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突破到下元境,掌握恐怖下元劲(2 / 2)顾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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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的时间在修炼中流逝,柳川盘膝坐在后山断崖边,体内的元力如潮水般涌动。
五脏六腑的元力薄膜已经彻底凝实,九者合一终于达成了九者合一。
皮、肉、筋、骨、髓、脏、血、气、神,这九者在元力的淬炼下终于达到了真正的统一。
元力种子的规模已经膨胀到了极致,每一次呼吸都能吞吐天地元气,元力的浑厚程度与数月前不可同日而语。
他睁开双眼,瞳孔中冰蓝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元华圆满,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再往上一步便是下元境……将五行之气融入元力,但极致属性的五行之气或五行之物可遇不可求。
若是普通的五行之气,他或许早就寻到了,可他要的不是普通,是极致,是能与他的寒冰之体、寒冰域地劲完美契合的极致寒属性五行之物。!这种东西,在青阳城这种小地方,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取出那块令牌试图联系对面的人,元力注入,令牌亮起又暗下,暗下又亮起,始终没有人应答。
那个自称本座的人像是从世间蒸发了一样。
他收起令牌,望向远方层叠的山峦,眉头紧锁。
五行之物,他必须在下元境的门槛上找到五行之物,否则他会被困在元华圆满,永远无法寸进。
就在这时,柳川这几个月迟迟无法得到了联系的令牌亮了起来,那道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慵懒。“本座察觉到你似乎很是忧虑,在烦恼什么?”
柳川的手微微一顿,握住令牌反问对面如何知晓他的情况。
对面那人笑了,笑得很随意,仿佛早已看穿一切,并不正面回答,却说道如果老夫猜得不错,你是在为五行之物发愁。
柳川没有否认。
他刚要开口,那年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现在,你竟然发愁去哪找五行之气……你呀,抱着金山还到处找金子。”
他轻笑了一声,“别人或许需要满世界去找那些珍稀的五行之物,你不需要,你本身就是特殊体质,寒冰之体,你那具身体,日日夜夜都在源源不断地产生强横寒气,你要的五行之气,就在你自己体内。”
柳川的手微微一顿。
寒冰之体产生的寒气,也能替代五行之物?
那年轻的声音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语气轻快地解释起来,“五行之气分很多种,金木水火土是正五行,冰、风、雷这些,是由正五行变异而来的偏五行,你体内的寒冰之气,说白了就是水行之气变异后的产物,品阶嘛……你这高级寒冰之体,怎么也能算得上上等货色,那些普通的五行之物,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柳川的心跳微微加速。
那年轻的声音不等他开口又接上了话,“我这里有一套针灸之法,专门用来激发你这种特殊体质的潜能,只要按照我的法子施针,你体内的高级寒冰之体就会被动激发,产生出远超平时的极寒煞气,那股煞气,比你在灵洞里能找到的寒属性五行之物只强不弱。”
柳川问是什么法子,那年轻的声音笑了起来,笑声明朗:“针灸之法,说白了就是刺激你体内的穴窍,让寒冰之体超负荷运转,逼出它的潜力。过程会有点疼,不过以你的性子,应该忍得住。”
柳川:“为什么要帮我。”
那年轻的声音沉默了片刻,语气忽然变得认真,只回了四个字:“你以后会知道的,或许,当你拥有这枚令牌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同道中人了。”
柳川握着令牌坐在断崖边望着远方层叠的山峦,他从来不是那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可这一次,那套针灸之法不管真假,他都要一试。
再说,这人对他没有恶意,他说的话,否则上次早已经动手了。
