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切换到另一个账号。

头像是一朵花的特写，昵称是一串随机数字。

她在搜索栏里输入【Lucy Liu】，跳出来一个页面。

里昂认出了那张脸……露丝，在黑鹿酒吧里坐在芭芭拉对面，带着威廉来挑衅的那个金发女人。

芭芭拉点进她的主页，里面全是付费内容，照片和视频被锁在小锁图标后面。

芭芭拉往下划，有几条已经解锁的，是露丝穿着泳装在海滩上的照片，还有一张穿着运动内衣在健身房拍的。

露丝的头像是一张半身照，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头发披散着，表情清冷，眼神里带着一点慵懒的诱惑。

简介写着：“网红博主，健身爱好者，生活记录。”

下面是一排付费内容预览……瑜伽裤的背面，健身房的镜子前，酒店的浴室里。

没有全开放的照片，但每一张都在边界线上来回跳。

里昂随意点了两下，“她在这里卖什么？”

芭芭拉笑了一声。“什么都可以。照片，视频，私信，线下见面。”

她顿了顿，“线下的话，五百起步。像她这种十几万粉丝量，涨到八百一次也正常。”

里昂看着屏幕上露丝的照片。

那张脸还是那么精致，湖蓝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

但在这个页面上，它不再是一张脸，而是一个价格标签。

里昂看着芭芭拉。“你是用户还是创作者？”

芭芭拉笑了。“都不是。我是观察者。”

她顿了顿，“但我有这个账号。用的假身份。”

她点了几下屏幕，订阅列表里，排在最前面的那个头像就是露丝。

露丝的OnlyFans主页，封面是一张她在泳池边的照片，穿着比基尼，侧身，曲线毕露。

订阅价格：每月19.99美元。

芭芭拉注意到里昂的目光。“别看了。她那种小主播，也就值这个价。”

里昂有点意外。“你订阅了她的作品？”

芭芭拉笑了。“当然。知己知彼。”

她表情有些得意，“我跟她互动过几次，用假身份。夸她身材好，问她能不能多发点照片。她特别热情，还私信问我需不需要定制内容。”

里昂看着屏幕。“你打算干什么？”

芭芭拉眨眨眼。“等跟她混熟了，总有办法让她倒大霉。上次在黑鹿酒吧，她当众羞辱我，你不会以为我不记仇吧？”

里昂没说话。

芭芭拉把电脑合上，放到一边，重新靠回他怀里。

“这种平台的美女帅哥博主，才是市场上的高端货色。”

她的语气恢复了冷静，“露丝那种，经常线下约会，米歇尔、埃米莉也差不多。粉丝越多，价格越高。”

里昂想了想。“你也是博主。你怎么不搞这个？”

芭芭拉掐了他一下。“我是正经美妆博主。不搞那些。”

她顿了顿，“而且我是清教徒，上帝在时刻注视我。”

里昂微笑点头。

芭芭拉转移话题，“亲爱的，你知道OnlyFans上那些男的主播或博主，怎么赚钱吗？”

里昂摇头。

“跟女的一样。发照片，发视频，收费私信，线下见面。”

芭芭拉把腿盘起来，“但男博主的收费，比女的高得多。同等级的，男的要贵一倍以上。”

里昂没接话。

芭芭拉看着他，眼珠转了转。“你要是去开一个，应该能赚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