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说机械哲人不接地气，就算是战争工匠、载具工程师、蒸汽工匠...

任何人，皮埃尔心想：任何人，都不可能这么牛逼。

“看。”他用手肘捅了捅欧文，“那小子看机器的时候简直...我说不上来。”

“牛逼爆了。”欧文爆了个粗口，“我说，这真的牛逼爆了。”

皮埃尔张了张嘴，为工头没文化的程度感到震撼，但他很快发现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反正他也找不到更多形容词。

确实牛逼爆了。

洛安抬起手，指向远处的空地：“第二项测试！点燃第二个主炉！全速朝测试地点冲刺！同时进行转向测试！”

呼哧！

蒸汽升腾，一股巨大的力量作用在坦克上，黑烟和白烟从两侧泾渭分明的飘荡，移动的堡垒开始冲刺。

车组人员只觉得耳边全是猛烈的金属撞击声！

伊恩仍然不忘朝外报数据：“仪表速度20千米每小时！压力阀还在上升！”

头在坦克外的联络人员朝着测量人员大吼，而外面的人听到后直接举起了方形小旗子，又竖起两根手指。

实际速度大概是18km/h，基本合格。

坦克又开始在雪地中转向，雪面被压出两道弧形的沟槽。

洛安清晰地看见硫核中涌动的力量已经超过了整体框架的承载能力，这套系统还有待优化，冰脊钢的强度也有些不够用了...

冲刺不能持续太久。

但还有一项极限测试要做。

洛安坐上雪橇车，跟在坦克后面，一边吼一边挥动手中的黑红色旗子——

“试射！”

车组上的传令员立马低头朝里面下达指令。

那挺蒸汽大炮位于坦克正中央，单独由一个核心供能。

炮塔略微高出车体，炮管短小，随着洛安的指令下达开始转动，对准几百米外的目标——

轰！

冲刺中，巨响响彻雪原！

鱼叉状的弩炮抛射而出，虽然偏了一些但成功抵达目标射程。

风雪中，另一辆雪橇车确认了这一结果，通过旗帜将信息传递到洛安这里。

“运转良好...”

洛安口中默念了一番，随后朝着欧文的方向举起了旗帜。

“运转良好！”

欧文看见信息的第一时间就朝着人们激动地吼了起来！

“好！！”

“太棒了！”

“牛逼！”

这传统的欢呼声一下子点燃了整个城市的热情！

他们即将面对未知的威胁，但曾经的人类只能跪地祈祷，向神祈求一次胜利。

但这一次，他们欢呼，并且欢呼声中有仪表和金属的回响——

这一次，他们选择一个确定的答案。

一个能在熔炉、车间、工厂，能在他们手中确定制造出的答案。

但洛安清楚，这只是一次测试：机器正如他想象中的那样温顺，可是敌人不是。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

“1786年2月24日，洛安那小子兑现了他的承诺，我们有了一辆坦克。”

“我们把它叫做【泽尔海姆 Mk.1霜地火龙】。”

“该烧掉那座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