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不搞事儿当什么记者,拼了!(1 / 2)俺寻思着
“下一位。”
林宇的声音平静得像是课堂上点名。
但整个小礼堂里,再没有一个人敢轻视这个声音的主人。
日本代表席上,小泉三郎瘫在椅子里,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身旁的同事伸手想扶他一把,被他一把甩开。
盯着讲台的眼睛里,有不甘,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他不敢承认的情绪。
恐惧。
对林宇这个人的恐惧。
是对那种碾压式的不留余地的让你连反驳都无从下口的降维打击的恐惧。
会场安静了足足五秒。
林宇说下一位的时候。
台下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硬是没人举手。
记者区安静了好几秒。
记者会刚开始时候还争先恐的后想要提问的那些外国记者。
这会儿全都在低头写什么,或者假装在研究手里的发布会资料。
快门声停了,闪光灯也不闪了,整个小礼堂里只剩下空调管道嗡嗡的低响。
这年头,自定义为发达国家的这些谁没吹过几个牛逼。
你小子都要成了打脸王了。
美国的干不过你,日本的机密被你戳破。
现在谁还想上去试试。
起码得再等一个出头鸟才行。
林宇站在台上等了几秒。
他看得清楚。
之前跃跃欲试的路透社、法新社记者,现在全把目光往别处飘。
英国现在在搞生命科学,克隆项目正进展着呢,没搞出来之前,可不能被别人拿到台面上讨论伦理。
法国巴统在计算机和人工智能的路没比日本好多少。
只是没日本吹的那么响亮。
见林宇的目光投来,甚至有个戴鸭舌帽的英国记者甚至把笔记本合上了,假装在拧笔帽。
“没人想问了吗?”
林宇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刚才不是还有很多问题?”.
他又不是真的那种爱怼人的人。
眼下这仨人都是自作自受。
更何况还都是日本参赞自己送上门来,非要找他茬。
又恰好是人工智能领域。他才能直接爆杀日本那个五代机项目的。
见还是没人回答,林宇摇了摇头。
看来来的这帮人都很懂啊。
日本那赌上国运的五代计算机,真不是什么普通项目。
在现在所有人在人工智能和计算机领域都是处于探究状态下。
连贝叶斯分类器都没从仓库里边被翻出来的这个时候,林宇能从理论上爆杀一个国家的全部科研团队。
对他们来说,几乎和天方夜谭一模一样。
有的时候科研就是这样。
仅仅短短30年,就会有着翻天覆地的改变。
更何况30年后,全世界最懂AI的那一批人还都是华人。
整个国家的各种AI项目里边,都是各个国籍的华人互相竞争。
林宇有他们在背后支持,爆杀这个年代的简陋AI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甚至是到了最后,谷歌这种大公司都开始明目张胆的抄袭华人研究员量化随机旋转变化的设计。
弄得整个计算机学会进行抵制。
而林宇展现出的,就仅仅只是后世汗如烟海的人工智能理论中的一角而已。
这就刺激的不少记者不敢当出头鸟,生怕自己国家的秘密也被捅破,批评个遍。
只想让别人先问,探探林宇的口风。
林宇有些无奈。
“真的没人再问了吗?”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笑的是中国人,还有几个法国记者。
科恩·塔诺季教授坐在法国代表席上,摘下眼镜慢慢擦着,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旁边的科学参赞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老教授摇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句法语:
“这孩子把他们的胆子都打碎了。”
“他太年轻了,当他知道的知识超过他这个年纪本该有的上限之后,他就变成了怪物。”
这话说得刻薄,但又挺精准。
最后还是德国《明镜》周刊的记者先举了手。
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短发,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装外套,整个人干练又精神。
看起来是不怕事性格热辣的那种人。
“林宇先生,我是《明镜》周刊的安娜·施耐德。”
她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
“窝没有技术问题响问。”
“窝想吻的是,您今年多大?”
这个问题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连林宇都没想到会有人问这个。
“二十二。”
林宇回答。
安娜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然后抬起头,目光锐利:
“我做了十五年科技报道,采访过三个诺贝尔奖得主,见过无数天才。”
“但我从没见过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能在这种国家级会堂的讲台上,用公式和逻辑把两个发达国家的科学参赞说得哑口无言。”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较真。
“您不觉得这很……不正常吗?”
这话问得直接,直接到有点冒犯。
连林宇都有些不明所以。
这话问的是啥意思?
他都存在了,还有什么不合理的?
总不能暗示他们是配合好演戏的吧?
那可太难了,想让美日配合着他来演戏。
可能性为零。
台下中国教授区那边有几个老先生皱起了眉头。
觉得这是纯挑事儿。
侯首长的手指又开始敲起了膝盖,开始脑内检索明镜的利益输送方。
林宇最后只是笑了笑。
简单想了一下,就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施耐德女士,您觉得不正常,是因为您觉得二十二岁不该做这些事吗?”
台下的女士点了点头,连其他人也多是认同。
看到他们这样,反而是林宇感到奇怪了。
林宇的声音平静,阐述了个事实:
“您觉得我这个岁数搞科研奇怪,可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您知道玻色发表那篇论文的时候多大吗?”
安娜愣了一下,这她哪知道。
七十年前的事儿了,书上的一个普通名字,谁会去管他的年纪?
“三十岁。”
林宇自己回答了:
“爱因斯坦提出光量子假说的时候二十六岁,发表狭义相对论的时候也是二十六岁。”
“海森堡创立矩阵力学的时候二十四岁,狄拉克提出狄拉克方程的时候二十六岁。”
林宇每说一个名字,就往台前走一步。
等说完的时候,已经站在了舞台边缘,离第一排的记者席只有几步的距离,直面着这些异国他乡的面孔。
“我二十二岁,侥幸有了些成就。”
“固然比前人年轻一些,但成果也没他们伟大。”
“科学的黄金年龄,从来就没个定数。”
“您可能不是搞科研的,其实这事儿挺正常。”
“又或许你们那边变得有些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