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原本是想早点休息的。

可凌渊偏偏不肯轻易放过她，非要追问她，当时偷偷在他怀里作乱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蓝梨起初还嘴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后来实在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红着脸承认。她只是单纯喜欢他们身上那实战淬炼出来的肌肉。

于是那一晚，原本该安安静静休息的两个人，最后莫名其妙地把话题一路拐到了“不同部位的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

再后来……

蓝梨就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只记得最后困得厉害，整个人蜷在凌渊怀里，被他身上冷冽的气息裹着，意识一点点沉了下去。

等再有意识时，已经是第二天正午。

星舰广播正好响起，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

“前方即将进入A星域，抵达帝都，请全体人员做好降落准备。”

蓝梨睫毛微微颤动，但始终是睁不开眼，整个人软绵绵的陷在床里，连手指都不想动弹。

一整夜的折腾，还有精神世界里更强的压迫，让她整个身心都很是疲惫和软绵，特别是精神力，像是被一层雾覆盖，想清醒，但还需要时间。

耳边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凌渊已经起身了。

他收拾自己向来很快，洗漱、换衣、整理，动作利落安静，几分钟便结束。等他再走回床边时，蓝梨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懒洋洋地埋在被子里。

“梨儿，”凌渊俯下身，低声叫她，“该起来了。”

“……”

床上的人没反应。

凌渊等了两秒，又耐着性子叫了一声。

“梨儿。”

蓝梨终于很轻地动了一下，鼻音软绵绵的，像还在梦里。

“……嗯。”

可也仅此而已。

她眼睛甚至都没完全睁开。

凌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微沉了些。

昨晚确实是睡得晚，但她现在这种过分迟钝和往日任何时候都不一样，显然不只是因为困。

到帝都了，应该是白塔圣光近到足够影响她了。

他没再继续催，而是拿起提前准备好的衣裙，坐到床边，伸手将她慢慢扶了起来。

蓝梨整个人软得厉害，顺势便靠进了他怀里，眼睛闭着，乖得不得了，像是任由人摆弄的漂亮人偶。

这条裙子是蓝梨昨晚自己选好的。

一条贴身的银蓝色连体包裙，细密的亮片像是鱼尾和贝壳的微光，被一片片手工缝制在裙身上。

V字领口，刚好露出她精致漂亮的锁骨。

裙摆贴着腰线往下，勾出柔软的弧度，整体设计看起来并不繁复，但却是需要时间和精力精心缝制的。

蓝梨原本就很白，现在更是衬得她白得晃眼。

凌渊倒是十分诧异陆时野还有这份眼光。

换好衣裙后，凌渊直接把人抱进浴室。

蓝梨迷迷糊糊地接过牙刷，慢吞吞刷牙，又被他半扶半抱着洗了脸，最后坐到梳妆台前时，她打了个哈欠，眼尾泛红。

小黑不知何时已经顺着她的腰滑了上去，安安静静地缠在她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