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三棍打烂何大清,年轻人不讲武德,拦路凶人,废何雨柱两只手(1 / 2)光里神禾
最终,这贾家娘俩在院里边就算再怎么急赤白脸,到底也没能把何雨柱爷俩怎么样。
说白了,何大清和何雨柱这爷俩可是常年颠大勺的厨子,那膀大腰圆、孔武有力的体格光是往当院里一杵,就像两尊铁塔似的,一般人借他个胆子也不敢轻易去触那个霉头。
眼见讨不到半点便宜,贾张氏那张老脸阴得能滴出水来,只能是嘴里边不干不净地嘟嘟囔囔骂着街,没好气地一把死死拽住还想掰扯的贾东旭,灰溜溜地将自家儿子给硬拽回了屋里边,“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至于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街坊四邻,瞧着这虎头蛇尾的一幕,也是纷纷暗暗啧舌,互相挤眉弄眼。
显然,今儿个老贾家闹出的这出大笑话,算是给大院里添了笔足足的谈资,大家伙儿私底下指不定要怎么编排议论呢。
毕竟前阵子贾东旭刚在轧钢厂转了正,大家伙儿都能看出来贾张氏那副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逢人就想炫耀的心思。
可结果呢?
先是这老婆子不开眼,非得拿人家柱子过去做拉踩对比,结果被何大清爷俩毫不留情地当众给狠狠撅了一顿。
这转头人家汪媒婆好心给介绍个农村来的小媳妇吧,人家大姑娘居然死活没看上她这个宝贝儿子!
接连两回下来,让贾张氏那点可笑的炫耀心思像是撞上了南墙,摔了个灰头土脸。
这前后的落差,大家伙儿能不当成个大笑话来议论吗?
不过,在一阵幸灾乐祸之后,也有一部分眼尖的街坊回过味儿来了。
他们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注意到何大清和何雨柱爷俩今儿个的打扮大有不同。
这爷俩一身衣裳洗得干干净净,熨帖挺括,头发也梳得光溜,打扮得那叫一个精神抖擞。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儿个要相亲正主不是贾东旭,而是这爷俩呢!
几个平时和何大清关系还算热络的老街坊,见状便主动凑上前笑着打听开了:“哟!老何啊,今儿这到底是啥好日子呀?我看你这连平时舍不得穿的新衣裳都整上了。怎么着,这是有喜事,带着柱子要出门干啥大买卖去呢?”
何大清一听,面不改色心不跳,顺嘴就扯了个理所当然的由头:“嗨!能干啥呀,带着柱子下馆子呗!
我家柱子这几天怎么说也算是在丰泽园后厨正式升了个三灶师傅,这可是正经的喜事,咱爷俩今天中午去大饭庄搓一顿,好好庆祝庆祝!”
一听这话,周围的街坊们顿时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满眼羡慕地点着头,显然对何大清这个下馆子的理由是十二分的认可。
毕竟,大家伙儿心里头都门儿清,如今这老何家的家底,那是真的厚实得让人眼红!
光是老何大清一个人,在钢铁厂掌着食堂的大勺,加上平时揽的那些红白喜事私活,这一个月算下来,进账恐怕绝对不低于一百万!
更不要说,人家柱子现在在京城名号颇响的丰泽园里边,又升职当上三灶师傅了,那大饭庄的工资和奖金可都是顶格给的!
大家伙儿在心里暗暗一拨拉算盘:这爷俩的进账要是加一块儿,一个月那不得冲着两百万去了?
这收入水平放在整个四合院里边,绝对是独一份的冒尖儿,应该没谁家比他们老何家更财大气粗了吧?
要知道,这会儿就算是院里的易师傅,钢铁厂里边摸爬滚打多年的高级钳工,他一个月的死工资,顶破天恐怕也就是在一百万以内晃荡,绝对不可能超过一百万这个数!
人家老何家有这种丰厚收入,出去下个馆子庆祝,那还真就跟寻常人家买把小葱一样,根本不叫个事儿!
甭说就今天这一回了,就算是人家爷俩高兴,隔三差五地去大饭庄里下馆子点几个硬菜,人家兜里也有这个足足的底气!
