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老店就要彻底完蛋,晚上有人跟踪出手(2 / 2)光里神禾
丢下这句极尽挑衅与侮辱的狠话,孙建国嚣张地大笑两声,猛地一挥手,带着手下那帮人扬长而去。
“我呸!什么东西!”
“掌柜的!您刚拦着我们干什么?和这帮王八犊子费什么话,刚才就该直接关门打狗,把他们全给留在院子里狠揍一顿!”
孙建国前脚刚走,后厨这边顿时炸了锅,气得半死的师傅和学徒们七嘴八舌地痛骂起来。
“就是!这帮孙子简直欺人太甚!把咱们后厨好好的东西打砸了一通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指着鼻子嘲讽咱们小何师傅?他算个什么狗屁东西!”
要知道,何雨柱在丰泽园后厨,那声望可是实打实的。
他的厨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那是一锅一铲、靠着硬邦邦的绝活儿砸出来的金字招牌!
就凭孙建国这么个王八蛋,也配对何师傅的手艺说三道四?
眼瞅着众人越说越激动,甚至有几个年轻火气旺的学徒已经顺手抄起了案板上的擀面杖,准备追出去。
“行了,大伙儿都消消气,把家伙什都放下。”
就在这时,一直没作声的何雨柱从人群后头走了出来。
他冲着大伙儿压了压手,冷静地说道:“大家伙儿不用这么冲动。今儿个这事儿明摆着的,这王八蛋估计跟昨天那个姓孙的科长是一路货色,这摆明了是来公报私仇、故意激怒咱们的。
咱们这个时候要是真抄家伙冲上去动手,那才是真中了他们的圈套,白白给他们送上封店抓人的借口。
越是这时候,咱们越不能自乱阵脚,给掌柜的添乱子。”
孙德才这招玩得虽然脏,但如果真动了手,理亏的可就是丰泽园了。
栾学堂点点头:“何师傅说得对!狗咬咱们一口,咱们不能反过去咬狗一嘴。
大伙儿赶紧收拾收拾地上的烂摊子,该备菜备菜,该生火生火。
前厅还有几百号客人在等着上菜呢,绝不能砸了咱们自个儿的招牌!”
安抚好后厨的众人后,栾学堂冲着何雨柱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挑开厚门帘,进了清静的账房。
刚一进屋,栾学堂便转过身,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语气诚恳地宽慰道:“小何师傅,刚才那小兔崽子满嘴喷粪,你千万甭往心里去。这帮人就是属疯狗的,逮谁咬谁。”
何雨柱自个儿拉了把椅子坐下,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苦笑道:“栾掌柜,我哪能在意他那几句屁话啊?真要说起来,这麻烦还是我惹出来的。
要不是昨天我实在气不过,撅了那孙德才的面子,今儿个咱丰泽园也不至于遭这无妄之灾。”
昨天在包间里,孙德才摆着一副大老爷的恶臭嘴脸,非要让何雨柱当孙子一样端茶倒水地伺候局。
他怎么可能受这种羞辱?
这事儿就算重来一百遍,他还是得掀桌子。
何雨柱抬起头:“不过,栾掌柜您把心放肚子里。我何雨柱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那姓孙的王八蛋真要死咬着不放,到了必要的时候,我也绝不会连累咱们丰泽园。
大不了我辞职走人,不在您这儿干了!”
“胡闹!哪能这么说话?”
栾学博一听这话,原本温和的脸色顿时板了起来,语气极其严肃地打断了何雨柱:“小何师傅,你把咱们丰泽园当成什么地方了?
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昨天我就当着大伙儿的面说过,这事儿既然是在咱们丰泽园的屋檐下发生的,那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是咱们丰泽园的爷们儿一起顶着!”
栾学堂目光灼灼地盯着何雨柱:“退一万步讲,就算那姓孙的真有通天的本事,明天就让我丰泽园倒闭关门了,我栾学堂也得把这事儿给你兜到底!
咱们自家的掌灶师傅,我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外人欺负了,还得让你自个儿出去扛雷!
这要传出去,我栾学博以后在京城还怎么做人?”
听着栾学堂这番话,何雨柱心里也颇为热乎。
两人在账房里又仔细商榷了一番后续的应对之策,何雨柱这才转身回到后厨,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系上白围裙,拿起大铁勺,有条不紊地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
转眼到了傍晚时分。
忙碌了一天的何雨柱终于下班了。
他换下厨师服,推着自己那辆自行车,顺着前门外的大街,慢悠悠地朝南锣鼓巷的方向骑去。
这年头的路灯昏暗得很,隔着老远才有一盏瓦数极低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路上的行人也不多,除了偶尔几声胡同深处传来的狗吠,四周显得有些空旷寂寥。
车轱辘压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
大约骑了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何雨柱忽然眉头微微一皱,脚底蹬车的动作微不可察地慢了半拍。
不对劲!
自从穿越过来、又练了这么长时间的国术之后,何雨柱的五感早就远超常人,敏锐得像是一头丛林里的猎豹。
尤其是在这夜深人静,人烟稀少的街头上,哪怕是身后多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和杂乱的脚步声,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有人在跟踪自己!
想到这一点,何雨柱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骑着自行车的动作倒是没停,只是浑身已经紧绷,随时处于可以暴起反手的架势。
谁在跟踪自己呢?
何雨柱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
他还在往之前的一些敌特事件上想。
也就是这个时候,忽的何雨柱身后动静猛的变大,紧接着,几道脚步声迅速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