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

菲奥娜走到弗兰克面前。

“弗兰克，你回家住。”

弗兰克摇头。“我在希拉家住得挺好。”

菲奥娜的声音提高了。“你有六个孩子要养。”

弗兰克站起来，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那种难得的、弗兰克式的严肃。

“我没像你妈那样跑路。”他正义凛然，“我本可以的。让政府来管你们六个。但我没有。”

他看着菲奥娜。“我一直在你们身边。虽然我不是个好父亲，但我没有跑路。”

菲奥娜被这番逻辑给弄沉默了。

弗兰克继续一脸正经：“希拉一个人，需要人陪。埃迪跑了，她一个人守那栋空房子。我也需要人陪。我们互相照顾。”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

凯伦坐在楼梯上，美目睁大，看着眼前的一幕，情绪逐渐崩溃……

“混蛋弗兰克！不许碰我的妈妈。”她追出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

菲奥娜站在原地，独自一人，眼泪掉下来。

利普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

“没事的。姐姐。”他咬着牙，“弗兰克一直这样烂。”

菲奥娜擦了擦眼泪。“我知道。”

里昂凝神内视。

弗兰克，释放0.3单位魔气。

无耻，自私，厚脸皮，独特的自洽。

菲奥娜身上，0.1单位魔气出现。

绝望，无奈，放弃。

总量：26.8。

“滴滴滴……”

门口传来汽车喇叭声。

众人往外看。

一辆小型货车停在门口，车斗里装满了玫瑰。

红玫瑰，粉玫瑰，白玫瑰，挤得满满当当，像一个移动的花园。

史蒂夫从驾驶座跳下来，满脸笑容。

“菲奥娜！送给你的礼物！”

菲奥娜走出去，看着那车花，表情复杂。

“史蒂夫，你偷的？”

史蒂夫的笑容僵了一下。“借的。”

菲奥娜没说话。

史蒂夫指着车斗。“这车也是。方便你带孩子。”

菲奥娜的声音很冷。“我不要你的施舍。”

史蒂夫往前走了一步。“这不是施舍。是我真心想帮你。”

此时，弗兰克被凯伦赶出来，悄悄的出现。

“玫瑰和货车都可以卖钱，菲奥娜，你不要，可以给我……”

“嘟嘟……”

另一辆车停在小货车后面。

一辆低调的丰田轿车，车门打开，托尼走下来。

他穿着警服，挺拔端正。

他看了史蒂夫一眼，又看了那车玫瑰，然后走到菲奥娜面前。

“菲奥娜，晚上有空吗？”

史蒂夫的脸黑了。“你来干什么？”

托尼没看他。“我在问菲奥娜。”

菲奥娜看看托尼，又看看史蒂夫。

她突然笑了，那种疲惫的、无奈的笑。

“昨晚我和托尼在一起。”她向史蒂夫坦白。

史蒂夫愣住了。

托尼的脸微微红温。

利普在门口吹了声口哨。

维罗妮卡靠在门框上，摇了摇头。“菲奥娜，你可真行。”

菲奥娜看着史蒂夫。“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管不着。”

史蒂夫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转身跳上货车，发动引擎。

那车玫瑰跟着他离开，消失在街角。

托尼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菲奥娜……”

菲奥娜看着他。“别多想。昨晚只是……咱们都放松一下。”

托尼的脸更红了。

维罗妮卡笑出声。“这小子，当警察的，脸皮还这么薄。”

里昂站在人群后面，凝神内视。

史蒂夫，留下0.1单位魔气。

偷窃，冲动，自以为是的真心。

托尼身上，0.1单位魔气。

冲动，欲望，放纵。

菲奥娜，继续散发0.1单位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