这会儿,大家又回想起何大清这一家子,在这大院里边那可是隔三差五的就能飘出炖肉的香气,天天早上喝细粮白粥,吃精面馒头。
面对这种实打实的富裕日子,街坊们除了满心的羡慕和眼馋,还能说出什么别的话来?
“老何,你这辈子算是真值了,生了个有大能耐的好儿子!”
人群里,一位老大爷吧嗒着旱烟袋,竖起大拇指,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咱们院这么多后生里头,还得说你家柱子,现在是真真正正地大出息了啊!”
街坊们的这番话里,自然又免不了一阵顺水推舟的恭维与眼热。
听着这些热乎的吉利话,何大清爷俩满面红光地笑着点头应承了几句。
大家伙儿见没什么热闹可继续瞧了,也就三三两两地散去,各自回屋忙活自家的事儿了。
何雨柱跟着老爷子一掀门帘回了正屋。
今儿中午这顿可是相亲的“正经饭”,大人们要在饭桌上谈事儿,雨水这黄毛丫头年纪实在太小,带过去瞎凑热闹也不合规矩,故而何大清打一开始就没打算带着闺女一块儿去丰泽园。
不过,既然大人要出门,总不能饿着家里的孩子。
何大清麻利地系上围裙,在灶台边上升起火,先是在铁锅里热了两个宣软的白面馒头,紧接着手脚麻利地切了个土豆,伴着“刺啦”一声,炒了盘清脆爽口的酸辣土豆丝。
做完这些,他把饭菜端到八仙桌上,细细叮嘱雨水,中午要是饿了,就先拿这馒头就着土豆丝,简单对付着垫吧垫吧肚子。
雨水这小丫头鬼精鬼精的,早就听明白亲哥和老爹这是要去大饭庄吃香的喝辣的了。
眼瞅着没自己的份儿,要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冷清的屋里,那叫一个委屈!
她眼泪汪汪的,小嘴撅得都能挂上个酱油瓶了,坐在长条凳上抱着胳膊生起了闷气。
瞧着妹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何雨柱心里一软,笑着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哄道:“行啦,好妹妹,中午先委屈你稍微对付一口。
等下午哥从外边回来,顺道去切块上好的五花肉。晚上哥亲自下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那口红烧肉,保准给你炖得烂糊糊,香喷喷的,成不?”
一听晚上能吃上馋了许久的红烧肉,雨水那张委屈的小脸瞬间“阴转多云”,那点子不痛快立马飞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满是期待的灿烂笑意。
她吸了吸鼻子,懂事地重重点头道:“好嘞!爸、哥,那你们就放宽心去吧,我中午自个儿在家肯定好好吃饭,乖乖等着晚上吃肉!”
见妹妹答应得痛快,何雨柱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板起脸严肃地多叮嘱了几句:“吃了饭就在咱们这四合院里边找熟人转悠转悠,可千万别自个儿跑出大门,上外边胡同里瞎逛去啊!”
这年头刚解放没多久,外边大街上可都还实行着军管呢,那些个走街串巷、拍花子的人贩子可没抓干净。
真要是遇上了,把雨水拐到深山老林里去,哭都没地儿哭去!
兵荒马乱刚过去的日子,安全方面可绝不能有半点马虎大意。
仔仔细细地把家里安顿好、交代妥当之后,何大清爷俩又对着镜子正了正衣领子,将身上拾掇得利利索索的。
眼瞅着日头渐高,快到中午赴宴的饭点了,爷俩这才出了屋。
何大清精神抖擞地推着何雨柱那辆崭新的凤头自行车,爷俩一前一后,伴着清脆的车铃铛声,风风光光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直奔丰泽园而去。
……
一路上,何大清一边用力蹬着自行车,一边迎着风,有些不太自然地跟后座上的柱子交了个实底。
他这个在外面处的相好名叫白青青,身边已经带着个七八岁的半大小子了。
除了这个拖油瓶,何大清还支支吾吾地暗示,这白青青过去的出身和身份有些“敏感”。
至于具体怎么个敏感法,老何这张老脸到底还是没好意思直接往下秃噜。
毕竟,他当初可是搁八大胡同那种烟粉柳巷里认识的这女人。
当老子的跟自己十几岁的亲儿子坦白自己逛窑子的风流债,这实在有些难以启齿,臊得慌。
就在爷俩骑着自行车,拐过几个七扭八歪的深巷胡同之后,前方不远处的一堵破石墙后边,正隐蔽着几道鬼鬼祟祟的黑影。
这几个人一个个眼神跟饿狼似的,正死死地盯着何大清他们必经的那个路口。
直到其中一人忽地眼前一亮,瞅见了骑着自行车的何大清以及稳稳坐在后座上的何雨柱,他立马压低了嗓门,冲着身边几人低喝了一声:“都他娘的给我把精神头提起来!正主儿露面了!”
