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情报里，林宇是个搞航天的，搞钢铁的，搞石油的。

从来没提过他还搞基础物理。

而且……而且谁能想到，一个搞应用科学的人，能在基础物理领域做出如此颠覆性的成果？

“八嘎！”

小川修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就是你们的工作？”

“这么重要的人物，你们居然只盯着他的应用成果？”

“他的理论水平呢？他的学术背景呢？他的研究团队呢？”

“全都没有！”

......

阿美莉卡，华盛顿特区，五角大楼。

一间没有窗户的密室里。

一个挂着比麦克阿瑟少一颗星的肩章的男人猛地拍响了桌子。

“谁能告诉我，这个东西，到底有多大的军事价值？！”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的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重大的突破，事前没有任何征兆？！”

cia的人脸色难看地站了起来：

“将军，我们的人，级别不够接触这个项目。”

“整个实验过程被严格封锁，据我们后来拼凑的信息，核心团队只有不到二十人，而且全部与外界物理隔绝。”

“那个林宇呢？！他不是还公开演讲过吗？！”

“是的，他在清华做过一次关于绝对零度的讲座。”

“但事后分析，那次讲座他讲的全是基础理论和公开知识，没有任何核心机密的泄露。”

“我们...我们完全不会去注意一个年轻人啊。”

四星上将约翰·马伦的手指重重叩在桌上，那份打印出来的《科学》杂志封面被他戳得哗哗作响：

“别在这甩锅！”

“我再问一遍！这个BEC，到底有多大的军事价值？！”

坐在长桌另一侧的是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的科技顾问，硬着头皮说：

“将军，如果您一定要听实话…那就是全方位的。”

“说！”

“BEC的本质是宏观量子态。”

顾问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前，调出一张原子钟的示意图：

“第一，原子钟。现有GPS卫星用的铯原子钟，三百万年差一秒。”

“如果换成BEC原子钟，精度能提高两个数量级，三亿年差一秒。”

看着马伦阴沉得能滴出水的那张驴脸。

技术顾问连忙说：

“但这压根不太可能。他们只是搞出了BEC，不是搞出来实际应用。”

“他们证实了BEC存在，那我们就能大力投入后续研究了。”

“这其实是为我们做嫁衣的。”

“赢...还是我们赢了！”

听着技术顾问这么说，马伦的脸才转怒为喜。

在场的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其实这帮搞技术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知道，既然中国能领先搞出BEC，那其他的落实计划估计也都在路上了。

他们能搞出来BEC，那就代表他们在这方面的研究是最强的。

其他人都比不上他们。

但这种话他们就没必要自讨没趣地说了。

说出来估计只会被这美国将军穿小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