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区。

卡斯登家是一栋淡蓝色的独立屋，门前围着警戒线。

十几个警察在屋里屋外进出，几个便衣在拍照取证。

一个年轻女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裹着毯子，眼睛红肿，旁边的人扶着她的肩膀。

约瑟夫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去找现场负责人。

几分钟后他回来。“重新分组。州警、社区警、ICE混编，挨家挨户搜查。里昂，你跟着州警莉莎和社区警埃迪那组。”

里昂点头，往那边走。

两个人站在路边的警车旁。

莉莎身材出众，穿着州警制服，金发扎成马尾，湛蓝色的眼睛很迷人。

还有一个穿社区警制服的中年男人，啤酒肚，圆脸，表情焦躁……是弗兰克的邻居，凯伦的父亲，埃迪。

莉莎看见里昂，点了点头。“嗨，又见面了。”

里昂露出微笑，“是的，很巧。”

埃迪没看他们，一直在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

莉莎转向他。“埃迪警官，你负责带路。这片的住户你最熟。”

埃迪抬头，表情很紧张。“我家就在前面。咱们先过去看看。”

莉莎皱眉。“你家？”

埃迪已经往前走。“我老婆和女儿在家。我得确认她们安全。”

莉莎和里昂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埃迪家是一栋灰白色的联排屋，门口的花圃里种着几株快要干枯的玫瑰。

他快步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希拉！凯伦！”

客厅里没人。

电视开着，正在播报午间新闻。

“.…..唐普总统表示，他已经和波斯国的议会议长进行和平谈判，并且提出了十五条停火条件，这是我们伟大总统的第455次胜利……”

茶几上摆着两杯咖啡，一杯喝了一半，一杯还没动。

埃迪的声音在楼梯上回荡。“希拉？”

楼上传来一声响动……

埃迪的脸变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里昂和莉莎跟在后面。

主卧室的门开着，里面没人。

走廊尽头的门关着，那是凯伦的房间。

埃迪走到门前，推了一下，门没锁。

门开了。

凯伦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金发散在枕头上，脸红红的，眼神迷离。

弗兰克跪在床边，后背对着门。

他嘴里还咕噜着“我是你爹的朋友，这不对。……但也不是特别不对。”，行动却是毫无忌惮。

埃迪愣在那里。

弗兰克转过头，看到埃迪，看到里昂，看到莉莎。

他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埃迪……”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请听我的解释……”

埃迪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充血。

他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人在抖。

“你……”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在我家。在我女儿的屋里。”

凯伦看着门口，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是那种……报复的快感。

她看着父亲的脸，慢慢露出笑容。

弗兰克手忙脚乱地提裤子。“埃迪，你听我说，是你女儿……她主动找我……她说……”

埃迪从腰间拔出警用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弗兰克的胸口。

“闭嘴。”埃迪的声音很平静。

那种平静比喊叫更可怕。

弗兰克举起双手，裤子又滑下去了。

他顾不上提，就那么半蹲着，举着手，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