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

“里昂。”肯尼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什么事？”

“肯尼斯，有生意介绍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什么样的生意？”

“朋友被诬告强奸，现在关在警察局。手里有视频证据。”

“里昂，这人是你什么人？”

“关系一般的朋友。”里昂看了一眼维罗妮卡，“但能支付律师费。”

肯尼斯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现在在办公室，十五分钟后可以出发去警察局。让家属在现场等我。律师费按小时计……每小时两百，先交两千定金。如果案子进入庭审阶段，再另外商议。”

里昂看了维罗妮卡一眼，将肯尼斯的收费标准简单说明。

维罗妮卡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里昂回应，“肯尼斯，可以接受。”

“那就没问题。”肯尼斯的语气变得干脆起来，“让你朋友的老婆到了警察局别跟任何人说话，别跟警察解释，别跟那个女人对质。一切等我到了再说。”

“明白。”

电话挂断。

里昂把手机收起来，转向维罗妮卡。

“律师十五分钟后出发去警察局。你先去，在门口等着。肯尼斯到了以后，你把视频证据交给他，其他什么都不要做。”

维罗妮卡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谢谢你，里昂。”

里昂摇了摇头。“不用谢我。幸好有视频，快去吧。”

维罗妮卡苦笑了一下：“凯文拍视频大概也不是为了自保。他就是……喜欢拍这种东西。”

里昂暂时默然，然后笑了笑。“不管为什么。视频能用就行。”

维罗妮卡转身离开。

马修走过来，看着维罗妮卡的背影，叹了口气。

“凯文那家伙，自找的。”

“嗯。”

“不过那个露丝，”马修皱了皱眉，“我听说过她。一个很漂亮的网红，好像有些名气，但风评不太好。”

里昂没有接话。

与此同时，明尼阿波利斯城南，湖街社区。

一栋不起眼的三层灰色建筑，外墙上是褪色的涂鸦，窗户用铁栅栏封着。

大门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漆面斑驳。

门口蹲着两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年轻人，帽衫的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们看到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凯雷德轿车从街角拐过来，站起身，拉开了铁门。

车子驶入建筑内部，铁门在它身后缓缓关上。

二层的某个房间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威士忌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