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涵蕴,好马不吃回头草(1 / 2)听晰
“你这话说的,思婷是我的女儿,是我何府嫡女,我能不盼着她好吗?何况思婷对王爷情根深种,夫人,我不是害她,我是帮她得偿夙愿。”何大人试图说服何夫人。
“哼!”何夫人不屑地冷哼一声,拆穿他虚伪的面具:“你为了达到目的能牺牲一切,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不觉得亏心吗?”
“夫人,在你心里,我就如此不堪吗?”何大人很受伤:“我承认,我是另有目的,但终是为了何家,身为何家嫡女,该牺牲的时候就要义不容辞,思婷本就心仪王爷,我这是成全她,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何夫人瞪着他,指着他的鼻子,疾言厉色道:“何严,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害我的思婷,哪怕是两败俱伤,我也要与你不死不休。”
“你威胁我有什么用,思婷自己愿意,我们若是不助她一臂之力,她就自己去争取。”何大人拍掉何夫人指着他鼻子的手指,以前她根本不敢,现在胆儿肥了,敢指着他的鼻子威胁他。
“不可能,我已经给思婷说了一门亲事。”为避免夜长梦多,何夫人决定抓紧,明日她就去王家一趟,将思婷与王家公子的婚事定下来。
“思婷不会同意。”何大人笃定道。
“思婷已经同意了。”何夫人失控地吼道。
“她是被你逼得没法了,才为了敷衍你,假意同意。”何大人说道。
何夫人哑然,知女莫若母,思婷是真心,还是假意,她能感受到。
“夫人,为了思婷的幸福,别再执迷不悟逼着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算我求你好不好?”何大人独断专行,何曾向何夫人低过头。
他也没办法,他需要她相助,他的计划才能实施。
何夫人苦涩一笑,嫁给喜欢的人,又能得到幸福吗?她就是前车之鉴,她不想思婷重蹈她的覆辙。
感情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再深的感情婚后也会被冲淡。
“执迷不悟的是你,想要攀龙附凤的亦是你。”何夫人撕下何大人的伪装:“打着思婷的旗号,满足你的私欲,太卑鄙无耻了。”
“冥顽不灵。”何大人愤怒地甩袖离开。
何夫人怒瞪着何大人离去的背影,如果眼神能杀人,何大人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竹院,桌案前,陆书屿教沈涵蕴写字。
沈涵蕴不会写毛笔字,哪怕是陆书屿握着她的手,一划一画的教她,写在纸上的字也是很任性的歪歪扭扭。
“陆书屿,我会写自己的名字。”沈涵蕴忍不住说道。
不能写点别的吗?哪怕是抄经,也比写自己的名字更有收获。
“你在岳父岳母面前有写过字吗?”陆书屿问道,深沉不见底的眼眸微眯。
“有吧。”沈涵蕴不确定地回答道,有没有在爹娘面前写过字,她不记得了,反正在墨心面前,她不仅写字,还画过地图。
“他们是什么态度?”陆书屿又问道。
沈涵蕴撇了撇嘴,反问道:“你想要他们有什么态度?”
陆书屿讳莫如深的眼神凝视着沈涵蕴,欲言又止。
“不写了。”沈涵蕴蹭的一下起身,头顶撞到陆书屿的下巴,陆书屿闷哼一声,沈涵蕴看了他一眼,毫无愧疚之意。
活该,谁让他逼着她练字。
“涵蕴,以前的你是出了名的才女。”陆书屿提醒道,他与她从无交集,他都能察觉出她的异常,更别说与她朝夕相处的父母。
沈相何其精明,只怕也心生怀疑。
沈涵蕴回头,眼神探究地看着陆书屿,好家伙,这是在点她,闲来无聊,想要窥探她的秘密吗?
“以前的我还痴恋李天佑咧。”沈涵蕴往陆书屿心口上扎刀。
陆书屿目光倏尔变得幽深,抿唇凝视着沈涵蕴,周身散发出可怕的戾气。
沈涵蕴的过去,他没参与过,这是他的遗憾,他现在只想珍惜眼前,可沈涵蕴痴恋李天佑也是事实,想到在南州,李天佑对她紧追不舍,想要与她藕断丝连。
若是沈涵蕴真与李天佑旧情复燃,那他该怎么办?成全他们吗?
