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1章 问你你真说呀!(1 / 2)河东听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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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皇宫,夜色已深。

萧氏随着内侍魏泰穿行于廊庑之间,目光却忍不住流连于四周殿宇。

飞檐斗拱,玉阶彤庭,即便在灯火不甚明亮处,亦能瞥见材质的不凡,温润的玉石在幽暗里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心中暗叹,毕竟是天家宫阙,气派与用料,远非寻常富贵之家可比。

行至一处灯火格外通明的大殿前,魏泰驻足,将殿门内外侍立的宫人悄然屏退。

他转身对萧氏躬身笑道:“夫人,陛下就在里头。老奴就在殿外候着,您若有任何需要,吩咐一声便是。”

萧氏不敢怠慢,连忙敛衽回礼:“有劳贵人。”

殿内暖意融融,驱散了夜寒,只见朱骁正伏在宽大的御案之后,埋首于堆积的奏疏之间。

案头两支粗大的红烛静静燃烧,晕开一团温暖的光圈,与角落火盆里跳跃的红光交织在一起,将帝王的身影映照得有些朦胧。

萧氏快步上前,心疼道:“陛下,今日乃是新年,还要这般操劳么?”

朱骁闻声,缓缓抬起头。

长时间凝神阅看,使得他眼中布满血丝。

他叹道:“朕岂愿如此?只是初定中原,百废待兴,诸事繁杂,奏报如雪片般飞来。待一切理顺,步入正轨,想来便能清闲些了。”

一股清雅中略带妩媚的香气悄然袭来。

萧氏已款步移至他身后,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朱骁向后靠入椅背,闭上双眼,仿佛连日积累的倦意都随之消减了几分。

他放松下来,呼吸也渐趋平稳。

萧氏轻声道:“陛下深夜唤妾身入宫,不会就是想和妾身说说话吧。”

“你说呢?”

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大手已不容分说地探入她的衣襟。

“不得不说,你给朕的感觉与其她人截然不同。若非朕尚需自持,恐真要耽于温柔,日夜与你缠绵了。”

萧氏耳根变得通红发热,这话何意,是说自己精通房事吗?

她为自己辩解:“妾身生下来就紧、身子骨软,可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练出来的。”

“痛......”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那份独特软弹与娇嫩,朱骁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

“呀!”萧氏轻呼一声,已被他揽入怀中,侧坐于他腿上。

她仰起脸,眼波流转间自有一番动人风致,随即微微张开红润的唇瓣,将他探近的食指含入口中。

灵巧的舌尖如游鱼般缠绕嬉戏,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指尖传来一股温热与湿滑之感。

朱骁笑道:“你看,这后宫之中,无一人这般主动取悦朕的。”

萧氏闻言,眼眸中媚意更浓,含糊地嘤咛道:“妾身......只是想让陛下舒心。”

朱骁抚摸她柔顺的发丝:“朕此前任命你的商行为皇商,带着镇抚司的人在大明境内四处行商,可有听话?”

“有无借机牟取私利,或是对地方弊政隐而不报?”

萧氏将他的手指吐出,脑袋向后略仰,靠在他肩头,嘟囔道:“妾身就知道,你让我进宫,肯定是要问镇抚司的事情。”

“镇抚司的人并没有索要钱财,不过妾身给了一些,他们也未推拒。至于有没有隐藏地方官员贪赃枉法之类的事情,确实不知。”

朱骁道:“你可让你的伙计多加留意,一旦发现禀报于朕,重赏。”

人心叵测,即便是直接听命于皇帝的镇抚司,也难以保证人人皆赤胆忠心。

他们当中一定会有人隐藏官员贪赃枉法,这几乎完全不用犹豫。

朱骁所能做的,便是广布耳目,尽力肃清,以求吏治清明,给百姓更好的日子。

正说着,萧氏已从他怀中滑落,轻盈地蹲跪于他脚边的绒毯上。

外衫不知何时已悄然褪至臂弯,露出内里轻薄的中衣。

朱骁低头看她,烛火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跳跃,勾勒出动人心魄的曲线。

她蹲下身,眼中水光潋滟,轻轻握住巨物:“陛下,妾身想在这里。”

“嗯......”

......

南唐皇宫,今夜亦是灯火通明,丝竹盈耳。

李煜端坐龙椅,举杯大声道:“诸位爱卿,如今明朝已定鼎中原,虎视南方。新年过后,我朝上下当时时勤勉政务,整饬军备。”

“若明军来犯,当迎头痛击,卫我疆土!”

韩熙载等大臣对视一眼,举起酒杯说了些,陛下英明神武、国之大幸之类的奉承话。

李煜听得面露得色。

自登基以来,他自觉一改先主末年颓势,亲贤臣,远小人,虽因明朝崛起太快,未能北复中原,但也算颇有建树,还收复了三州失地呢。

想到此处,他朝沉默不语的林仁肇道:“爱卿为何郁郁不欢?可是歌舞不合心意?”

林仁肇抬眼,看了看席间大快朵颐、谈笑风生的同僚,又见案上珍馐罗列,酒水潺潺,心头火起,硬声道:“如今国事艰难,赋税收入较之全盛时相差甚远。”

“区区一场国宴,何须如此铺张奢靡?省下这些耗费,给士卒多发些赏赐,岂不更好?”

“听闻那朱骁,每逢年节,必拨专款犒赏军士,故其士卒用命,士气高昂。”

“陛下即便只赏每人百钱,亦足令将士感念君恩。为何不效仿之?”

干!问你你真说呀!

下手的将领们朝林仁肇递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喝了口佳酿,将嘴中的珍馐咽进肚子。

李煜捏紧拳头,不自然笑道:“哈...哈...哈,爱卿说的有理,是朕错了。然钱财已花,还是要多吃些,不要浪费。”

林仁肇也知话重了,举杯闷声道:“臣言语冲撞,请陛下恕罪。”

经此一事,李煜兴致全无,又勉强应付片刻,便推说乏了,起身离去,留下一殿官员面面相觑,歌舞渐歇。

......

吴越,杭州。

平江军节度使孙承祐在王宫殿门外驻足良久,方才整了整衣冠,迈步而入。

殿内有两人,吴越王钱弘俶,还有一中年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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