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一起看演出(2 / 2)酷酷雪
陆瑾忙捂住她的嘴,像捂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声音含糊得像含着糖:“欢儿说了,这才相当于孩子出生后几罐奶粉钱。你想啊,多少宝宝能在妈妈肚子里听上世界顶级乐团演奏?这可是给孩子最好的胎教,多值!”
悦悦这才明白——老公这是在给孩子搞“高端胎教”。想不到他平时看着粗线条,对孩子却这么上心,指尖还在票面上轻轻摩挲,像在掂量分量。爱孩子的男人最可靠,她心里一暖,大手一挥:“准了!就当给咱们孩子开眼界了。”
“我还请了妈一起去。”陆瑾赶紧表功,眼神亮晶晶的,像等着被夸的孩子,手指还数着好处,“我想着妈平时照顾你辛苦,也该让她歇歇,听听音乐放松放松,一举两得。”
悦悦伸出一根手指点住他的嘴,笑得眉眼弯弯,眼里的光比花瓶里的玫瑰还亮:“我都知道啦,妈早跟我透风了,说你特意叮嘱她穿好看点。”
另一边,苏瑶正对着镜子试衣服,珍珠耳环戴了又摘,问靠在门框上的老公杜宇:“咱们的票和悦悦他们是连号吗?要不要约在门口见,到时候也好凑一块儿聊聊,我还想看看悦悦穿什么呢。”
杜宇手里翻着杂志,漫不经心地嗯了声:“不是。”
“怎么不是?”苏瑶回头,发簪“咔嗒”掉在梳妆台上,“难道票贩子还搞区别对待?”
“陆瑾的票是托莫宇凡买的,咱们的是王经理给的,渠道不一样,像两条平行线。”杜宇合上书,指尖敲了敲封面。
苏瑶一愣,手里的发簪差点没拿稳,耳坠晃得厉害:“王斌?他怎么突然请我们看戏?该不会是有事求你吧?”
“他手里有好几张票,本来想给悦悦,知道陆瑾要请她,就没送,转手拿给我了,说放着也是浪费。”杜宇耸耸肩,走到她身后帮她把发簪插上,“听说他客户送的,正好他老婆回娘家了。”
“他自己去吗?”
杜宇捏了捏她的耳垂:“应该吧,总不能让票烂在手里。”
出发前,悦悦去娘家叫母亲。靖夫人正对着穿衣镜转着圈,银镯在腕间叮当作响,见女儿进来,忙拉着裙摆问:“你看这身怎么样?会不会太花哨了?我总觉得这牡丹绣得太扎眼。”
“妈穿什么都好看。”悦悦随口道,眼睛却被母亲身上的衣服勾住了——烟罗色的长袖纱衫,圆领上缀着细碎的珍珠亮片,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像落了层星光;下身是上等的灯芯绒裤子,裤腿两侧绣着金色的牡丹,针脚细密得像春蚕吐丝;脚上是双墨色的老北京小高跟,鞋面上绣着朵小小的兰花,与裤子上的牡丹相映成趣;手腕上那只老银镯,是外婆传下来的,内侧还刻着个“安”字,拎着的缎面皮包上绣着缠枝莲纹,摸上去滑溜溜的像缎子。
“认真点说。”靖夫人白了她一眼,语气里却藏着期待,指尖还捻了捻袖口的亮片。
悦悦这才咂摸出味来,凑近了仔细瞧:“真的很好看,”她伸手拂过裤腿的牡丹绣纹,“特别衬音乐会的场合,既不张扬又显气质,妈您这眼光,绝了!比那些穿貂皮的洋气多了。”
靖夫人被夸得眉眼舒展,平时被人夸总会羞涩地低下头,今天却难掩欢喜,嘴角的笑意像浸了蜜,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甜——显然是打心底里喜欢这场演出。悦悦暗自点头,老公这马屁拍得,真是歪打正着,比给妈买金镯子还管用。
比起母亲,悦悦的衣服就简单多了,除了范慎原和陆老头送的两套礼服,日常穿的都是素净款。因是和老公的约会,她特意选了条鹅黄色的碎花孕妇裙,料子是柔软的棉绸,贴身穿舒服得像裹着云朵,脚上配着双米白色的老北京低跟布鞋,鞋头还绣着只小兔子,走起路来悄没声儿的。
靖夫人知道女儿性子随老公节俭,叹着气拉她进了卧室,从衣柜里拎出几个衣服袋子,拉链“刺啦”一声拉开:“不是我买的,你哥让人订做的,冬天穿正好,你不是要熬到冬天生产吗?月子里也能穿,纯棉的不伤皮肤。”
悦悦一愣,指尖刚触到袋子里的衣服就明白了——料子厚实却不板结,里子是软软的羊绒,摸上去像撸猫似的顺滑。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个念头——该不会是上次范慎原送衣服的事,让哥哥上了心?算算时间,还真对得上。她扶着额头叹气,这哥哥也太较真了,跟个老母鸡似的护着她。
“你哥一片心意,别为难他了。”靖夫人把袋子往她怀里塞,“他也是怕你冬天冷着,特意让人做的厚料子,说产房里空调再足,也得穿暖和点。”
“我哪敢为难他,就是怕他白花钱,我衣柜里的衣服够穿。”悦悦拎起件浅灰色的棉服,腰围处特意放宽了几寸,针脚处还留着点线头,一看就是手工做的。
“冬天的棉衣你还没买吧?商场里现在还没上换季的款呢。”靖夫人打开另一个袋子,里面是件藕荷色的夹袄,“他让人订做的,不光礼服,连家居常服都想到了,说你在家穿得舒服最重要,别总穿陆瑾的旧毛衣。”
悦悦拿起夹袄往身上比了比,尺寸刚好,连袖长都掐得准准的,贴心得让她鼻子有点酸。
“你哥和子轩一块去挑的料子,”靖夫人翻着衣服,指着夹袄上的盘扣,“这颜色和尺寸,八成是子轩的主意,你哥哪懂这些,平时买衣服不是黑就是灰,跟穿制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