院当值,天蒙蒙亮便起身走了。怎么,”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凑近些,气息拂过贾元春的耳廓。
“昨夜初承恩泽,今日便食髓知味,离不得了不成?”
贾元春只觉得一股热意“腾”地涌上脸颊,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嗔怪地瞥了秦可卿一眼,声音细若蚊呐:
“可卿,你素日里最是端庄娴静,怎么也……也说起这些浑话来了?”
“这如何是浑话?”
秦可卿不以为意,反而理直气壮,顺手将散落在枕畔的一缕青丝替贾元春拢到耳后。
“孔圣人还说‘食色性也’呢。”
“闺阁之中,不足为外人道,咱们姐妹两个私下说说体己话,有什么打紧。”
她神态自若,仿佛谈论的是再寻常不过的天气。
贾元春被秦可卿这坦荡的态度弄得有些语塞,只得微微颔首,算是认同。
随即,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浮上眉梢,她垂眸看着被面上精致的并蒂莲刺绣,指尖无意识地绕着锦被边缘的流苏,低声道:
“这坏人……把人好一番作践,连句贴心话也没有,就这么悄没声地走了。”
贾元春语气里半是委屈,半是初经人事后特有的黏腻依恋。
秦可卿瞧着她这副模样,温婉地笑了,带着过来人的了然与安抚:
“叔叔他心里自然是惦记你的。只是男子汉大丈夫,自有他的功业前程,哪有总沉溺在温柔乡里缠绵榻上的道理,再说了,”
她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戏谑。
“他要是真日日都来,你能经受得住?反正我是经受不住的。”
这话直白得让贾元春瞬间又红了脸,昨夜那些颠鸾倒凤、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秦可卿的婉转低吟与自己陌生的嘤咛喘息仿佛还在耳畔交织。
贾元春慌忙摆手,像是要驱散那些羞人的影像,声音带着点慌乱的娇嗔:
“哎呀!快别说了,再说下去,我都要被你带坏了!”
秦可卿看她窘迫,反而笑得更娇俏明媚,故意板起脸道:
“好你个元春,这可真是过河拆桥。枉我昨夜那般尽心尽力地帮衬你,教你……”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贾元春的耳垂红得几乎滴血。
“下次叔叔再来,我可不帮了,你自己陪他吧。到时候,且看叔叔怎么摆弄你,可别哭唧唧地求饶才好。”
秦可卿这话戳中了贾元春心底深处那点隐秘的畏惧。
昨夜三人同行,已是让她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若只剩她一人面对周显那龙精虎猛、仿佛不知疲倦的劲头……她光是想想,腿肚子都有些发软,那深入骨髓的酸胀感似乎又回来了。
贾元春哪里还敢嘴硬,忙不迭地扯住秦可卿的衣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软语央求道:
“好可卿,是我错了!我方才不过是同你玩笑罢了,你怎么就当真了呢,你可不能不管我!”
眼见贾元春服软求饶,秦可卿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如同得了胜仗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