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院士摆摆手。

这种东西还能困得住他这种老油条？

“报告肯定要打，但不能等，这东西早一天是一天。侯首长你放心，保密的事我懂，不会乱说的。”

侯首长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感觉自己有些幸福的命苦。

这下要处理的东西更多了。

“我不是担心保密，我是担心你们太急。”

“这件事如果真搞出来的话，按照你们的说法，上面必须要知道，然后做出相应的预案处理才行。”

“而且小宇那边还有一堆事呢，燃料发动机隐身涂层都是大事。”

不过这会林宇就接过话。

“侯叔，这些事不冲突，BEC这边我可以先给出方案，指导团队搭建系统。”

“真正做实验的时候再过去盯着。”

“日常运行交给周老那边的人就行。”

周院士也是点点头。

这东西一时半会不会搞得太快的。

他搭建这东西所要的实验室也要搭建几天。

王院士点点头，上前参与了一手。

“这样也行，分工明确。”

“老周带设备和团队，小宇负责核心方案和关键技术节点。”

“我就出些计算资源吧。”

“咱们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出来。

侯首长更是有些绷不住表情。

他是完全受不了这些高端人才搞自谦的那套说法。

“你们两个院士，一个天才！还臭皮匠？”

“行了，既然你们商量好了，那我支持，不过流程不能改。”

“接下来的东西，记得签保密协议。”

“想要什么资源尽管说，上面那边我去协调。”

两个院士点点头。

随后周院士站起来走到林宇身前，郑重其事地伸出手。

“小林，这事就拜托你了。”

“如果真能搞出来的话，你就是宏观物体到微观量子的，执牛头者。”

“咱们国家就是执牛头者。”

林宇连忙反握住他的手。

“周老，您别这么说，是我该谢谢您信任我。”

王院士也站起来了，看着两人互相谦让，也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意气风发，觉得天下没有什么干不成的事。

现在几十年过去了，那份儿心气还在。

他依然觉得国家没什么干不成的事。

唯一的问题就是需要时间。

“行了，你俩别客气了。”

“设备清单回头咱们再细对。”

“小宇，你刚才说的那个BEC，要是真做成了，论文发哪？”

林宇愣了一下，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周院士在旁边说：

“发什么论文？先申请专利，再开新闻发布会，直接向全世界宣布。”

“到时候让那些西方实验室看看，中国人不光会追热点，还能开创新方向。”

王院士点点头：

“有道理。不过诺奖评选需要论文支撑，专利不算数。该发还是得发，但得选个合适的期刊。”

随后三人讨论了好久，一直等走出会议室时，已经傍晚了。

残月的夜风带着点凉意。林宇裹紧外套，跟着侯首长往外走。

两位院士也被警卫员扶着上了同一辆车。

折腾了一天，他们都没怎么吃饭。现在事情告一段落，打算一起吃口饭。

侯首长亲自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