想到被她抛弃,想到她会和李天佑做着亲密无间的事,他就要抓狂。
她是他的,这辈子都是他的,成全他们,绝无可能,哪怕是折了她的双翼,他也要将她困在自己身边。
沈涵蕴将他的变化尽收眼底,暗忖不妙,这是戳到他的逆鳞了。
在现任面前提前任,不是明智之举。
沈涵蕴吞咽了一下口水,想要补救,转念一想,用李天佑刺激陆书屿,没准还有意外收获。
“陆书屿,你也是,你明知李天佑负责护送惜惜去大楚国和亲,你怎么也不提前透露给我呢?”沈涵蕴故作抱怨地说道。
陆书屿蹙了蹙眉,眸色一暗,淡淡地问道:“提前透露给你,你就不会去了吗?”
好浓烈的醋酸味儿,沈涵蕴继续刺激陆书屿,说道:“若是知道李天佑在,我就改变一下策略。”
沈涵蕴怕陆书屿听不出她的弦外之意,故意在他面前扯了扯衣衫。
沈涵蕴此举对陆书屿来说就是十足的挑衅,陆书屿慵懒地提起嘴角,那抹笑意带着狠决。
她当时的装扮,糟糕得不能再糟糕,即使是他看了,也不会多停留。
扮成农家妇,李天佑对她都贼心不死,若是刻意打扮,还不把李天佑的魂魄给勾走。
“涵蕴,好马不吃回头草。”陆书屿凝视着她的眼神里带着幽怨。
鬼才稀罕什么回头草,窝边草她都不屑,否则她也不会来到岭南嫁给他。
沈涵蕴只是想利用李天佑,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沈涵蕴硬着头皮道:“倘若回头草好吃呢?”
陆书屿双眸里燃起嗜血的火焰,妖冶的脸上冰霜覆盖。
“李天佑如此践踏你的真心,你居然还想要吃回头草,沈涵蕴,你怎么这么犯……”贱字,陆书屿终究没吐出口。
“犯什么?”沈涵蕴笑盈盈地问道,打翻醋坛子的男人,还满可爱的。
陆书屿紧攥着手中的狼毫笔,突然“啪”的一下重重拍在桌案上,墨汁四溅,在他白色的衣衫上晕开。
陆书屿起身,阔步走向沈涵蕴。
陆书屿身上的气势磅礴,带着毁天灭地的狠劲,沈涵蕴缩了缩脖子,暗忖糟糕,她成功激怒了陆书屿,顿时有一种玩火自焚的觉悟。
“那个,陆书屿,我是……啊……”沈涵蕴惊呼出声。
陆书屿抱着她朝床榻走去,眼神凶狠,仿佛猎人盯着猎物。
“陆书屿,你听我辩驳……不,你听我解释……唔……”沈涵蕴的话被陆书屿吻进腹中。
沈涵蕴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接着就配合他沉沦。
……
入夜,沈涵蕴被折腾狠了,忘了今朝是何夕。
沈涵蕴是被饿醒的,浑身酸痛,眼睛都不想睁开。
“醒了?”陆书屿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低沉的嗓音难辨喜怒:“我们继续。”
沈涵蕴推拒道:“陆书屿,白日宣淫不好。”
“涵蕴,听你的意思,黑夜就能宣淫吗?”陆书屿调侃道。
沈涵蕴有些懵,这才后知后觉,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纵欲伤身。”沈涵蕴劝道,陆书屿伤不伤身,她不清楚,反正她感觉自己很伤身。
是谁说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你痴恋谁?”陆书屿问道。
沈涵蕴想买块豆腐撞死,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沈涵蕴识时务者为俊杰,捧着陆书屿的脸,认真又深情地望着他。
她吸取教训,再也不敢利用李天佑来刺激陆书屿了,醋坛子打翻了比酒还烈,她弱不禁风的身子骨承受不住他的摧残。
陆书屿瞬间被沈涵蕴哄好了,不顾她的求饶,拉着她又重温了一次。
翌日,沈涵蕴醒来,饿得前胸贴后背,她以为自己能吃下一头牛,结果饿狠了,一碗饭都没吃完。
“王妃,要去青院吗?”刘盼伺候沈涵蕴洗漱。
沈涵蕴摇头,浑身酸痛,双脚酸软无力,她只想躺尸,哪儿也不想去。
若是墨心,会体贴入微准备药浴让她泡,可以舒缓身子的不适,刘盼却没这么细心,或者说刘盼没想到这一层。
“王妃。”竹嬷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