只不过,这带头的汉子嘴上发着狠,可等他眯着眼细看的时候,语气里却透出了一丝古怪。
他那阴狠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后座的何雨柱身上,嘴里边却忍不住犯起了嘀咕:“奇了怪了,怎么前头还带着个老家伙?”
这伙人除了带头的汉子,身后还跟着三个跟班,清一色全都是三十岁左右,膀大腰圆的青壮汉子。
这年头刚解放,家家户户肚子里都缺油水,能在这种光景下还保持着这么一身扎实的腱子肉和敦实体格,可见几人平日里就不是什么受灾挨饿的。
瞅着带头的汉子在那儿犯嘀咕,身后有个手下凑了上来,有些狐疑地小声问道:“强哥,怎么着?是不是这趟的点子不对,认错人了?”
被唤作“强哥”的汉子闻言,用力甩了甩头,眼中猛地闪过一抹凶狠的厉色:“管他娘的!反正后座上那小子的模样对上了就行,多带个老家伙就一块儿收拾了!
一会都给我把招子放亮了,记清楚东家的死命令,冲上去直接动手,务必给我把这小子的一双手给彻底废了!谁也别磨叽废话!”
说罢,他恶狠狠地颠了颠手里攥着的一根沉甸甸的生铁棍子。
而他身后的那三个壮汉,赫然也纷纷从袖管和后腰里抽出了同样的粗铁棍。
四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就这么手里死死攥着四条铁家伙,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远处正浑然不觉,由远及近骑行过来的何大清爷俩。
等到自行车那“吱呀吱呀”的链条声越来越近,距离那堵破石墙不过十几步远的时候,躲在暗处的强哥猛地暴喝一声:“兄弟们,点子到了,给我动手!”
说罢,四条黑影犹如四头饿狼,直接从墙根底下蹿了出去,死死拦在了路中央。
何大清这头正蹬着自行车呢,忽地瞧见斜刺里蹿出来四个手抄家伙的壮汉,吓了一跳。
他连忙双手死死捏住车闸,双脚“砰”地一声撑在黄土地上稳住车身,瞪圆了眼睛厉声喝道:“干什么的?大白天想劫道啊!”
然而,坐在后座的何雨柱反应却是快得惊人。
眼瞅着四道煞气腾腾的身影冲出来,他眉头瞬间皱起,浑身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猛然绷紧。
这是他这段时间天天雷打不动练武站桩,骨子里养成的一种本能反应。
与此同时,他脚尖一点,犹如泥鳅般第一时间从车后座上翻身跃下。
毕竟他这双眼睛可不瞎,一眼就瞥见了这四个大汉手里死死攥着的生铁棍子,再看那几个家伙横眉瞪眼的凶煞表情,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绝对是来者不善!
“小子,你就是何雨柱吧?”
这伙人压根儿就没拿正眼夹何大清,直接无视了他的呵斥。
四个人的目光犹如四道利箭,第一时间死死锁定了刚从车上下来的何雨柱。
一听到对方叫破了自己的名字,何雨柱心中的警惕瞬间提到了最高点。
半路设伏拦道,还能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这分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呀!
何大清在一旁听着这帮蒙面恶客一开口就直奔自家儿子,心里头也是“咯噔”一下,瞬间炸了毛。
“你们到底是谁?”
何雨柱没有急着接茬,只是微微下沉重心,反手试探性地冷声问了一句。
然而,那四人显然是拿钱办事的狠角色,压根儿不想多费唇舌。
“小子,甭搁这儿废话!怪只怪你招子不够亮,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