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嘿,还真灵(1 / 2)光里神禾
心里揣着这些念头,何雨柱却没当场开口追问。
眼下,自己才刚把“傻柱”这称呼给扭过来,在何大清心里,多半还当他是那个愣头愣脑的傻小子。
能抛下儿女跟个寡妇跑,这事背后肯定不简单。
就算现在硬问,何大清估计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何雨柱凭着那些模糊的记忆,虽然记不清何大清究竟是哪一天走的,但大致的时间还能对上:至少得过了这个年,他才离开。
也就是说,日子还长,有的是工夫慢慢琢磨。
实在不行,到最后再跟他摊牌也不迟。
不过,何雨柱这会儿心里头还琢磨着另一茬事儿。
刚才跟老爷子那一通掰扯,何大清的情绪明明是有变化的,可自己脑子里那什么“情绪值”依旧一点动静没有。
合着这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还真就只认许大茂那小子?
虽说他现在对这“情绪值”还是两眼一抹黑,但这东西既然冷不丁冒出来了,总得把它摸透了才行。
毕竟连重新活一回这事儿都让他赶上了,保不齐这“情绪值”也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
当晚,何雨柱躺在墙根儿那张硬木板床上。
这会儿正是初秋,夜里天儿透着凉意。
他身底下铺着草席子,再往上垫着一层薄薄的棉褥子,身上裹着个薄棉被,就那么直挺挺躺着。
而他脑子里也把今儿重生的这些事儿又过了一遍,还是觉着跟做梦似的,有点不真实。
这会儿雨水这丫头岁数还小,他们一家三口都挤在这正房里头。
至于那间厢房,则是被当仓库,用来存放一些物资。
何雨柱呢,就只能自己在边上搭个铺,睡这硬板床。
刚躺下没多大会儿功夫,那头何大清的呼噜声就跟拉风箱似的响起来了,相当准时。
何雨柱听着这动静,嘴角忍不住抽抽了两下。
得,这熟悉的味儿,确确实实是小时候的感觉。
他心里盘算着,等明儿个丰泽园的事儿落了听,高低得跟何大清商量商量,把那间小厢房给腾出来。
自个儿搬过去单住,哪怕小点也比挤在这儿强,毕竟上辈子自己住惯了,这一回来还真有点受不住这拥挤劲儿。
在硬板床上烙了一会儿饼,大概是这一天折腾下来太耗神,困劲儿一上来,何雨柱眼皮子一沉,没多会儿也就呼呼睡过去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依旧是伴着何大清那破锣嗓子的数落声,何雨柱才极不情愿地睁开了眼。
他麻利地起身,披上一件旧褂子,脚下趿拉着那双纳底布鞋,推开门就火急火燎地往外冲。
这一回来才想起来,这年头家里可没什么厕所,要想方便,得跑胡同口那公用的旱厕!
等一身轻松地解决完个人问题,何雨柱这才慢悠悠地从胡同那头往回晃荡。
这会儿功夫,胡同巷尾已经热闹起来了,走街串巷的小贩挑着担子,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混着早点的香气飘了过来。
闻着这股子久违的焦圈、豆汁儿味,何雨柱心里还真泛起了一股怀念。
毕竟,搁他前世那个年头,京城的大街小巷虽说繁华,可这份地道的老BJ早点味儿,那是越来越难寻了。
当然,怀念归怀念,何雨柱也没敢多往那些摊子上瞅。
没辙,实在是兜比脸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