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然那句话里还有“不可逆”的损伤这个词。

他们赌不起，也不想赌。

蓝梨想起来了，但她知道被动技能的转化实在少到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只是抱一下，又不是一整晚。

陆时野走过来，伸手快速地揉了一下她的发顶又收回，“回去睡觉吧，下次见到我们不准跑哦。”

蓝梨抱着双手白了陆时野一眼：“我本来就是要回去睡觉！是你把我喊住的。那个....你们没事啦？”

“废话。”陆时野往沙发上一躺，翘起腿，“小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异化都能忍......”

“是谁刚才在车上把冷气开到最大。”凌渊冷淡低沉的声音传来。

陆时野被噎了一下，赤金色的眸子瞪过去：“凌渊你话少的时候是真少，不该说话的时候倒是挺能说。”

凌渊没有搭理他，走到蓝梨面前，低头看着蓝梨。那双翡翠色的眸子格外的动人：“去睡。”

蓝梨仰头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她像是出气似的用力跺着脚转身走回房间。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沈知予呢？”

“应该在办公室吧。”陆时野摆摆手。

凌渊解释道：“他在处理帝都过来的文件，让我们先回来。”

“别操心他了，你赶紧睡觉，明天要是顶个黑眼圈，你要挨批评哦。”

蓝梨点点头，消失在走廊尽头。

陆时野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的吊灯，深呼吸了一口，半晌叹了一口气：“好像，淡了很多。”

凌渊没有接话，听到蓝梨关了门后，他也迈开脚走回自己的房间。

陆时野噌地跟着站起来，也走回自己的房间去。

随着门被关上，各自房间内的浴室都响起了水声。

——

第二天清晨，蓝梨醒来的时候，她立即凝神感受。

如果说昨天的精神力是格外活跃的话，那今天的精神力就是格外的平静。

她尝试着调动精神力，昨日的那种滞涩感没有了，精神力的强度也减弱了，她反而觉得更顺手。

蓝梨记起温景然说过的“B 峰值和C以下低谷”。

其实不能称为低谷，应该说是她正常的精神力等级。

那极强的精神力，跟她吸收了蓝若的那缕精神力有关。

那股精神力她确实是吸了，但没完全融合，毕竟不是自己的，而且级别太高，根本不是现在的她能够控制的。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先把这缕精神力藏起来？

【可以的宿主。】

蓝梨眉头上挑，原本是打算凉一凉系统的。但现在，她想听系统的办法。

不过前提还是先确定系统的忠诚度。

她环抱双臂，学着凌渊那副清冷的脸，说着没温度的话：“我能相信你吗？你可是暗影植入的程序呢。”

【宿主，我是纳恩斯为了试验‘匹配度’方案的可实施性，通过他个人权限植入你精神世界的程序。】

【这个世界上，你才是我最高的权限主理人。纳恩斯虽然作为开发者拥有我的底层代码并掌控着我，但现在他已经死了，底层代码也就消失了。】

【系统不用为了怕被后台察觉而隐藏，系统将完全属于你。】

【而且我的底层设计逻辑就是为向导服务，旨在提升向导等级，帮助向导匹配高等级哨兵，实现互惠互利共赢。】

除了偶尔停顿一下之外，蓝梨觉得系统说话完全像个人。而且随着她等级的提升，系统像是也会长大的样子。

从一开始的机械萌娃音，变成了现在的少年清脆音。

蓝梨心里暗暗想：纳恩斯虽然疯魔，但是他研究的这个程序还是有点意思的。

蓝梨久久没有回应，系统好像是急了，它再次表忠心：

【宿主，系统从始至终，可是只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害怕失去你。】

蓝梨白了一眼：“你个系统，还会煽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