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工农一家亲,你就这觉悟?毁人姻缘,让人绝户!(1 / 2)光里神禾
贾东旭这会儿肚子里本就憋着鬼胎,正心虚着呢,冷不丁被何雨柱这一大嗓子劈头盖脸地吼过来,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
这还不算完,旁边站着的李翠芳更是不干了。
这李翠芳本就是个泼辣爽快的大姑娘,眼里最是揉不得沙子。
她满脸嫌恶地死盯着贾东旭,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上了:“好你个贾东旭,看着人模狗样的!我说呢,怎么打一进你们贾家的门,就觉着哪哪都不对劲!感情你小子是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真不嫌害臊!我呸!”
骂完,她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这么大动静,前院的街坊四邻竖着耳朵一听,再互相那么一对眼神,也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摸了个八九不离十。
一时间,人群里可就炸了锅了。
大家伙儿的眼神全变了味儿,齐刷刷地在贾东旭和何雨柱身上来回扫视,那叫一个耐人寻味。
“我的个乖乖!老贾家今儿个相亲,怎么闹出这么大阵仗?”
“你没听那姑娘说吗?东旭这小子,八成是还惦记着人家那个水灵姑娘呢!”
“哪个姑娘啊?”
“嘿,还能有谁?就柱子旁边站着的那位呗!前一阵子不是还上贾家相过一回亲吗?看这架势,人家现在是跟老何家定上亲事了!”
“哎哟喂,难怪柱子刚才气成那样!贾东旭这事儿干得可不地道,心思太歪了!人家大姑娘都跟柱子眼瞅着要办事了,他还搁那儿瞎惦记个什么劲儿?真是不嫌害臊!”
这年头,大杂院里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
这家长里短的劲爆八卦一出来,大家伙儿的兴致是彻底被点燃了,越聊越起劲,对着贾东旭就是一通指指点点。
门口闹得鸡飞狗跳,李翠芳和何雨柱那几嗓门可都不小,大院里头也都听到外边这些动静。
此时中院贾家的屋里头,贾张氏和易中海正面对面坐着,还在那儿盘算着,怎么把李翠芳这个“双职工”的好条件给妥妥拿下呢。
谁承想,外头猛地传来一阵吵嚷声,隐隐约约还夹杂着“柱子”、“东旭”的名字,甚至还有女人的大骂声。
屋里的两人顿时一愣,面面相觑。
易中海反应最快,脸色猛地一沉,“啪”地一声猛拍了一下大腿,暗叫不好:“坏了!东旭那孩子别是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吧?走!赶紧出去瞧瞧!”
贾张氏闻言也是心里一慌,浑身肥肉一哆嗦,赶忙撑着桌子站起身来。两人火急火燎地撩开门帘,急匆匆地就往大院门口赶了过去。
等到贾张氏和易中海到大院门口,贾东旭正被何雨柱几个人给团团围在中间呢!
贾张氏这一看哪还得了?
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冒到了脑门子,眼珠子一瞪,急赤白脸地就直愣愣往人群里冲。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你们这都是干什么呢!”
她一边扯着嗓子干嚎,一边伸出手跟扒拉蒜头似的把看热闹的街坊往两边推,三步并作两步,老母鸡护犊子般地扎到了贾东旭身边。
贾东旭这会儿正下不来台呢,一看亲娘来了,简直就跟落水狗瞅见救命稻草似的,委屈巴巴地赶紧叫了一声:“妈,我……”
话还没顾得上说出来,贾张氏眼珠子骨碌一转,扫了一圈旁边黑着脸的何雨柱,又斜着眼角瞥了瞥气呼呼的李翠芳,心里头顿时打了突。
“东旭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还在大门外头闹腾起来了?是不是谁心眼儿坏,合起伙来欺负我家东旭了?啊?”
话音刚落,贾张氏那三角眼就就狠狠看向了何雨柱。
她到底没敢先去招惹那个李翠芳。
毕竟这会儿事情还没彻底弄明白,这姑娘家里可是双职工啊!
这要是成了她老贾家的媳妇,以后就是个现成的摇钱树,哪怕受点气,也得先死死把握住,可不能一冲动给得罪跑了。
何雨柱一看这贾张氏急吼吼地跳出来护犊子,冷笑了一声:“我说你这贾婆子可真是会倒打一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啊!我这还没找你们老贾家算账呢,你倒好,恶人先告状,跑这儿来质问起我来了?真够新鲜的!”
正吵着呢,易中海也分开人群从边上挤了过来。
他背着个手,看着这一幕沉声:“柱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什么大不了的,非要在院门口这么吵吵嚷嚷的,让外人看了笑话!街坊邻居的,有什么话不能进屋坐下好好说?”
然而,易中海这端腔拿调的话音还没落呢,一旁抱着膀子一直没吭声的何大清粗着嗓门直接开喷:“说个屁!好好说?易中海,你丫少站着说话不腰疼,搁这儿瞎管闲事!”
骂完了易中海,何大清转过头,死死盯住了贾东旭,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上了:“还有你个没出息的小兔崽子,成天贼眉鼠眼地盯着我老何家的准儿媳妇看什么看?怎么着,今天老子要是不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抓你个现行,你小子还真打算成天躲在背后,偷偷摸摸地瞎琢磨是吧?呸,什么东西!”
何大清这话一秃噜出来,易中海和贾张氏的脸色顿时齐刷刷地变了,青一阵白一阵的。
他俩心里能不清楚么,哪能不知道东旭对那秦淮茹存着点什么花花肠子?
