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回国,《中国青年》潘晓来信(2 / 2)无念余生
第二,用意识流的手法把她的回忆、幻觉、现实打碎了再拼起来。这种写法,既有批判现实主义的冷峻,又有了现代主义的技巧。
刘峰想起这篇小说在出国前引起的热度.....
自己也不能脱离社会实践,创作规划上也该多写点更贴近生活,能有共鸣且批判的文字了。
.....
飞机降落的时候,五月底的燕京,还没热起来。
刘峰他们走出到达口的那一刻,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候机大厅里拉了横幅,红底白字写着“热烈欢迎中国电影代表团载誉归来”。横幅下面站了至少二三十号人,有文化部电影局的领导,有北影厂的同事,有扛着摄像机的新闻纪录制片厂的人,还有几个拿着本子的记者。
然后就是走流程,献花,离场。
当天下午,刘峰陪着北影厂的人回去述职。
推开门,汪阳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见是刘峰,他放下文件,站起身来。
“小刘回来了,坐坐坐。”
语气比之前几次见面客气多了。
“汪厂长,这是我们在戛纳签的发行合同,向您汇报一下,大部分追加的资金主要还是在上美厂那边。”
“哦哦,这是自然。”
汪阳走过来,拿起那些合同,一页一页翻着。
“六家?”他抬起头。
“对,法国MK2,西德巴伐利亚,意大利RAI,英国那边签了一家独立发行商,日本东映,还有韩国的一家公司。”
汪阳翻到最后的数字,看了很久。
“总额……七十万美元?”
“算上还在谈的美国那家,应该还能再加一点。但那是全球代理,我没敢松口。”
“刘峰同志,你要知道,咱们北影厂建厂以来,从没有一部片子,能卖出这个价。”
“在之前,咱们的片子也有出去的,但大多是同一个阵营的国家,价格嘛……”
“象征性的。一部片子几千块人民币,有时候还是换货,他们拿胶片换咱们的拷贝,互相放。”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合同,很自然地摊摊手。
“20万美元,数字太大了,所以,咱们也无法可依嘛。”
“不过按惯例,具体来说,厂里留百分之五十,上缴国家百分之四十,剩下的百分之十才好用作厂里调度补贴……”
“这个统筹比例,厂里还要研究。”
“但你其实算副导演,又是编剧,还出了原著故事……按惯例,应该能拿到大头。”
总之一套官话下来,刘峰知道自己大概就能分红一万左右的样子。
不过这都不是重要的,刘峰更在意的是,这一次谈合同,他本人还真的和法国MK2公司建立了个人联系,他们有意向追加投资刘峰之后的作品。
至于AAA那个女经理,估计她也很惦记小刘同志。
.......
忙完这些交接工作后,刘峰就直接回学校忙学业了,准备好这个学期的各科期末考试。
结果一回来才知道,又出大事了。
周振声递给自己这一个月的《星火月刊》。
“老刘,这封信可是掀起轩然大波了!”
原来,1980年5月,发行量超过200万册的《中国青年》杂志,刊登了一封署名“潘晓”、充满青年人困惑的长信,并首次提出“主观为自己,客观为别人”的伦理命题,最后感叹:“人生的路呵,怎么越走越窄……”
随即,一场持续了半年多时间的全国范围内的“潘晓讨论,人为什么要活着”就此引发,共有6万多人来信参与讨论。
这个事件后来被称之为整整一代中国青年的精神初恋。
30年后,一个名为黄晓菊的女人再次致信中国青年报谈及了自己与80后爱子的矛盾与代沟,也由此牵扯出“潘晓”实际是当时两个青年黄晓菊和潘祎的名字拼合而成。
这封来信的全文可谓是非常有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