看来,是真心对她好。
柳川按照那年轻声音的指引,寻来一套银针,在后山断崖边盘膝坐下。
他在暗劲时就已对人体穴窍了如指掌,哪一处能刺、哪一处不能刺,早已烂熟于心。
他深吸一口气将银针刺入体内第一处穴窍,寒气如决堤的洪水从丹田深处涌出。
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
每一针刺入,体内的寒意就暴涨数倍。
冰蓝色的寒潮从断崖边向外席卷,草木结冰,地面龟裂,空气中的水汽凝成细密的冰晶簌簌落下,方圆数十丈内化作一片冰原。
墨蓝色的寒冰之气从体内深处涌出,其中蕴含的属性之力远远超过柳川先前的认知。
如果说冰蓝色的寒气是水,这墨蓝色的寒气就是冰,是万年不化的玄冰。
可这些墨蓝色的寒冰之气极难控制,拥有极强的属性之力,同时也极为暴虐。
它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像一群失控的野马,将经脉撑得剧痛无比。
柳川虽然惊喜,但也咬着牙,运转下元篇的法门,引导那些暴虐的寒冰之气向丹田汇聚。
元力种子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拳头大小,像一颗冰蓝色的太阳。
墨蓝色的寒冰之气涌入丹田,与元力种子接触,被种子吞噬、压缩、炼化,与种子的力量融为一体,化为了一团全新的气体,在丹田中缓缓旋转,像一团墨蓝色的星云。
一股极度强大的感觉从丹田涌遍全身,元力携带着属性之力充盈到四肢百骸。
他能感觉到,从此以后他可以用元力驱使属性之力,不再是各自为政,而是水乳交融。
驱使他们时的效率以及威力,都大大增加,元力本身的力量也在同时暴涨。
他缓缓睁开双眼,瞳孔中冰蓝色的光芒比以往更加深邃。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元力在掌心凝聚。
不是冰蓝色,是墨蓝色,像一团浓缩的极夜。
他握紧拳头,元力炸开,墨蓝色的光芒在拳面上流转,一股比元华劲强横数倍的力量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汇聚到拳面。
下元劲,这就是下元劲!
拥有这股力量的感觉,简直比先前强横了太多!
柳川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没想到严励拥有了极致属性之后,威力竟然提升如此之多。
他又缓缓握紧拳头,然后又催动下元劲,猛然轰出了一拳。
这一拳轰出,平平淡淡,甚至没有用任何元技,只是动用了下元劲!
拳劲脱手而出,无声无息地轰在对面的山壁上。
山壁炸开一个数丈宽的大坑,碎石飞溅,烟尘漫天,坑壁光滑如镜,没有一丝裂纹,只有一片死寂的墨蓝,极度寒冷之意,这其中流传着。
他收拳望着那个大坑,心中涌起一种不真实的荒诞感。
下元境初期的随手一拳,威力已经赶上了他突破之前的巅峰一刀。
那一刀曾耗尽他的全力,曾冰封下元境的护卫统领,曾让他在青阳城立足。
如今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转过身,望着青阳城的方向。丰正歌,钟离琰,如今这两人已经不觉得有任何威胁。
下元境对元华境,不是量的差距,是质的碾压,如同成年人与孩童之间的差距。
他甚至可以想象灵洞之中,当丰元宗和钟离琰联手向他杀来,却发现自己全力一击被他一掌拍碎时,脸上那种惊恐、茫然、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收回目光,将袖口往上卷了卷。
……
柳川走出后山回到柳府,那几个柳家年轻一代的子弟正聚在院子里低声议论什么,看见他走过来连忙起身挤出一个笑喊着“川哥”。
他点了点头没有停留,径直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身后那些窃窃私语,他不用听也知道在说什么。
他们还在为灵洞发愁,还在为丰元宗和钟离琰恐惧。
柳川推开房门走进去,他坐在床边将那枚令牌从怀中取出来,元力注入,令牌亮起,那边却久久没有回应。
那个年轻的声音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柳川收起令牌,躺下去闭上眼睛,一些念头在他脑海中走马灯似地转。
但他总归知道,这三家斗争,他总算有些许实力可以插手了,不再局限于小辈当中的打打闹闹,他也厌恶这些打打闹闹。