可知道归知道,谁能想到今天竟让老何家人当街抓了个正着,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嚷嚷出来了!这脸可丢大发了。
贾张氏到底是在院里撒泼打滚惯了的,脑瓜子转得那叫一个快。
她心里一急,立马扯起那尖嗓,叫唤起来:“何大清,你满嘴喷什么大粪呢!谁瞧见我家东旭乱看黄花大闺女了?你少在这儿上下嘴唇一碰就血口喷人,拿不出证据来,老娘今儿跟你没完!”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今儿可是我家东旭大喜相亲的日子!你知不知道我家东旭这相亲对象是什么条件?人家可是城里纺织厂正儿八经的工人!家里头爹妈那也都是端铁饭碗的双职工!就这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条件,哪点不比你们身边那个从乡下土坷垃里钻出来的丫头片子强出百倍?你当我家东旭是饿死鬼投胎,没吃过细糠啊?什么香的臭的都不挑?”
贾张氏这话喊得震天响,其实心里头虚得很。
她盘算着,偷看别人对象这破事儿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认,特别是当着这准儿媳妇李翠芳的面,一旦坐实了,这棵送上门的摇钱树可就飞了!
可她这话刚一落地,旁边站着的秦父秦母脸色可就挂不住了,心里头顿时跟吃了苍蝇一样不是个滋味。
秦父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但这会儿也忍不住黑着脸上前一步,硬气地回怼道:“我说你嘴巴怎么这么毒呢?什么叫乡下来的丫头片子?我们乡下人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招你惹你了?哦,我听明白了,你就是之前那个贾家吧?难怪之前就听说你们家胡搅蛮缠不讲理,今天一见算是开眼了!就你这满嘴喷粪的做派,这思想觉悟还不如我们乡下种地的大老粗高呢!”
要说秦父秦母老两口,虽说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知道自家是农村的,条件不如城里人,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
他们堂堂正正做人,一没碍着你,二没惹着你,凭啥让你无缘无故地把全家数落成这样?这委屈哪能硬咽下去!
再者说了,今儿个可是他们老两口头一回带着闺女跟亲家碰面,这刚打照面,自家闺女就让人在大街上指着鼻子埋汰。
这要是连个屁都不放,亲家心里会怎么想?
会不会也顺杆爬,觉得他们乡下人好欺负,配不上城里人?
为了闺女以后的日子能挺直腰杆,老两口就算脾气再好,这会儿也绝不能装缩头乌龟,非得护着犊子反驳两句不可!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四邻听着贾张氏这番话,也都有些听不下去了,人群里顿时有人忍不住开了腔:“我说贾张氏,你也甭搁这儿一口一个‘乡下’、‘乡下’地寒碜人了。上回柱子不早就抖落过你的老底吗?往祖上倒退几步,你不也是从乡下泥巴地里出来的吗?怎么着,这进了城,就忘本了?成天把看不起乡下人的话挂在嘴边上,也不嫌臊得慌!”
旁边的大妈也跟着帮腔:“可不是嘛!乡下来的咋了?谁家还没几个在乡下种地的穷亲戚了?照你这做派,那是把咱们大伙儿都瞧不上了呗?什么人啊这是!现在可是新社会,国家都提倡工农一家亲,人人平等,你这思想觉悟还好意思在这儿大呼小叫呢!”
一看大家伙儿群情激愤,这话题越扯越高、帽子越扣越大,一大爷易中海吓得眼皮子直突突。
他赶紧站出来,双手往下压了压,急吼吼地打起圆场和稀泥:“行了行了,大家伙儿都消消气。东旭他娘,你刚才这话说的确实不在理,赶紧打住!”
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这事儿的根子也不在这儿。主要还是东旭这孩子,那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平时是个什么秉性,大伙儿心里都有数。这孩子打小就老实本分、懂事听话,借他个胆子,他也不像是能干出那种在大街上偷瞄人家大姑娘的龌龊事啊!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没解开啊?”
易中海这老狐狸,一招偷换概念用得那叫一个溜。
就跟贾张氏想的一样,这偷看大姑娘的事儿,看了也就看了,这年头又没个探头监控什么的,凡事讲究个捉贼拿赃。
光凭你们上下嘴唇一碰,哪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认下来?
眼下最好的对策就是死鸭子嘴硬,打死不认!
大不了就是站在院门口扯着嗓子吵上两句,还能掉块肉不成?
结果,易中海话音刚落,一旁的李翠芳可不干了。
这大姑娘脾气也是真爆,直接一句话就撅了回去:“易师傅,您今天可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本来今儿出门前,我爹让我跟着您过来,还千叮咛万嘱咐,说您是厂里的好长辈,高级工人,合着弄了半天,您平时就是这么做人做事的?”
李翠芳指着贾东旭的鼻子继续说道:“刚才贾东旭那双眼珠子到底往哪儿瞟,到底看没看那位女同志,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我就站在他胳膊肘边上,要不是亲眼抓个正着,我好歹一个大姑娘,至于大庭广众之下发这么大火?易师傅,今儿个这相亲啊,我看也没必要再继续往下走了!回头,这事儿我一定原原本本地跟我爸好好汇报汇报!”
噼里啪啦像爆豆子一样扔下这番话,李翠芳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缩头乌龟一样的贾东旭,眼神里全是被这家伙气出来的火星子。
随后,她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头也不回地愤愤离开了胡同。
刚才大伙儿听了易中海那番和稀泥的话,心里头其实也都犯起了嘀咕。
人心都是肉长的,大家伙儿心想,莫不是真跟易师傅说的那样,把贾东旭这小子给冤枉了?
毕竟这东旭也是满院子大爷大妈们从小看着光屁股长大的,平时看着也算是个老实巴交,本分懂事的孩子,从小到大也没惹出过什么上房揭瓦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