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鱼儿上钩(1 / 2)火辣的一头蒜瓣啊
“无碍,只是有些水土不服。”
“你这还叫无碍?死鸭子嘴硬。”我皱着眉,另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被她避开。
“你的身体你最清楚,你就不应该舟车劳顿,应该好生静养。”见她闭着眼养神的样子,我实在气不打一处来,惊觉她也才是不到20岁的小姑娘。
“牧良之呢?跑哪儿去了?什么神医,就是个庸医——”
“谁说我是庸医?”
“噗——”
车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没有铺垫,没有通传,连帘子都懒得掀。
牧良之的独眼在火光里闪了一下,抱着药箱脸上全是不悦。
我果断站起身,把位置让给他。他弯腰钻进来,药箱搁在矮桌上,打开,从里头取脉枕,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我正要往旁边退,裙摆却被什么东西扯住了。
低头一看——林婉清的手。她不知什么时候伸出来的,五指攥着我的裙摆,攥得紧紧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说什么更好。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吐槽“不应该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了现行”,还是该吐槽“林婉清太不放心我”。
莫非她就这么怕我跑下去?我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吉祥物”能干啥。
得,我只得尴尬地坐在一旁,看神医给她施针。
外面时而求饶,时而怒喝,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来,听不真切。我的心思,一会儿就被车里的情景抓得牢牢地。
“怎么要扎这么多?”我盯着他手起针落、手起针落,忍不住开口,“不就是水土不服发烧之类的吗?”
牧良之冷冷看了我一眼。
这次我看懂了——他让我闭嘴。我尴尬地闭上嘴,见他反复重复着消毒、扎针、拔针的动作,越看越忧心。
我记得之前给我扎也没扎这么多针啊。我这个医盲,理所应当理解为扎得越多,越严重。
不知不觉,我自个出了一身汗。里衣贴在皮肤上,手心也湿了,黏糊糊的。
“别吉受惊了,流民的事已安置妥当。”马车外突然传来白长史的声音。
我侧倾着身子推开车窗,往外看了一眼。天色已经黑尽了。
“今日不赶路了吧?”我说。
“是,今日就地安营扎寨,别吉好好休息。”
未听到我其余嘱咐,白长史先行安排其余事项。
我想问那些流民怎么处理的,有没有人受伤......
此时问这些,不妥。我干脆关了车窗,等会石竹会带消息回来。
转身,刚好见牧良之收拢了所有银针。
他将针一根一根在火焰上炙烤擦净,搁进针匣。林婉清扶着车壁缓缓坐起,脸色比方才好了不少,嘴唇上也有了些血色。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牧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